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白宮的官方社交賬號,最近發了一條視頻。內容是特朗普反復說一個詞——贏了,循環播放了整整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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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個小時,這條視頻被看了250多萬次,留言七千多條。支持的人在底下狂歡,反對的人在底下罵街,全世界都在圍觀。
但就在這條視頻發布前后幾天,華盛頓傳出來的其他聲音,完全不是這么回事。
4月29日,美國防長赫格塞思去了國會山。本來只是一場討論預算的聽證會,結果6個小時下來,場面徹底失控。
議員們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往他身上砸:仗打成什么樣了?花了多少錢?霍爾木茲海峽還被封著,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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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格塞思一開始還撐著強硬人設,很快就撐不住了。回避問題,答非所問,被人追問急了就反過來指責議員在博眼球。眾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不得不多次敲錘子讓他注意言辭。
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面對民主黨議員的連番追問,他當場說,美國現在最大的敵人不是伊朗,是國會內部的批評聲音。
這話一出來,聽證會又炸了。接下來40多分鐘,好幾位議員輪番追問:你一個國防部長,說敵人不在前線在國會山?
有議員直接撂了一句:一廂情愿不是戰略。
赫格塞思進場的時候,場外也沒閑著。抗議人群沖著他喊戰爭犯,質問他為什么下令轟炸伊朗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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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場外,一起炸鍋。
但如果你以為這只是防長一個人的麻煩,那就把這場大戲看小了。
就在赫格塞思被圍攻的前幾天,美國四位還在世的前總統——克林頓、小布什、奧巴馬、拜登——罕見地同時站了出來。
4月21日,費城。四個人分別參加了同一檔訪談節目,地點特意選在獨立宣言的誕生地。主持人也不隨便找的,是小布什的親閨女。
按美國政壇的老規矩,卸任總統很少公開批評現任總統。這是幾十年的默契。結果這回,規矩被四個人一起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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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巴馬話說得最硬,直接來了一句:美國沒有統治者,沒有國王,沒有君主,也沒有貴族,只有公民。沒點名,但誰都聽得懂他在說誰。
小布什講言論自由,講媒體監督,表面聊的是老話題,實際上句句沖著特朗普這些年對媒體的態度去。
克林頓更會說話。他翻出一封老布什當年敗選后寫給他的信,反復念叨里面一句話:美國比任何人的個人希望和夢想都重要。借老布什的嘴,說給現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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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講的是自己小時候口吃還能當上總統的故事,說這才叫美國精神。沒直接罵人,但話里話外都在說有人在把國家往分裂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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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四個說法,方向一致。
這在過去是從沒見過的場面。正常情況下,前總統們各自在家寫回憶錄、到處演講賺錢,不會湊到一塊兒去敲打現任。這回不但湊了,還挑了一個很難被忽視的時間節點。
把這些事放在一起看,你就會發現,這不是一兩次爭吵的問題。
白宮在發循環視頻喊贏麻了。國會山在圍攻自己的防長。四位前總統集體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三件事,發生在同一個星期。
美國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政策分歧了。是他們內部連基本的共識都搭不起來了。執政的說自己贏了,在野的說是災難,退休的說你們正在毀掉國家的根基。
華盛頓那邊亂成這樣,中國這邊呢?
我們把鏡頭切過來,看幾件事。
第一件事。
美國這幾年沒少拿制裁當武器,動不動就把中國企業拉進黑名單。凍結資產,禁止交易,誰敢跟它們做生意連你一塊兒罰。
5月2日,美國又以參與涉伊朗石油交易為由,把恒力石化等5家中國企業列入了制裁清單。
擱在以前,中國企業碰到這種事,要么打官司耗著,要么認了。
但這次,商務部當天就出手了。依據《阻斷外國法律與措施不當域外適用辦法》,直接發布禁令,三個不得:不得承認、不得執行、不得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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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你那制裁令在中國的地盤上就是廢紙。
這不是嘴上喊兩句抗議,是直接用國內法把美國的制裁給擋住了。
第二件事。
美國在中東打得不可開交、霍爾木茲海峽被封了又開開了又封的時候,全球石油貿易的結算貨幣格局正在悄悄挪位。
3月的數據出來了:中東對華原油貿易,人民幣結算占比突破41%,歷史上第一次超過歐元,成了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結算貨幣。美元被壓到了52%。
41%,這個數字放在幾年前根本不敢想。
沙特阿美出口中國的原油,45%用的已經是人民幣。中俄油氣貿易,人民幣結算占比超過了90%。伊朗更干脆,對中國的原油出口全部用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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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喊口號,結算單已經在變了。
石油美元這堵墻被撬動了。不是正面砸開的,是一塊磚一塊磚卸下來的。
第三件事。
南海,一切照舊。
4月底,美菲搞了史上最大規模的肩并肩聯合軍演,參演兵力超過1.7萬人。菲律賓防長還放話說,這是對中國的集體威懾。
解放軍的回應很簡單。南部戰區107編隊直接開到菲律賓呂宋島以東海域演訓,國防部發言人甩了一句話:任何人都不要妄想通過拉大旗扯虎皮對中方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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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期,我國首艘076兩棲攻擊艦四川艦從上海起航赴南海訓練,遼寧艦也去了。
你演你的,我練我的。該巡的礁巡著,該走的航道走著,一點沒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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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擺在一起看,對比就出來了。
華盛頓亂成一團:白宮發視頻自我催眠,國會山圍攻防長,四任前總統排著隊罵街,連黨內自己人都開始劃清界限。
中國這邊,什么都沒停。該立法擋制裁的時候立法,該推人民幣結算的時候推,該演訓的時候演訓。
美國在吵我們贏沒贏。中國在做我們該怎么贏。
這兩種姿態的區別,才是整件事里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美國這場內訌的根子,有人說很簡單——打伊朗沒打出個結果來,誰都不愿意背鍋。
特朗普說贏了。霍爾木茲海峽還封著,油價照樣在高位,伊朗核設施也沒全拆掉,但反正贏了。被網友調侃了一個月之后,干脆發條循環視頻,自己不尷尬就行。
國會說你花了快八千億美元未經批準就開打,燒的是納稅人的錢,你得說清楚。防長說你們別問了,你們這些批評者才是最大的敵人。
前總統們站出來說,國家不能被這樣折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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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對誰錯,各有各的賬本。
但有一個結果是確定的:這場內訌拖得越久,美國能拿來圍堵別國的精力就越少。
人員和資源都被內部消耗拖住了。
這就回到了一開始那張觀眾席上。
中國為什么能穩穩當當地坐在那里?因為不摻和,不站隊,不評價你們誰對誰錯。你們吵你們的,我們做我們的。
商務部發禁令擋住非法制裁。石油人民幣靜悄悄突破四成。解放軍該巡的照樣巡。
一件事都不落下。
這是一種少見但有效的戰略姿態——不介入別人的混亂,但要在別人的混亂中把該補的短板補上。
石油定價權,補了一塊。制裁反制工具箱,充實了一件。南海主動權,一點沒松。
都是別人騰不出手的時候做成的。
說到底,大國博弈這件事,有時候最大的紅利不是你自己打贏了什么,而是對手自己折騰成什么樣。
四個前總統聯手這種事,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政治地震。但震中在別處,就只是一條新聞。
新聞看完,該干什么干什么。
窗口期從來不等人。有人在發視頻證明自己贏了的時候,別人已經在下一盤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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