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她欲言又止，嘴唇囁嚅了一下，走過來關切的摸了摸我的手肘。
眉頭緊蹙。
“先送你去醫院。”
我推開她，徹底崩潰。
“南玫，離婚吧，我說真的，過不下去了。”
她低頭拿起車鑰匙，又跑回臥室拿醫保卡，重新站到我面前。
“去醫院，你這傷耽誤不得。”
她過于平靜。
平靜得，好像剛剛的事從沒發生。
我的憤怒，仿佛砸在棉花上。
我忽地累了，沒再說話。
2
2.
車上，我第一次沒有執意坐她副駕駛。
靠著窗，我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
握住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車子在加油站停了。
她拿著手機下車，加油期間，她走到遠處接了電話。
沒多久，車內傳來林柏言的聲音。
原來，她的手機還連著藍牙。
“你就不能像你以前那樣心狠一次嗎？”
“南玫，這都不是你的錯，你因為不想再被他糾纏才告訴他爸爸他們的位置。”
“他媽媽的死，和他的悲劇，都不是你造成的。”
大腦“嗡”的一聲，化作無盡的悲鳴。
眼眶像是發了洪水，淚水無邊無際的流。
這是追求南玫第五年發生的事。
我帶著媽媽南上，逃到了哈城。
為了給媽媽治病，供南玫讀書，我過上連軸轉的生活。
可我還是很滿足，至少我和媽媽不用再挨打了。
至少南玫還在我身邊。
盡管南玫對我的表白一直視而不見，可她卻還是會對我表示關心。
在我夜班回來時，她會給我煮一碗熱騰騰的蔥花面。
在我洗碗而手指皸裂時，她會兼職打工給我買進口護手霜。
在我發燒昏迷時，她會守在床邊照顧我。
哪怕她的付出對我而言只是杯水車薪。
但我仍舊很感激。
直到。
家暴的爸爸突然出現。
以媽媽威脅我，搶走了我所有的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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