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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和響哥(曹暉)連麥直播了兩個半小時,聊了一個讓我越聊越興奮的話題——AI時代,人才和組織到底該怎么重塑?
這場直播的緣起,其實是因為我最近被“刺激”到了。
我身邊越來越多的CEO朋友開始用AI寫代碼、調教智能體,而很多傳統企業的AI轉型還在原地踏步。
同樣是CEO,同樣面對AI浪潮,認知的差距正在帶來巨大的行動差距。
響哥是《AI干法》的作者,制造業數字化領域18年的老兵,從甲方到乙方,從用友到阿里釘釘,現在創業做轉型有數,專門研究制造業的AI轉型案例。
我和他聊了很多實操性的內容,今天整理出來,分享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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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手不親自下場,AI永遠落不了地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自己調教過一個小龍蝦(AI智能體)?
如果沒有,你對AI的認知很可能是錯的。
響哥舉了一個讓我特別有共鳴的例子。他說,他有個朋友是海資在線的CEO,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他們公司內部有個群叫“智能體革命群”,這位CEO在里面說了一句話:
“今天我們整個中層要有AI信仰。”
響哥說,這句話讓他很觸動。
為什么?
因為AI時代,認知的差距比技術的差距更可怕。
你想象一下,一個CEO自己從來沒寫過代碼、從來沒調教過AI,他怎么可能知道AI能干到什么程度?他怎么可能做出面向未來的決策?
我補充了一個自己的故事。去年有一天,我突然意識到我在AI時代可能會落伍。原因是——
那天我看到一個CEO朋友,拿電腦在那敲代碼。我問他:“你這么忙還自己寫代碼?”他說:“不是我寫,是AI寫。我要讓AI幫我做一個路書,帶我閨女去陜西玩。”
那一刻我意識到,一個會編程的CEO,和一個完全不懂技術的CEO,對AI世界的理解可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后來我第一時間把公司所有的AI工具全換掉,換成最好的。我這個文科生,現在也在寫系統了。
所以,AI轉型一定是一把手工程。一把手必須躬身入局。
怎么躬身入局?
響哥的建議是:從一個小場景開始,先干起來。
不要想著做三年規劃、五年規劃。AI發展太快了,按周發版。你規劃得再好,可能三個月后就過時了。
但光有一把手的決心還不夠。躬身入局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你還得知道往哪兒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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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做表演式AI,要找到主航道
很多公司的問題是:AI是表演式工作。
CEO在公開場合說“我們AI轉型干得可好了”,實際上呢?捫心自問——是不是就是搞搞PPT、寫寫會議記錄?
響哥說了一個很扎心的話:
“很多企業犯的第一個錯誤是:先買工具,后找場景。AI落地不是采購問題,是設計和規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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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真正的場景?
響哥介紹了兩個方法:
第一,組建“鐵三角”團隊。
金科能源是怎么做的?他們的AI項目交給一個“鐵三角”團隊——業務部門是核心,IT和HR配合。
業務團隊負責定義目標和價值,IT負責技術支持,HR負責崗位的重新定義和人才能力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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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找到對標的標桿。
現在各行各業都有AI做得好的案例。醫藥、裝備、鋰電池、新材料……AI都在加速創新。
響哥說:“你老板對外講的方向,其實在行業里早就有人做過了。找標桿、看情報,比自己閉門造車快得多。”
找到方向之后,接下來就是——誰去干。方向再對,沒有人落地執行,也是一紙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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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先鋒隊,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
光有規劃不夠,還得有人干。
響哥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AI先鋒隊。
晶科能源、日豐這樣的企業都建立了內部AI先鋒隊。每個先鋒隊由IT人員+業務人員組成,大家從業務維度共識場景、共同探索、共同落地。
這種“小隊作戰”模式,比“總部規劃→部門執行”快得多。
我補充了一個我們自己的實踐:
我們公司后來成立了一個虛擬組織叫“AI提效部”,里面有一群人。這群人是干嘛的?每個部門配備一個AIBP——就像HRBP一樣,AIBP負責幫所在部門找AI場景、推動落地。
結果怎么樣?
一旦隔壁部門用了AI、效率翻倍,其他部門就自己卷起來了。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沒有什么培訓比“我旁邊那個同事用AI、效率比我高一倍”更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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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鋒隊能打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打仗。當AI先鋒隊趟出路子之后,你遲早要面對一個核心問題:組織里到底需要什么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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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型人才:既要懂業務,又要懂AI
聊到人才,響哥提了一個概念——H型人才。
過去我們談T型人才、π型人才,強調專業深度和跨界能力。但AI時代,光有專業不夠了。
H型人才的左邊是“懂業務”,業務洞察力依然重要。
右邊是“懂AI”,會用AI杠桿放大效能。
中間那一橫是“人機協同思維”——把過去人做的事,變成人+AI一起做的事。
響哥說,H型人才有三個核心特征:
第一,業務翻譯師。能把模糊的業務需求,翻譯成AI能理解的規則、邏輯和指令。這和麥肯錫在燈塔工廠里提的“轉譯員”很像。
第二,效率設計師。知道什么樣的AI工具適合什么樣的問題,什么樣的場景需要什么樣的Skill組合。這是一種“工程師式”的設計能力,但對象不是代碼,是人機協同的工作流。
第三,創新探索師。AI每次都會給你十幾種可能的解。我們的工作不再是想出一個方案,而是從十幾個方案里挑出最對的那一個,再問一輪、再優化、再迭代。會“問”AI、會“篩”AI,本身就是一種核心競爭力。
那問題來了:有了H型人才,人和AI之間具體怎么分工?這是每個企業都必須想清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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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AI怎么分工?
聊到分工,響哥提了一個很實用的框架——人機分工的三種范式:
人在流程中:人參與整個流程,AI提供輔助支持。
人在流程上:人對AI執行的流程進行監督和調整。
人脫離流程:AI完全主導流程,人只需在異常情況下干預。
舉個例子。你現在開車用自動駕駛,前面有危險時你隨時可以接管。這是第二種范式。
但馬斯克今年發射了一款沒有方向盤的車。那就是第三種范式——徹底自動駕駛,人干什么?打打電話聊商務,或者打牌。
那具體哪些事該交給AI?
響哥給了一個標準:重復性的、知識密集型的、能夠規則化的、能夠模型化的工作,交給AI。
人的價值體現在:判斷、決策、風險意識、情感溝通。
他舉了個例子。采購流程,傳統做法是:申請→審批→詢價→比價→簽約,一堆節點。
但在AI時代,真正的效率是:銷量波動→AI自動預警→自動下采購單→自動審核→自動在供應商網站下單。
原來10個節點,可能變成3到4個節點。其他的,AI和AI之間就搞定了。
組織內部很多內耗,本質上是人與人的溝通帶來的。變成AI與AI的溝通,內耗就消失了。
想清楚分工之后,企業最常問的一個問題就是:AI到底值不值?能不能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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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著算價值,先去探索
直播中有個觀眾提問:“AI到底給企業帶來多少可量化的價值?”
響哥的回答很實在:
“目前大部分企業還處于AI探索階段,能清晰說明AI帶來可量化價值的比例很低,大概百分之十幾。”
斯坦福有個報告說,95%的企業用了AI以后沒有獲得可量化價值。
但響哥說,在AI探索期,過早追求可量化價值,其實是超前的。
為什么?因為AI這個時代,不是微創新,是顛覆式創新。
你把AI定位成提效工具,格局小了。
響哥說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比喻:
“過去我們是綠皮車、動車組,還在鐵軌上加速。但今天我們要做的是超級高鐵——你得重塑軌道。”
榮耀原來沒干過機器人,但通過AI在新賽道上突圍。馬斯克做火箭,SpaceX做星艦,這些都是在用AI重構游戲規則。
所以,這個階段不是算小賬的時候,是找大機會的時候。
先干起來,沉淀出穩定的業務模式,再去量化價值。
但無論怎么干,最終你都要回答一個問題:這場AI轉型,到底要把組織帶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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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最后:拆塔換船
直播快結束時,響哥總結了一句話,我覺得特別有力量:
“拆塔換船。”
拆什么塔?拆金字塔——把過去那種靠人驅動的層級組織拆掉。
換什么船?換AI的大船——用AI原生組織去匹配AI時代的浪潮。
他引用了古希臘的忒修斯之船:一艘在大海里航行的木船,每次木板腐爛就換一塊,最終整艘船的木頭都換過了——它還是原來的船嗎?
今天對中國的大多數企業來說,過去幾十年行駛的那條船,也要換了。
不是小修小補,不是換幾塊木板那么簡單。而是從龍骨到船帆,從動力系統到航行邏輯,全部要重新思考。
換決策大腦——用AI輔助甚至替代人的經驗判斷;換自動化流程節點——用AI+AI的協作替代大量人工溝通;換人的思維——讓H型人才成為組織的新物種。
但關鍵是:換的過程中,船還是不是原來的船?還在不在解決原來的問題?
我想起響哥說過的一句話:企業存在的意義是創造客戶價值。AI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無論用什么工具、什么技術,最終你還是要問:我的客戶是誰?我為他們創造了什么價值?
當你的船換成AI原生的大船,當AI浪潮越大,你的船越能適應風浪。但這艘船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這個答案,只有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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