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再三懇求,他都置若罔聞。
身無分文的那天,媽媽覺得拖累我,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
人摔成了肉泥。
原來,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是南玫。
而導火索。
居然是她厭惡我對她的追求。
車門咔嚓一聲,南玫回來了。
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看了我一眼,注意到我臉上的淚。
后視鏡里她微微愣神,卻什么都沒說。
這就是她。
無論我發生什么。
她都平平淡淡。
起初,她答應我追求時我以為是她總算看到我的好。
卻沒想到。
是愧疚!
是對害死我媽媽的愧疚!
我捫心自問,從沒虧待她。
如果她不愛,可以拒絕。
可她卻總是冷冰冰的,不說拒絕,也不答應。
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自我安慰,第二天又繼續上班賺錢。
我算什么?
是傻子嗎?
“南玫,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我眸色微暗,冷不丁盯著她的側臉。
她握方向盤的手一頓,神色自若。
“說什么?”
“我剛剛就是在氣頭上,沒惡意。”
她目光直視著前方,冷冷的。
外面升起層層巒巒的霧。
我就事論事,開了口。
“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南玫,你就空虛成這樣?”
南玫沒說話。
但我知道答案了。
她就是,不愛我,跟誰在一起都行,但只要不是我。
車子穩穩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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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林柏言的話不斷在我腦海里盤旋。
我想起,這些年。
媽媽去世后,我幾乎把整個人都撲到南玫身上。
是越來越勤奮的工作。
是對她事無巨細的照顧。
是她腎衰竭時義無反顧簽下的捐獻器官手續。
我這樣的人。
怎么配不上她的好?
“其實,你剛聽到了吧?”
南玫語氣平平。
透過后視鏡觀察我的表情。
“我是故意讓你聽到的,有些話,我當面和你說不出來。”
“可能說第一句,你就要和我吵了。”
她伸出一只手,焦躁扶著額頭。
“有時候和你真的溝通不來。”
呼吸仿佛停止,只剩汽車的轟鳴聲以及窗外雪花打在車窗的沙沙聲。
我愕然,心里有些悲愴,更多的是憤怒。
“阿姨的死,我很抱歉,可我沒想過阿姨會跳樓。”
“你放心,我會一直照顧你。”
我倏地起身。
哪怕頭撞到車頂也義無反顧。
隨后,我猛地抓住方向盤,車子劇烈晃動,難以控制方向。
南玫心中警鈴大作,尖叫道。
“何青沨,你放開!你放開方向盤!這樣下去車子會失控的!”
我視若無睹,反而重重把方向盤往一個方向扭去。
“瘋子!瘋子!”
聲音落下,南玫奮力把我往旁邊推去。
倒下的瞬間,我不慎按到車門,整個人往車外倒去。
“砰——”
我重重砸到地面,順著慣性滾了好幾米。
手腳撕心裂肺的痛。
喉嚨也涌上一道腥甜。
車子很快停下,南玫驚慌失措朝我重來。
她手足無措看著我,連忙撥通了120。
再醒來。
刺眼的光照著我的眼。
我伸手想擋住,卻發現手沉重異常。
南玫聞聲連忙走過來,拉上窗戶,俯身靠近我。
“有哪里不舒服的嗎?我去叫醫生。”
我嘗試張口,但還是什么都沒說。
醫生來的很快。
知道事情緣由后,她有些無奈。
“我去給你安排個心理輔導,你有什么想說的,想發泄的,想被疏導的,都可以和那個心理醫生說。”
我搖搖頭。
對我而言。
心理醫生沒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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