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小長假過完,又到夜深時刻了,來說些生活感想吧。
倒敘吧。先說寫作。
我現在主要在寫新書稿,偶爾會在社交賬號寫些,也就是拉拉家常,說白了,就是在寫日記,不太像以前那樣用力過猛表達觀點。
在公號上有4.4萬閱讀,頭條上有7萬閱讀,其他地方,多是閱讀過萬,湊起來,才勉強有10萬+。
以前我寫個10萬+,極其稀松平常,現在真成奢侈品了。
不愿再花心力在社交媒體寫,也是因為算法推薦下的寫作,離價值傳播真的太遠了,甚至會不斷弱化自己的技術和思想。
今年,我主要在搞媒介研究和傳播實踐,親測一下視頻和直播,也是應然。
最近研究AI傳播越深,想到正在進入的GEO時代,越發篤信,只有直播才應是未來內容呈現最直接也最值得信賴的方式。
因為我相信,在鏡頭前及時表達的“活人感”,是AI搶不走的。
但,直播生態已經完成建構了,平臺的馬太效應會越來越明顯。
在節假日的偶爾試播,并未完全熟悉這種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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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直接點,即便我現在化身成一個腰肢細軟的美女,一天狂跳20個小時,也很難再來獲得流量和變現的機會了。
這一切,意味著,像寫書這樣的深度表達,才是價值呈現的唯一路徑了。
但,這里同樣有個死結,就算寫的書再好,離開流量加持,不能在平臺成為IP,寫的書絕對無人問津。
兜兜轉轉,唯有閉環。
對此,我感受到了強烈的尷尬與艱難。
主力軍進主戰場,口號喊了這么多年,明知道互聯網就是主戰場,但,因為大家都受到身份捆綁,誰都害怕下場就沒好“下場”。
真是無比被動的迷茫的人生。
奧德賽時期,是指20-35歲左右,即青春期結束到成家立業這段時期,那是一段漫長、漂泊、充滿不確定性的探索期。
這個概念取自荷馬史詩《奧德賽》,莫言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多解釋。
總之,我們都需要經過奧德賽時期的險阻挑戰,才能重掌人生秩序。
老鐵們都知道,多年前,也是從一開始,我就在堅決表達“反對躺平”的觀點,因此還不惜造成大量取關。
但,癡心無悔。倒不是因為最近有消息說,“躺平論”的推手是外部敵人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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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從來離不開身側。所以,也會經常為這代無數青年過著“男孩送完外賣看直播,女孩搞完直播購外賣”的尷尬人生而悵然若失。
這或許就是當下青年的“奧德賽時期”的最好表征吧!
各位,積極生活才能迎來更大人生自由。
莫言喊話青年不要著急,這個階段是會過去的,在今天,這樣的聲浪必須擴大呀。
苦難就是苦難,是不值得回避,更不應謳歌。
但,最不應該的,是面對苦難,只剩下抱怨與躺平。
說實話,我自己從來都沒有比現在更充滿本領恐慌,覺得未來人生挑戰太大了。
轉型轉身轉念,對我實在是件恐怖的事,好難!
有時,我會想,或許一覺醒來,手上端的飯碗就沒了,會加入到中年的失業大軍中。
時代逃汰一個像我這樣的傳統手藝人,早就連聲招呼都不打了。
今天,長假結束,迎來立夏。
春盡無聲,夏始之時,我必須提倡一個儀式,讓我們對自己莊重地說:“嘿,伙計,這個夏天,一起好好過。”
因為每年立夏這天,我都會想到加繆那句話—— 在隆冬,我終于明白,我身上有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盡管此時季節來到夏日,但很多人的生活還是在隆冬。
真要擁有一個明媚燦爛的美好夏天,我們都需要太多的漂泊與探索。
朋友們,讓我們都去看看加繆的人生吧。
他的悲苦,他的貧窮,他的病痛,他的流浪,每一幅圖景,都值得刻在心壁上。
我印象最深最深的一幕,是加繆終于選擇了離群索居的生活,到一個小城中,開始潛心創作與思考。
那一刻的加繆,如同他筆下布拉格舞娘的一樣,極致專注。
荒誕年代,世事無常;
人生艱難,愛拯救之。
今天晚上,我還想把加繆這兩句話也送給大家。
一是給這個時代依然還在生活困窘中奔忙的朋友們:
“貧窮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一種不幸:光明在其中撒播著它的財富,甚至我的反抗也被照亮。”
二是給這個時代被生活打壓得漸然開始倦怠甚至想要躺平的朋友們:
“對未來真正的慷慨,是把一切獻給現在。”
你們還記得嗎,曾經的老將,無數次借用《寒戰2》中這句臺詞,來給自己提氣:
“你再往前一步,我馬上跟你開戰”
其實,我們普通人真正的“寒戰”,就是向不愿像“奧德賽”那樣的自己開戰。
真能打完這場美好的仗,我們才能擁有一個不可戰勝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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