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標準,姿勢很謙卑,時機很精心。
這可不是一般的外交出訪,這是高市政府5月1日開啟的“黃金周外交”的核心環節,首站越南,第二站澳大利亞,前后五天,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也沒閑著,3日起跑了一趟印尼和菲律賓,主攻防務合作。一個賣政治姿態,一個推銷武器裝備,兩人分工明確,目標只有一個:借著新版“印太戰略”的名義,把日本的軍事影響力推進到東南亞和南太平洋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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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呢?因為膝蓋的朝向不對。德國前總理勃蘭特1970年在華沙猶太人起義紀念碑前那一跪,跪的是納粹暴行的受害者,贏得的是國際社會的尊重與和解。
高市早苗這一跪,跪的是一個萬里之遙的白人國家的無名戰士墓,換來的卻是亞洲鄰國的憤怒與警惕。
這就引出了一個繞不開的問題:日本這個國家,到底對誰恭敬,對誰傲慢?答案,就藏在這一次次“選擇性的膝蓋”里。
一、跪別國、站亞洲,單膝暴露遠近親疏
先看這次出訪的對象安排。
高市早苗5月1日到訪越南,見了越共總理黎明興,在河內國家大學發表政策演說,拋出所謂“進化版”自由開放的印太構想。
這個構想的實質是什么?強化稀土等重要資源的供應鏈韌性,通過“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SA)框架向越南等國家無償提供軍事裝備。說白了,就是用援助換站隊,用軍事合作綁戰略利益。
可就算是二戰期間遭受過日本侵略的越南,高市早苗在河內也沒有任何“下跪”動作。為什么?因為越南人是亞洲人。
即便日本現在極力拉攏越南來對沖中國在東南亞的影響力,但日本政客的膝蓋,就是彎不下去。
到了澳大利亞,情況完全變了。5月4日,在坎培拉戰爭紀念館,高市早苗“絲滑地跪下、獻花”,動作行云流水,毫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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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無名戰士墓紀念的是誰?是澳新軍團在一戰、二戰等歷次戰爭中陣亡的士兵。這其中,就包括那些在太平洋戰場上與日本軍隊作戰的澳大利亞軍人。
一個日本首相,向曾經交戰的對手的戰爭紀念館下跪獻花,這個畫面本身就極富戲劇性。
那么問題來了:向交戰對手的戰爭墓地下跪,這算不算“反省”?如果算,那為什么不去南京?為什么不去韓國?為什么不去朝鮮?答案再清楚不過了——因為澳大利亞是白人國家,是西方陣營的重要成員。
高市早苗這一跪,跪的不是戰爭教訓,而是西方的認可;獻的不是反思,而是投名狀。
這種“看人下菜碟”的姿態,把日本外交的底色暴露得干干凈凈:對西方,要謙卑到骨子里;對亞洲鄰國,可以傲慢到天上。
心知肚明,但就是不向亞洲國家正式道歉。每次去西方,日本政客都表現得格外謙卑、格外懂禮貌;回到亞洲,面對中、韓、朝等曾經的受害國,馬上換了一副面孔。
這種雙標,不是偶然,是必然。因為日本的整個戰后身份建構,就建立在“脫亞入歐”的底層邏輯上。一個不愿意正視自己在亞洲犯下的歷史罪行的國家,怎么可能真心實意地和亞洲鄰居平等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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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是大非裝失憶,柴米油鹽假客氣
小事上誠意滿滿,姿態十足。
可一到大是大非面前,日本就變成了“失憶癥患者”。2026年3月,日本自衛隊員持刀強闖中國駐日本大使館,性質極其惡劣。
一周多過去了,日本政府始終沒有人出面道歉。日本國內輿論都認為這事嚴重,可官方就是裝聾作啞。
這不是孤例。往遠了說,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細菌戰——這些鐵證如山的戰爭罪行,日本政府的態度是什么?在歷史教科書上不斷模糊侵略事實,在靖國神社里繼續供奉甲級戰犯的牌位,在官方表述中把“戰敗”說成“終戰”。
中國社會科學院日本研究所的研究指出,日本右翼勢力公然宣稱“南京大屠殺不存在”“慰安婦是商業行為”,系統性挑戰國際正義與受害國的慘痛記憶。
往近了說,核污染水排海。周邊國家強烈反對,日本政府的回應是什么?一遍又一遍地宣稱“安全無害”,至于對海洋生態和鄰國民眾健康的潛在影響,閉口不談。
日本在國際事務中沒有獨立的外交靈魂,其“戰略自主”的訴求,本質上是對戰后和平憲法體制的掙脫。
這種掙脫,需要歷史修正主義來提供意識形態支撐,需要把“皇國史觀”重新包裝成“民族自豪感”,需要把對外侵略歪曲成“解放亞洲”。
安倍晉三在2015年試圖為歷史反省“畫上句號”,聲稱“不能讓與戰爭毫無關系的子孫后代負起繼續道歉的宿命”。到了高市早苗這里,連“畫句號”的耐心都沒了,干脆直接把“為長期戰爭做好準備”掛在嘴上。
面對能夠影響其國際地位的西方,這套表演格外賣力;面對曾經被其傷害過的亞洲鄰國,這套表演就自動下架了。
三、擴軍備武拜西方,歷史罪責拋腦后
高市早苗這趟出訪,不只是為了下跪獻花。她真正的任務,是推銷日本的新版“印太戰略”和軍事擴張計劃。
先看越南站。高市在河內拋出的“進化版”自由開放的印太構想,核心抓手之一是“政府安全保障能力強化支援”(OSA)框架。
這個框架允許日本向所謂“志同道合”的國家無償提供軍事裝備,預算從2023財年的20億日元猛增到2026財年的181億日元,目標國家從最初的4個擴展到12個。
越南和柬埔寨有望成為新的援助對象。這哪里是“經濟合作”?分明是披著援助外衣的軍事影響力擴張。
再看澳大利亞站。日澳兩國要優先推進六大關鍵礦產開發項目,涵蓋稀土、鎳等戰略礦產。為什么是這些礦產?因為日本要“擺脫稀土領域對華依賴、實現供應多元化”。
日澳還簽署備忘錄,共同開發澳海軍新型艦艇。防務合作已經從低敏感領域走向全方位軍事勾連。
再看小泉進次郎那一線。防衛大臣親自跑印尼、菲律賓,推銷什么?二手驅逐艦、潛艇、防空導彈、無人機。這都是以前日本想都不敢想的動作。
日本計劃從美國采購400枚“戰斧”巡航導彈,部署射程達1000公里的改進型12式反艦導彈。
今年8月,澳大利亞還宣布選定日本“最上”級護衛艦作為澳海軍新一代護衛艦,這是日本戰后首次向外輸出新銳戰艦。
這一連串動作,節奏快、目標明、膽子大。
問題是,一個連歷史罪責都不愿意正視的國家,憑什么讓周邊國家相信它不會故伎重演?日本政府一邊在歷史教科書里淡化侵略事實,一邊在靖國神社里供奉甲級戰犯;一邊嘴上說“和平主義”,一邊把手伸向進攻性武器。
這種自相矛盾的行徑,不可能不引起亞洲國家的警惕。
日本要明白一件事:它之所以能夠在戰后重返國際社會,與周邊國家恢復正常關系,前提只有一個——承認侵略歷史、誓言永不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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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前提一旦被掏空,日本所謂的“正常國家化”“軍事大國化”就只會把自己推向一條危險的老路。
高市早苗在澳洲那一跪,或許讓某些西方觀察家覺得“日本終于學會反省了”。但只要把目光從坎培拉轉向南京、轉向首爾、轉向平壤,就會看到完全不同的畫面——那里沒有日本政客的膝蓋,只有亞洲人民對歷史罪責未被清算的記憶。
高市之跪之所以被亞洲鄰國一邊倒地批評,是因為它跪錯了對象、跪錯了地方、跪錯了性質。
對歷史問題繼續敷衍了事,對擴軍備武投入真金白銀,對西方陣營卑躬屈膝,對亞洲鄰國傲慢依舊——這樣的國家,靠一場精心設計的外交表演,瞞不過任何人的眼睛。
真正的和解,從來不是靠膝蓋的位置決定的,而是靠面對歷史的誠意和承擔責任的勇氣。
日本什么時候能在南京三十萬死難者的靈前,真誠地跪下,亞洲國家之間的那道坎,才有可能真正邁過去。
真是“頭頂紅日,膝靠地”,畫面極度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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