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個人體驗展開說:你或許可以看見自己的影子。
讀博第5年,我丟了一半的生育力: 不過頭發還在[做鬼臉]。第5年發表第11篇論文的時候,我博士導師A,說我達到畢業要求了。但我仍然用了額外1年半談畢業。答辯后簽完字第二天,我原專心做著實驗,A又因為心情不好撒一口氣到我這(因為我在論文里平行闡述ta的行業對頭的研究一樣有優勢——我沒說ta最好,我討厭透了天天自以為天下第一)。
當晚我收拾走人。
我原答應A,畢業后再給他干2周搭完一臺儀器,那也是我心愛的機器。但凡A不要太任性,我也不會放棄自己傾心投入的機器。
讀博不是火坑(但學界的土壤和架構更容易成為火坑的溫床,那是真的),在哪里讀也不是最打緊的。遇人不淑才是坑,我想每個人都體驗過吧。出圈3年后,我了解到,有的個體原生環境影響到六七十歲都不自知:偌大的自我,怎么都放不下。
我運氣好:遇到“啡寶”,他帶著溫暖的心,我的身體竟然都康復了。我們戀愛不到1年,他沒有半絲猶豫選擇離家陪我做博后(從那以后,我再沒有吐槽“沒見過男人給媳婦兒/女友陪讀的,總是媳婦兒陪男的”)。
做博后時,新老板B導覺得我太用功,幾次叫停我的進度。B導有個學生做了4-5個項目,都失敗了,他就給學生找第6個項目,最后那個學生去了美國top5學校做博后。
我導A是這樣的:他炫耀自己從前開除過一個數據造假的學生。而背后的真相是:他只要他想要的結果,不跟學生交流他的目標或想法依據哪里,也不評估現實中實踐的路徑可行性在哪里(紙上談兵誰都會,我嘴上說要上火星半秒鐘就行了,對不對?我導要絕緣體導電,要電子運動沒有角動量說轉彎就轉彎,還要材料承受無限高壓還正常工作);這種導師的指導很簡單:我要我要,我就要。讓學生3-4年持續做一個項目中的一個節點:學生如果頂不住壓力湊數據,他反而有了一個贊許自己開除數據造假學生的正面記錄。
我來美國是第一次出國。出國前,我不知道前S聯啥樣,不知道美國啥樣,更不知道我自己的原生家庭啥樣,也不知道自己啥樣。直到我從“前S聯”老板組里讀完博又瞬間切換到地道的美國老板組里做博后;體驗一番和來自咱某特定地區(某省份:數據太密集,我沒法再包庇給他們說好話,我從前運氣不好一口氣遇到多了些)的男生共事或交往的坑子,再到遇上現在的伴侶,我才有機會跳出來看一看:自己經歷了什么,我要去什么偽存什么真。
出國讀博不是為了什么狹窄的知識,什么錢,什么頭銜。終了只是通過遇見更多不同的人和境遇,讓自己能找到在原封閉空間里看不到的問題的解法。獲得心中開闊的內在空間。
其他內容太多,今天不想寫了。有機會下次再更新吧。[做鬼臉]也許不更新了。嘿嘿,做讓我歡喜的事情去了。
#要不要到美國讀博 #什么人適合到美國讀博 #美國讀博畢業難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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