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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從前聽這話,總覺得是老一輩的偏見。可這幾十年生存經驗總結下來,心里頭越來越不是滋味,咱老祖宗真是高明,這話好像不是什么偏見,倒像是咱這片土地上,一部無聲無息的“生存說明書”,一點也不假。
小時候課本上說“鯉魚躍龍門”,只要努力,泥鰍也能變蛟龍。可現實這扇“龍門”,好像裝了人臉識別系統,還他娘的是祖傳三代認證的,你躍過龍門,抬頭一看卻到了地獄。
你看那“留學生官二代選調生”的熱鬧。宣傳說是“天下為公”,可細看那“天下”,得是QS前100名校的“天下”。能進那些門的孩子,家里啥光景?老子啥背景?一年學費加開銷,夠咱普通人家在省城打三年工。他們從小上國際學校,請私教學雅思,背景活動包裝得光鮮亮麗。這不是孩子一個人在跳,是祖宗三代托著、用金山銀海墊著,往那“龍門”上送。
等“鍍金”回來,嘿,一條“快速通道”早就鋪好了。美其名曰“選調”,可這“選”的起點,咱們的娃還在題海里“卷”高考時,人家已經站在羅馬的起跑線了。咱的娃考研考公扒層皮,人家可能只需要展示一下他爹是某某人。這龍門,躍的是人情。
再看看咱們大多數人的“洞”。
普通家的孩子,從小聽的是“知識改變命運”。可改變命運的路上,塞滿了人。好學校?學區房買不起。好工作?沒關系沒背景,簡歷石沉大海是常態。想創業?沒啟動資金,沒人脈資源,銀行都不正眼瞧你。
到頭來,大多數還是和父輩一樣,搬了水泥,送了外賣,當了銷售,在格子間里熬夜改PPT。我們也在“躍”,在生活的泥潭里撲騰,濺一身泥,可能只為往前挪一寸。我們打的“洞”是深不見底的“洞”,是房貸、是車貸、是孩子的補習費、是醫院的繳費單。
而有些“龍子鳳孫”,他們的“洞”是另一種。從小在國際學校,洞穿的是東西方文化;長大后,洞見的是全球資產配置。他們的“打洞”是去南極旅游,是在華爾街實習,是回國進入光鮮的機構。他們的失敗叫“歷練”,我們的失敗可能就叫“人生完蛋”。
讓人喘不過氣的,不是有人生在羅馬。而是你發現,通往羅馬的所有大路,都設了收費站,票價是你祖孫三代都付不起的。
教育的分層:從幼兒園就開始。普通人卷學區房,有錢人直接國際路線,最后用一紙海外文憑,回來還能享受特殊政策。教育這個最該公平的階梯,第一節踏板的高度就已經天差地別。
機會的世襲:好崗位、好項目、關鍵人脈,在某些圈子里是“內部流轉”的。你看那些知名的企業、單位,是不是越來越像“子弟兵”集合地?普通人想進去,得拿遠超常人的努力去換一張門票,而人家可能生來就在包廂。
容錯的天壤之別:普通孩子走錯一步,考研失敗、求職碰壁,可能家庭就陷入困頓。而“龍子鳳孫”們,可以隨意嘗試、失敗、轉換賽道,家里有的是資源和關系給他們兜底。他們的字典里沒有“一失足成千古恨”。
于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蔓延開來。當年輕人發現,自己996熬禿了頭,也趕不上別人一次家里的“安排”;當父母發現,自己辛苦一輩子,給不了孩子一個更高的起點,那種“翻不了身”的預感,比貧窮本身更可怕。它會直接澆滅“奮斗”的那團火,變成無奈的“躺平”或憤懣的“抱怨”。
寫這些,不是教人認命,更不是煽動對立。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讓大家看清楚,那股讓我們感到無力、窒息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看清了,才能不麻木,也不偏激。
對我們普通人老百姓來說:
別信“讀書無用論”。讀書依然是普通人最靠譜的武器,雖然這武器不如以前好使了,但沒它更不行。起碼能讓你看懂這個世界是怎么運行的,不被人忽悠。
我們這代人,可能終其一生,真的就是完成一場“家族的傳承”,從農村到縣城,從工人到白領,從一無所有到有瓦遮頭。這本身就是一種偉大的、可敬的“翻身”。別被“一夜暴富”、“逆襲巔峰”的神話帶偏,那多是給“龍子鳳孫”準備的劇本,或是割韭菜的故事。
“龍生龍,鳳生鳳”,這就是殘酷現實。但愿老天開恩,讓這個無情的社會,“龍騰鳳舞”累了,抽空也來一場“鯉魚躍水”。
萬一,萬一小河里,真的還有龍門呢?
平民老馮
有想法、有鋒芒、講真話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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