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下做事不懂規矩,我不是已經囑咐不要打頭嗎?韓向方是二級上將,又是省主席,怎么可以如此越矩辦事?”
1938 年 1 月 11 日,蔣介石在開封召開軍事會議,與會將領數百人。山東省主席韓復榘不顧部下勸阻,堅持參會,他沒想到,這場會議成了他的死局。
會前,部下劉熙眾已得到密報,川軍顧問趙嶽松告知,韓復榘多次頂撞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抗命不遵,蔣介石要借會議清算舊賬。
李宗仁曾多次下令,調回配屬韓復榘的炮兵團,韓復榘直接拒絕,稱部隊由他直接指揮,抗戰期間絕不交出。李宗仁嚴令他堅守泰安,韓復榘擅自后撤,導致津浦線北段門戶洞開。李宗仁來電質問,他卻回懟:“南京已失,何況泰安。”
濟南危急時,韓復榘未向上匯報,私自將彈藥、給養、醫院、修械所及家屬人員,全部運往河南漯河、舞陽一帶。李宗仁怒斥他擅闖非戰區后方,韓復榘再次強硬回懟,態度傲慢,完全不把頂頭上司放在眼里。
劉熙眾反復勸說韓復榘不要赴會,派代表參會即可,此行兇險萬分。韓復榘不以為然。他認為自己雖作戰撤退、丟失城池,但從未投降日軍,自認為有底氣。加上蔣伯誠從中傳話,稱蔣介石既往不咎,邀他共商抗日大計,他更堅定了赴會的決心。
韓復榘一向行事魯莽,不懂分寸,多年來早已得罪不少人。主政山東期間,他截留國稅,與南京中央對抗;西安事變時,他公開發電支持張學良,對蔣介石不利;抗戰后又不聽馮玉祥調遣,與李宗仁針鋒相對,軍中幾乎無人為他說話。
1938 年 1 月 11 日,韓復榘抵達開封會場,隨即被控制,連夜押往漢口。何應欽主持審訊,質問他為何棄守濟南。韓復榘仍不知收斂,反問上海、南京為何失守,拒不認錯。
1938 年 1 月 24 日,韓復榘被執行槍決,身中七彈。他成為抗戰時期,第一個因作戰不力、違抗軍令被處決的國民黨高級將領。
韓死后,蔣得知他頭部中彈,還斥責戴笠辦事不周,應給予韓一些體面,不過是過場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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