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見我沉默,眼底多了些不耐。
"都是你爸把你教壞了,一點禮貌都沒有。
他都該是當爺爺的年紀了,還像以前一樣無理取鬧。'
我怔怔看著她,只覺得荒唐的可笑。
"無理取鬧?"
"我和我爸這三年從來沒去找過你,我們過自己的生活,也礙著你們的眼了?"
她眉頭一下皺緊。
"我和你爸的事,你一個小孩懂什么?"
我盯著她。
"我不懂?"
"那你懂嗎?還是我聽到這句,手心都涼了。
一句話,離婚以后,我們什么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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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出去那天,我拼命反抗,卻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
耳朵當場出了血。
爸爸慌忙把我送去醫(yī)院,此后他再去找她,卻被攔在門外,甚至被保安拿棍子驅趕。
為了治好我的耳朵,爸爸白天到處打零工,哪里要人就去哪里。
我放學以后也去撿紙殼,發(fā)傳單,賣紙巾。
冬天沒地方住,我們就睡公園長椅。
爸爸把唯一一件厚外套蓋在我身上,自己凍得整夜咳嗽。
后來我開始反復發(fā)燒。
那次燒得太厲害,耳朵里一直嗡嗡作響。爸爸抱著我跑了好幾家診所,最后只買得起最便宜的藥。
從那以后,我的耳朵越來越聽不清。
再后來,只能戴助聽器。
而我爸的身體,也一點點垮了。
他開始水腫,頭暈,最后連站都站不穩(wěn)。
醫(yī)生說,由于術后感染,剩下的肝功能也開始嚴重衰竭。
而手術費高達五十萬,后續(xù)治療更是個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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