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4年特拉華州威爾明頓的那場峰會上,美、日、印、澳四國領導人曾并肩而立,誓言要構建一個“自由開放的印太”。然而,僅僅一年半之后,這個曾經被視為對抗中國擴張的“亞洲版北約”雛形,正處于分崩離析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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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大學政治學與國際關系教授德里克·格羅斯曼日前在《外交政策》撰文直言:四方安全對話正處于滅絕的邊緣。 在特朗普執政的第二個任期內,這個小多邊協調機制正經歷著自2007年成立以來最嚴重的“存在危機”。
按照輪值順序,2025年本該是印度主辦Quad首腦峰會的“高光時刻”。然而,整個2025年悄然而過,新德里卻始終未能等來白宮的主人。
特朗普的冷遇: 自2025年重返白宮以來,特朗普對四方安全對話展現出了近乎“冷漠”的排斥。由于總統拒絕參加,導致元首級峰會陷入停滯。
新德里的無奈: 目前,印度正試圖通過主辦四方安全對話外長會議來“收拾殘局”,寄希望于美國國務卿·盧比奧5月訪問印度時能以此維持基本運作。但失去最高層參與的機制,其地緣戰略價值已大打折扣。
諷刺的是,四方安全對話在經歷近十年的沉寂后,正是由特朗普在其第一任期內親手“復活”的。但到了2026年,特朗普的戰略天平顯然發生了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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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優先”與孤立主義: 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外交政策更加強調雙邊交易,而非多邊協作。對于需要承擔盟友責任、且短期內看不見巨大經濟回報的四方安全對話,他失去了興趣。
特朗普更傾向于與特定領導人(如莫迪、石破茂)進行直接的“一加一”對話,而非被束縛在一個涉及四國利益、甚至可能稀釋美國主導權的對話框架內。
作為2026年的輪值主席國,澳大利亞計劃在今年晚些時候舉行峰會。這被外界視為四方安全對話生存的最后契機。
領袖缺位,機制失效: 格羅斯曼教授指出,如果特朗普再次拒絕出席澳大利亞峰會,四方安全對話將被貶低為“地緣政治上無關緊要”的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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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友的焦慮: 日本和澳大利亞正焦慮地觀察著華盛頓的動向。如果作為核心支柱的美國不再引領,四方安全對話將淪為一個名存實亡的“清談館”,甚至最終走向消亡。
曾經,四方安全對話被描述為“志同道合的民主大國”反制中國影響力的關鍵抓手。但現在,華盛頓的戰略重心轉移和對多邊主義的厭惡,正讓這塊印太拼圖變得支離破碎。
當特朗普不再愿意為四方機制站臺,這個曾經野心勃勃的機制可能很快就會變成歷史書上的一個尷尬很難想象四方安全對話還能在特朗普剩下的兩年半任期中繼續生存。如果2026年的澳大利亞峰會最終流產,那么四方安全對話的滅絕將不再是預言,而是既定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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