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廣東男籃訓練中心原本挺安靜,突然一條推送就打破了這種氣氛。季后賽正緊張,大家心里都懸著,這時候外援麥考爾卻沒在專心訓練,而是在球場邊不停跟人發語音,還拉著隊長易建聯悄悄聊著什么。后來《南方都市報》爆出來,原來不是球隊有什么臨陣調整,而是麥考爾家里臨時出事,他想早點回家處理,就跟俱樂部提了請假離開的申請。這消息一出來,網上一下炸開了鍋,球迷的討論刷屏了,很多自媒體直接把矛頭對準總經理朱芳雨,說他這關鍵時候太心軟,覺得管得不夠狠。但俱樂部隨即發了個官方簡短聲明,說球員也是普通人,不是只會贏球的機器,同意麥考爾請假,不攔著。朱芳雨還直接表態,這種事沒啥好糾結的,就應該尊重人。他這么一做,自己的用人風格也就攤在臺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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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朱芳雨在“講人情”和“拼成績”這事上,顯得更愿意照顧人一點。麥考爾的身體狀況一直也沒太好,很多傷病反反復復,尤其春節那會膝蓋又出了問題,常規賽直接缺了十二場。每次復出的時間還得看他自己在社交平臺曬訓練才能猜得出點苗頭。雖然這樣,俱樂部就一直給他全額發工資,每個月大概十五萬美元,獎金也都沒扣,同行都挺驚訝的。另一個外援莫泰尤納斯,說是被NBA那邊惦記又一直有傷,結果合同里很多錢都拿不到,按出勤天數扣掉三成獎金。在麥考爾這事上,有體育媒體報道說,朱芳雨一直堅決反對降薪或者懲罰麥考爾。他覺得要是連這種基本尊重都沒有,這隊就不是個家,純粹流水線罷了。
麥考爾在場上,絕對不是那種一堆數據但作用一般的球員。自打他加入球隊,場均分二十幾分,籃板和助攻也都不少,關鍵球他幾乎每次都在,比隊里其他人都要敢扛。他還能適應球隊各種陣型,身體靈活性和補位能力都夠頂。就跟遼寧的那個外援弗格比,表現基本差不多,但麥考爾合同里沒寫什么“健康走人”條款,這風險全是廣東自己擔著的。季后賽馬上打響,麥考爾說走就走,球隊壓力一下子爆棚。廣東替補陣容本來就沒以前深,板凳上的鄔挺嘉、杜潤旺這些人季后賽經驗又有限。算下來麥考爾一走,球隊當下的勝率直接掉了將近八個百分點,這損失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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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迷的態度一向分裂。事件曝光后頭十二個小時,廣東那邊有超過一半的球迷認同朱芳雨的“講情義”風格,但也有三分之一以上的“死忠”覺得俱樂部養外援不能太大方,休假期間至少獎金要暫停。這種意見分歧其實在球隊內部也多少有點反映,但主要球員包括教練杜鋒都在接受采訪時表示挺理解朱總的決定,而且私下大家覺得氛圍更重要,信任要比獎金更管用。有的豪門俱樂部對外援非常苛刻,什么上場時間、數據都要精準算,每次外援剛剛傷好就被推著上場。馬布里還在微博說,真正的好球隊,就是能讓球員和教練都安心,不是把球員當臨時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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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體育評論員也直接提了個醒,說這些頂級外援本來就手上還有歐洲或者NBA的合約選擇,要是搞得太計較,人家下次肯定不再考慮你這家俱樂部了。朱芳雨也明白,外援市場拼的不是一時的省錢,而是靠長期的名聲積累。廣東這些年留下的形象,多少對找外援還是加了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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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今年碰巧處在個新老交替期。杜鋒離任,球隊主教練什么的不太穩定,俱樂部高層幾個月都沒怎么調整,體育總監楊毅每次內部會都提醒大家,眼下更重要的是鞏固團隊文化而不是只刷成績。球隊內部消息也顯示,廣東其實已經在準備找新外援,可能去簽臨時合同的那種也在考慮。麥考爾這個合同,其實就是一種風險轉移,既給他留了個后手,也能趁機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替代人選。
再看看江蘇、山東那些隊,他們處理外援更務實,上不了場就減薪還暫停獎金,結果直接導致很多好外援都懶得來。這幾年還有專欄質疑大俱樂部有沒有底線,其實朱芳雨這套做法在CBA里確實挺少見。可賽場上講再多情懷,現有的問題也還得天天面對。像現在廣東季后賽沒了麥考爾,半決賽能不能進都成問號,有人還猜老板的耐心也有極限,一旦成績不好可能馬上變得現實。杜鋒私底下開玩笑說,要是大家都覺得做人隨便玩一玩,等哪天名聲爛了沒人記得你偷了多少錢,反而全網都在嘲笑你的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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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接下來的路怎么走,真比以前都難算。球隊底蘊還在,但用不用“以人為本”管理風格能不能再帶來成績就不好說了。等下賽季轉會市場上的風吹草動再看,如果麥考爾哪天回來了,說不定會在場上拿出更多東西回報球隊,但要是他去別的地方了,廣東這幾個主力能不能抗住壓力又得另說。朱芳雨手里這個賬本,其實不僅僅盯著眼前的贏利還是獎金發沒發出去,有時候球隊底蘊、寬容還有信任,比進一次四強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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