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年前，美國曾做過一個實驗，把 4 男 4 女關在一起兩年，結果如

你敢信嗎？三十多年前美國一個石油富豪砸了1.5億美元，在亞利桑那州的沙漠里造了個全封閉的巨型玻璃房子，愣是造出了一塊迷你地球。他特意挑了四男四女共八個頂尖科學家關進去，要求百分百自給自足，為未來移民火星做準備。當時全世界都盯著這個叫“生物圈2號”的瘋狂實驗，等著看人類創造歷史，結果實驗結束打開大門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個玻璃房子可一點都不糊弄，三層樓高的空間里，塞了熱帶雨林、珊瑚礁海洋、熱帶草原等足足七個生態板塊，前后放進去3800種動植物和上千種微生物，幾乎把地球的各類生態都縮微搬了進來。

被選中的八個人也不是湊數的，全是各領域的精英，有醫學博士、海洋生物學家、農業專家，年齡從28歲到67歲不等。為了這場實驗，他們提前接受了一整年的封閉訓練，大到種地維修，小到處理緊急傷病全學會了，每個人都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就是未來火星拓荒的先行者。

1991年9月玻璃大門關上，實驗正式啟動，頭一個月的日子真的像烏托邦一樣舒服。大家每天上午花四個小時種地維護生態，下午做記錄搞研究，晚上湊在一起吃飯聊天看星星，偶爾還能去人造海灘曬曬太陽。

地里的莊稼長得郁郁蔥蔥，家禽牲畜也活蹦亂跳，大家甚至還釀出了第一批葡萄酒，慶祝實驗開局順利。誰都沒想到，這份平靜連三個月都沒撐住，第一個大麻煩就砸了過來。

精心培育的農作物突然大面積減產，追根溯源才發現，負責傳粉的蜜蜂和蜂鳥全都扛不住封閉環境掛掉了。沒有這些小幫手，十九種主要作物里十五種只開花不結果，農業專家急得沒辦法，只能帶著所有人徒手給花授粉。

人類的效率哪比得上蜜蜂，忙活一天授的粉，還沒當天謝的花多，最后糧食產量直接跌到了預期的三分之一。饑餓從此成了八個人甩不掉的噩夢，所有人每天只能攝入1800大卡，差不多就是成年人節食減肥的量。

早餐半個紅薯一杯稀粥，午餐水煮青菜加一點點米飯，晚餐往往就是幾根香蕉或者一個木瓜，只有過節才能殺只雞或者一條魚打打牙祭。所有人都瘦脫了形，平均體重掉了18%，最瘦的工程師兩年足足瘦了20公斤。

餓到頂不住的時候，人性的弱點直接就露出來了。原本和和氣氣的隊友，開始為了一口吃的斤斤計較，有人偷偷藏餅干自己吃，被發現就是一場大吵，大家互相猜忌誰多拿了食物，原本的信任很快就沒了。

比饑餓更可怕的是喘不上氣的危機。從實驗第三個月開始，玻璃房子里的氧氣每個月掉0.5個百分點，到1993年1月，氧氣濃度已經跌到了14.5%。這個濃度差不多就是海拔四千米的玉龍雪山，等于讓八個人天天在高原上干農活。

大家天天頭暈乏力心跳快，走兩步就得停下來喘氣，爬樓梯都成了折磨，晚上睡覺還經常會被窒息感憋醒，檢查下來所有人血液含氧量都嚴重不達標，再拖下去隨時會出人命。

直到實驗結束，科學家才搞明白氧氣去哪了。問題出在蓋房子的混凝土墻上，混凝土會吸收二氧化碳固化成碳酸鈣，植物光合作用缺了原料，產的氧氣自然就少。加上土壤里的微生物分解有機物瘋狂耗氧，一來二去整個大氣平衡直接崩了。

主辦方為了保住八個人的命，只能打破完全封閉的承諾，偷偷從外面輸氧氣進去。這事后來被記者曝光，直接引發了軒然大波，全世界都嘲諷實驗作弊，說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對里面的八個人來說，輸不輸氧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的精神早就撐不住了。封閉的空間、一直餓肚子、缺氧的難受，再加上看不到頭的絕望，直接把原本團結的精英團隊拆成了水火不容的兩派。

一派跟著隊長，說要守規則繼續熬，另一派是幾個年輕科學家，覺得實驗早就失敗了應該趕緊出來。兩派徹底斷了交流，不光不一起吃飯，還把廚房和食物全分開，公共區域也劃了邊界，誰也不越誰的線。

后來兩派還因為用工具爆發了肢體沖突，有一個人被玻璃劃傷胳膊流了好多血。還有個女志愿者被脫粒機軋斷了手指，不得不出去治療，縫完針立刻就回來了，沒想到回來之后直接被所有人孤立。

大家都懷疑她在外面偷偷吃了東西，還帶了違禁品進來，沒人跟她說話，也沒人跟她一起干活，她只能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種地，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實驗結束。

1993年9月26日，關閉了兩年的玻璃大門終于再次打開，八個人跌跌撞撞走出來，迎接他們的不是鮮花掌聲，是無數閃光燈和記者的追問。他們看起來就像剛從難民營出來，臉色蒼白瘦骨嶙峋，眼神里全是疲憊和麻木。

有記者問他們里面最大的感受是什么，一個女科學家哭著說，我再也不想見到那幾個人了。這場花了1.5億美元、轟動全世界的實驗，就這么徹徹底底失敗了。

不死心的主辦方1994年又搞了第二次實驗，找了七個志愿者進去，結果這次更離譜，才過去六個半月實驗就被迫停了。里面的派系斗爭比第一次還激烈，甚至有人故意破壞設備，就想讓實驗早點結束。

兩次失敗終于給所有人澆了冷水，原來人類想要復刻一個地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大自然的復雜程度，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一塊混凝土就能毀掉整個系統，一只小蜜蜂消失就能讓糧食絕收，我們連地球本身的生態都沒搞明白，談什么移民火星。

現在生物圈2號已經歸亞利桑那大學管，沒有被拆掉，反而成了世界級的地球科學研究中心，科學家在這里研究氣候變化、珊瑚礁修復，還新修了火星模擬基地測試生存技術。只不過這次沒人再敢提百分百自給自足的話了。

每年都有幾十萬游客慕名過來參觀，很多人站在巨大的玻璃穹頂下，都會生出一樣的感慨。人類總愛高估自己的能力，低估大自然的力量，總覺得自己是地球的主人，可以隨便改造自然，可實際上我們本來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離開了地球我們什么都不是。

三十四年過去，那片玻璃墻壁依舊立在沙漠里，它就像一塊巨大的警示牌，時刻提醒著后人，別輕易嘗試扮演上帝，在大自然面前，我們永遠都是還沒畢業的小學生。

參考資料：

央視新聞 生物圈 2 號封閉實驗：人類模擬地球生態失敗

中國科學報 生物圈 2 號：人工生態系統的極限與教訓

國家地理 耗資 1.5 億美元的生物圈 2 號實驗為何以失敗告終

科普中國 生物圈 2 號：人類復刻地球生態的瘋狂嘗試與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