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上第一高僧活了120歲,臨終時只留給世人一個字,這個字的深意后人至今都沒有完全解開!
1911年冬月初,廣東韶關(guān)槍聲不斷,南華寺山門外兵丁往來如梭,山風(fēng)卷起經(jīng)幡,一位七旬老僧卻端坐佛殿,雙目低垂。來避亂的鄉(xiāng)紳惴惴不安,老僧抬手輕聲道:“且莫慌,山門有佛。”那人這才知道,眼前布衣麻鞋的老人,正是法門中赫赫有名的虛云。
回溯七十年前,1840年閩南泉州,鴉片炮火剛劃破夜空,蕭家第一個男嬰啼聲震動宗祠。嬰孩生下即遭喪母,只能在庶母膝下長大。家中香火鼎盛,觀音像前常年燈火明亮,少年時的他已能背誦《金剛經(jīng)》,卻總覺得塵俗羈絆心靈。十九歲那年,他夜半翻墻離家,直奔福州鼓山涌泉寺,禮常開老和尚削發(fā),翌年受具足戒,法名演徹。
在叢林里,他的腳步從未停歇。朝禮五臺時,他以三步一拜跪行千里,膝骨磨破,衣衫結(jié)血痂;行至中條山口渴,拾雪入腹,仍不改誓愿。高旻寺靜坐十年,一聲梵鐘入耳,豁然忘我,據(jù)《年譜》記載,“身心脫落,如冰釋水”。
光緒末年,江南寺院多廢,僧侶流散,佛號稀聞。虛云看在眼里,心急如焚。他先回鼓山,典當(dāng)父遺田產(chǎn),換來木料瓦石,重建大殿。接著輾轉(zhuǎn)衡岳、南華、云門,一處處排山砍石、鑿井筑路,“只要香火再燃,苦力何惜”。這股不要命的干勁,感動了鄉(xiāng)紳信眾,也換來官府默許。有的地方官索賄不成,以為難相逼,他卻笑說:“貧僧但有一缽一衲,別無長物,可供施主修福。”對方見他衣袍補丁連片,訕訕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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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蔣介石訪南華寺時,特稱他“國寶”。虛云只合掌低頭,既不拒絕也不追隨。他深知“法事不離時代”,所以肯在權(quán)力之間折旋,也能在烽煙中保全寺院。抗戰(zhàn)爆發(fā)后,南華寺成為難民庇護所,他遍請地方軍警忌炮火波及,于是六祖真身及祖庭古木得以完璧。
百歲以后,他又披蓑戴斗笠上江西云居山。茅棚三間,被風(fēng)霜剝成灰色,他卻領(lǐng)眾開荒種地,敲鐘坐香,一天飯兩瓢,依舊夜半誦《楞嚴》。短短幾年,荒寺成叢林,晨鐘暮鼓響徹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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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10月13日寅時,天微涼。病榻旁聚滿弟子,燈火搖曳,他用竹枝在塵土寫下一個古樸的“戒”字,隨即收筆合掌,氣息微弱而斷。僧臘整整一百零一年,虛齡一百二十。
有人嘆這字深不可測,其實老和尚早將答案寫在一生行履里。無論苦行、興寺、護法,皆以戒為綱;沒有戒,木魚敲得再響,也只是空洞回聲。他留下的大衣、缽盂,與那一字同在,為后來者照出一條清凈而穩(wěn)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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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tǒng)計顯示,他一共重開或修復(fù)寺院近百處,傳戒萬余人,臨濟、曹洞、溈仰、云門、法眼五宗法脈在他身上交匯,又經(jīng)他散入四方。佛教史上,能以一己之力撬動時代齒輪者寥寥,他算其一。
長壽的秘訣?沒有丹藥,沒有秘方,只是晨鐘暮鼓中的自律:戒為骨,定為肌,慧為眼。今日漫步云居山,新砌殿宇青磚錯落,香客仍能在山門前看見那塊石碑,鐫刻一個遒勁大字——戒。霜雪風(fēng)雨磨不掉筆鋒,也磨不掉百年高僧留下的心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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