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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于舊金山的日裔攝影師 麥克·山下 (Michael Yamashita)從1979年開始成為美國《國家地理雜志》的固定撰稿人和簽約攝影師,至今已經32年,他2001年刊登在《國家地理雜志》上的《中國之旅》獲得該雜志最佳故事獎和最佳攝影獎,面對采訪他說:“《國家地理雜志》給了攝影師充足的時間、金錢和情感,卻沒給一次允許失敗的機會。如果你的作品被否定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所以攝影師要盡最大的努力完成好工作”。
作為當代最著名的風光攝影師,雖然他的腳步遍布全球各地,在非洲,歐洲以及北美洲和南美洲等地拍攝了廣泛的照片,通過重走馬可波羅、鄭和以及約瑟夫·洛克等著名探險家的的足跡,進行他對風光的創作,但是對于他最鐘意的依舊是神秘的藏地,“在我近30年的攝影生涯中,藏地一直是我的最愛,我愛上了這里的風景,人民和靈性。”
今天我們選取麥克·山下的藏區風光攝影照片,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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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高原上的湖泊,圣山、圣水、草原抽象成平行的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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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康區黑土山關 —— 給牦牛擠奶。在飄雪的夏日,西藏東部康區的游牧營地中,一位婦女早起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給牦牛擠奶并生起清晨的爐火。接著,她會開始準備早餐,煮上牦牛酥油茶并制作餅干,然后到戶外鏟雪,并收集用于當天炊火的干耗牛糞。這一切都是在她丈夫起床之前完成的。(直到看到這張照片,我才知道原來耗牛的舌頭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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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拉薩拉魯濕地 —— 布達拉宮。
拍攝布達拉宮時,我面臨的挑戰在于,作為西藏的標志性建筑物,已有成千上萬的人在此取景,而我需要找到一種全新的拍攝方式。這座宮殿如今已成為一座博物館,還被列入了世界遺產目錄,在我之前看過在此取景的所有照片中,拍得最好的是已故的Galen Rowell,他曾是我的朋友兼《國家地理》雜志的同事。為了拍攝這張照片,他沿著山路跑了一英里,使鏡頭中的彩虹正好落在俯瞰拉薩城的山頂之上。仔細研究這張照片的取景時,我發現Galen并未像大多數攝影師那樣從布達拉宮的正面取景,雖然那樣更加便捷輕松。我沒有聽從自己的直覺,而是駕車駛離山脈,循著Galen的拍攝角度來到了布達拉宮的背面。于是我驚喜地發現,布達拉宮赫然倒映在湖泊表面,周圍并無現代城市的身影,正如旅行家馬可·波羅在幾百年前看到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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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雅礱江大峽谷 —— 雪中的牦牛。我喜歡在惡劣氣候中拍攝。這種時候,大多數人都會把相機收起,以免拍攝器材受到氣候影響,但我常會拿出相機,期待能拍到不同尋常的景象。這張照片拍的是山腰旁的牦牛,漫天大雪將它們勾勒成了山腰旁的一幅極富質感的動物畫作。牦牛是西藏游牧經濟的支柱。當地人以牦牛的數量來衡量一個人的財富水平。耗牛全身是寶:牛皮可以制衣,牛奶可以制成奶酪和牦牛酥油茶。耗牛肉風干之后可制成牛肉干,牛角可制成刀柄,皮毛可織成毯子,毛發可用于制作像這樣的服裝和帳篷。在這片樹木稀缺的土地上,人們還以耗牛糞作為生火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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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巴梅 —— 茶馬古道旁的佛塔。我曾說過攝影師是需要運氣的職業。據我所知,攝影是唯一一種無法絕對控制媒介的視覺藝術。不確定因素組成的機緣巧合通常會凝結成照片中的奇妙瞬間。在這張照片中,一場突如其來的太陽雨中出現了一道寓意好運的雙層彩虹——又是一張攝影師的幸運之作。佛塔通常位于路旁,用于紀念地位崇高的佛教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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