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荷蘭掏了整整兩百億人民幣挽留一家企業,首相親自出面拍胸脯,結果人家核心工程師拎包就走,半點兒情面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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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不給面子的企業就是造光刻機的全球龍頭ASML,賺著全行業最多的錢,放著老家好好的大本營不待,非要拆分核心產能搬到法國德國去。這事說起來挺離譜,表面看是企業跟政府鬧別扭,實際里面藏著好多說不出口的彎彎繞。
2024年年初,荷蘭議會通過了一系列反移民新政,不光限外國留學生名額、收緊工作簽證,最要命的是直接取消了外籍高薪員工的“30%裁定”稅收優惠。
這個優惠說白就是,外國人來荷蘭干活,三成收入不用交稅,這也是全球頂級工程師愿意跑去費爾德霍芬那個小城工作的核心原因。政策一撤,同等水平的工程師去法國德國愛爾蘭,到手收入直接多一大截,換誰不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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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ML一共兩萬三千多名員工,超過四成都是外籍,這些人全扎堆在研發制造的核心環節。造光刻機這活兒,光砸錢買設備沒用,得靠全世界最頂尖的腦袋湊一塊兒才能干出來,這四成人就是ASML的命根子。
ASML早早就給荷蘭政府敲了警鐘,前任CEO公開說,行業的擔憂和政治家的想法差了老大一截。話講得客氣,翻成大白話就是,你們玩你們的政治,我們得保住我們的飯碗。
結果荷蘭政府根本沒當回事,等到2024年2月ASML啟動海外選址,核心人員都要動了,才慌慌張張砸出25億歐元搞了個挽留計劃,連首相都親自掛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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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計劃喊得震天響,真正落地的還不到三成,高速公路擴建拖到2025年初才招標,電網升級連影子都見不著,地方議會為了分錢還吵了整整兩個月。ASML高管直接炸了,我們要的是能落地的實在措施,不是畫出來的空頭大餅。
對企業來說,最金貴的從來不是那點補貼,是穩定的預期。今天變一個政策明天出一個新規,換誰都不敢把全部家當擱在這兒,信任碎了,再砸多少錢也粘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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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其實只是冰山一角,真正逼ASML下定決心走的,還有更大的外力在后面推著。
這個外力就是大洋彼岸的華盛頓,從2023年開始,美國就拿國家安全當幌子,不停給荷蘭政府施壓,要求ASML停了對中國的最先進EUV光刻機出口。
荷蘭頂了一陣子沒頂住,最后還是妥協了,到2024年,荷蘭干脆直接撤銷了ASML對中國出口部分型號DUV光刻機的許可證,硬生生砍了ASML一大塊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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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中國可是ASML全球最大的單一市場,2024年銷售額占比高達41%,硬生生被政治切掉一大塊。按照現在的趨勢,2025年占比降到33%,2026年預計還要掉到20%,兩三年快腰斬了,這筆賬ASML不可能不算。
這還沒完,2026年4月美國兩黨議員又推出了MATCH法案,說白了就是史上最嚴的芯片管制令。
以前美國只卡最頂尖的EUV,這回直接把范圍擴大到所有浸潤式DUV光刻機,這可是中國現在造成熟制程芯片用得最多的核心設備,不光不讓賣新的,連之前賣出去的機器,安裝、維修、軟件更新全都要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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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法案要求荷蘭日本這些盟友,150天內就得把對華管制對齊美國,不對齊美國就直接啟動長臂管轄,繞過荷蘭政府直接限制ASML全球做生意。法案一出來,ASML股價當天直接跳水近5%,上千億市值說沒就沒了。
算下來,法案一旦通過,ASML還要再少15%的收入,加上之前丟的中國市場,ASML再看荷蘭這片土地,看到的那兒是什么老家,分明是個越收越緊的牢籠。
法國移民政策友好,這些年一直主動拉攏高科技企業,德國供應鏈配套成熟,而且這兩個歐洲大國在對華立場上,比小小的荷蘭回旋余地大太多。
資本沒有國界,但資本有鼻子,能聞見風險哪兒來,ASML也不是徹底搬走不回荷蘭,就是把新增的產能和研發布局到更安全的地方,分散風險而已,說白了就是給自己多買份未來的保險。
說起來ASML這事也挺悲涼的,2025年凈利潤高達96億歐元,直接創了歷史紀錄,2026年一季度凈利潤27.6億歐元,全年預期還上調到360億到400億歐元。AI芯片需求爆火,訂單排得都接不過來,按理說該躺著數錢了吧。
結果它這邊裁員1700人,惹得四千多員工罷工,那邊還忙著把核心研發往外搬,外人看著特別矛盾,ASML自己心里門兒清。
現在錢賺得再多,后路沒鋪好,哪天指不定就翻船,之前丟掉的中國市場,早晚有一天要付出代價。其實荷蘭這也不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早幾年殼牌、聯合利華就因為稅收政策問題把總部搬去倫敦了,ASML只不過是最新的一個。
現在商業調查顯示,差不多六分之一的荷蘭企業都在考慮把業務遷往海外,一個國家的好營商環境,攢個幾十年才能攢出來,可政策一旦往民粹排外那邊歪,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攢幾十年的好感敗光。
這事還有個很多人沒注意到的關鍵點,中國其實也是這場大戲的核心主角,曾經中國是ASML最大的單一市場,占比超過四成,這個市場不是中國不想買,是美國不讓賣,硬生生給作沒了。
但中國也沒坐著等,上海微電子的28納米光刻機已經完成驗證,良品率達到90%,國家大基金三期撥出3440億元,把光刻機列為重點攻關方向,哈工大還研制出了13.5nm的EUV光源,國產替代的速度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ASML自己算過,他們的DUV光刻機在中國的市場占有率,從2022年的85%已經滑落到52%,而且還在接著往下掉,這哪兒是封鎖中國的成果,明明是封鎖帶來的代價。
你以為你鎖了中國的門,其實你關上了自己的窗,封鎖得越緊,中國自主研發的動力越足,中國市場占比越小,ASML在荷蘭的根基就越晃,繞來繞去搞成了個誰都沒贏的局。
老話都說,兩敗俱傷,不如握手言和,可現在偏偏有人把握手言和當成軟弱,把硬剛到底當成勇氣,連荷蘭首相國王親自去美國赴宴,都得把出口限制當成核心議題拿出來說,這事早就超出一家企業的邊界了。
現在荷蘭的感覺,就像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個寶貝,結果旁邊鄰居進來說我幫你管著吧,管來管去,最后就剩個空籠子了,這個籠子的名字,就叫ASML。
觀察者網 阿斯麥:新一代EUV光刻機已準備好量產芯片
界面新聞 ASML一季度超預期,全年凈銷售額預期上調至360億至400億歐元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中文版) 美議員提MATCH法案:從對華卡脖子到鎖全身的博弈升級
新浪財經 千人大罷工也攔不住!光刻機巨頭ASML裁員1700名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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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易新聞 荷蘭政府花200億挽留無效,ASML為啥執意從老家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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