特朗普麻煩大了！全球爆發多場抗議，北約準備分家，歐盟靠近中國

查希|資深媒體人、智庫研究員

鳳凰衛視5月2日報道，五一當天，美國多個城市爆發大規模抗議。紐約和費城等地的民眾走上街頭，舉著“No特朗普”、“No法西斯”、“解放巴勒斯坦”等標語，抱怨通脹高企，反對對伊戰爭。在紐約證券交易所門口，有人用鐵鏈把自己鎖在街上，警察直接鎖喉……

同一天，土耳其、西班牙、古巴、智利這些國家也出現示威游行，矛頭都指向了美國的中東政策和霍爾木茲海峽封鎖。

先看美國國內。五一抗議不是突然冒出來的，是通脹、戰爭、貧富差距三條高壓線同時崩了。過去一年，美國能源價格漲了超過30%，對伊開戰后油價更猛，普通家庭的油費和取暖費翻倍。上街示威不是表演，是真的覺得金融資本綁架了政治，通脹掏空了錢包，活不下去，還沒地方說理了。

再看全球同步抗議。那么多國家同時爆發示威，大家喊的具體訴求可能不完全一樣，但靶子都只有一個：美國的單邊戰爭和不公平的全球經濟體系。伊朗戰爭推高了全球能源價格，歐洲天然氣賬單翻倍，進口成本飆升。美國還在靠著美元霸權，把自己的通脹源源不斷轉嫁給別的國家。

街頭沖突只是表象，真正的裂痕在下面，一個是美國內部的撕裂，一個是美國與其盟友之間的撕裂。前者可以靠“警察鎖喉”這種手段強行壓下去，而后者才是美國的大麻煩，具體有兩個表現：北約準備分家，歐盟開始靠近中國。

北約準備分家，是正在發生的事。美以對伊朗開戰以來，美國跟歐洲盟國的分歧越來越公開化。不久前，北約已經明確說了，不會以集體名義參與霍爾木茲護航。這是冷戰結束后，北約罕見實質性地跟美國單邊軍事行動劃清界限。

為什么？因為特朗普在第二任期內一直威脅退出北約，公開質疑共同防御條款，此前甚至說要吞并格陵蘭島。格陵蘭島是丹麥的，丹麥是北約創始成員國，所以北約盟友們感受到的不只是壓力，還有恐懼——只有敵國才會這樣吧。

有消息說，北約在考慮打破77年來每年開一次峰會的慣例，打算改成兩年一次，甚至2028年干脆不開了。消息人士直接說，特朗普就是北約作出這種調整的關鍵原因。另有華府智庫專家柏利講得很直白：少開峰會，北約就能繞開跨大西洋互動里那些火藥味。想像得到，當盟友已經不想跟美國總統坐同一張桌子談安全，談防務了，北約這座大廈的地基就快坍塌了。

更深層的動作是歐洲在加速搞“北約后備計劃”，也就是所謂的“歐洲北約”。這個計劃去年就有了想法，特朗普說要吞并格陵蘭島以后，進度一下子加快了。

關鍵是德國的立場變了。德國過去一直反對歐洲脫離美國搞獨立防務，覺得還是美國主導的安全體系靠譜，又省錢，現在德國不再這么堅持了。英國、法國、波蘭、北歐五國和加拿大正在湊一個“志愿聯盟”，當作北約內部的應急框架。北約解體可能還談不上，但這至少意味著歐洲在認真考慮一件事：美國真的有可能退出北約。

當然，歐洲想完全去美國化，還是要面對大把難題的，比如防空體系歸誰管？東歐地區以后面臨俄羅斯的威脅咋辦？核保護傘更沒法自己解決。但歐洲從過去嘴上抗議，到現在搞制度性的備選方案，這是北約成立以來頭一回。信任一旦碎了，備胎計劃就會拿出來。

歐洲也在調整對華關系。美國對伊朗開戰后，歐洲能源價格飆升，經濟壓力很大。而中國一直保持穩定的貿易和投資。近日，歐洲議會國際貿易委員會主席朗格批評美國加征汽車關稅的時候，同時釋放了對華合作的信號。德國經濟研究所所長弗拉茨舍爾呼吁歐盟“拿出骨氣，挺身對抗特朗普”。這話的潛臺詞就是：少依賴美國，去找別的穩定伙伴。

這不是說歐洲要徹底倒向中國，而是歐洲在重新估算自己的位置。跨大西洋同盟的信任被特朗普多次踐踏，已經沒剩多少了。當美國一邊威脅撤軍、一邊加關稅、一邊還想吞并盟友領土，歐洲當然要考慮找后路。中國給的好處很多，也很實在，且從不附加政治條件：穩定的貿易、能源合作、在伊朗問題上不選邊站隊。這些對歐洲來說很有吸引力。

更深層的邏輯是：美國的單邊主義正在逼著世界重新排隊。過去七八十年，美國主導的全球秩序靠兩大支柱撐著——北約的安全支柱；美元經貿支柱。現在特朗普同時拆掉這兩根支柱，歐洲的反應是必然的：安全上搞“歐洲北約”，經濟上靠近中國。這不算是背叛，是不得不自保。

中國沒有去撬北約的墻角，也沒跟歐洲結盟對抗美國，只是一直保持開放，繼續做生意。恰恰是這個“不選邊”的姿態，讓歐洲覺得可靠。

特朗普天天都在“贏”，其實是在拿美國二戰以來多年攢下的國家信用，不斷換取短期的利益，代價是很大的。當今來看，國內抗議是第一層代價，北約松動和歐盟轉向是第二層。兩層疊起來，不只是他個人的麻煩，而是美國全球領導力在系統性衰退。

歐洲如果真的開始搞起“歐洲北約”，美國在歐洲的軍事布局就會慢慢空心化。歐洲如果真的決心從此擴大跟中國的經貿合作，美國對歐洲施壓的杠桿就會斷掉一大半。到那時候，特朗普再想用撤軍和加稅來勒索歐洲，手里的牌只會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