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擊現場:賴清德媚日跪拜,引天怒人怨
2026年5月8日,臺灣地區領導人賴清德在所謂的“偷渡式”竄訪返臺后,即赴臺南烏山頭水庫參加八田與一逝世84周年追思活動。該活動規模盛大,現場涌入了約500名臺日人士,其中包括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的遺孀安倍昭惠及250名日本訪團成員。賴清德在公開發言中竟將八田與一描述成“自己人”和“一家人”,更在下跪參拜后與在場日本人寒暄,許多日本人對其高喊“賴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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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行徑立即引發島內強烈批評。臺灣時事評論員黎建南直斥,賴清德跪拜八田與一是試圖歪曲歷史,抹殺臺灣先民抗日血淚,掩蓋臺灣先民被殘害的事實,“賴清德把日本侵華以及殖民臺灣的惡行合理化,甚至將八田與一神化”。臺灣網紅“館長”陳之漢怒斥道,賴清德自己身上流的是中國人的血,“卻可以睜眼說瞎話,侮辱自己的同胞”。臺灣大學教授苑舉正則直言,島內這些媚日分子在心態上已自視為日本人,否則不會做出如此過分之事,“這真是臺灣的悲哀!”
事實上,從2010年擔任臺南市長起,賴清德就持續多年參加八田與一紀念活動,將其銅像前鞠躬獻花,甚至蓋了八田與一紀念園區、將一條道路更名為“八田與一大道”,島內輿論譏諷他應改名“八田清德”。而這一切荒誕表演的背后,是一個被刻意掩蓋的歷史真相——嘉南大圳,究竟是“造福臺灣”的福祉工程,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殖民掠奪?
二、建設背景:為日本“米騷動”而建的掠奪工具
要看清嘉南大圳的本質,首先要理解其修建的真正動因。
19世紀末,日本通過甲午戰爭迫使清政府割讓臺灣后,立即將臺灣定位為日本的“糧倉”。1918年,日本國內因米價飛漲而爆發了大規模“米騷動”事件,日本政府共逮捕了25000多人,8000多人被定罪。這場暴動震驚日本政府,為穩定國內糧食供應,日本決定大幅增加殖民地臺灣的糧食產量——嘉南大圳的修建計劃正是在此背景下重啟。實際上,早在1917年八田與一就將計劃提交日本內閣會議討論,但因規模太大、費用過高而被否決。換言之,嘉南大圳不是為臺灣人民而建,而是為日本的糧食生存危機而建,為日本的殖民戰略而建。
當時日本推行“工業日本,農業臺灣”的殖民地經濟政策,將臺灣定位為糧食和原料的供應基地,而嘉南大圳正是這一掠奪體系中的核心一環。1930年完工后,嘉南平原由原本的5000公頃水田爆增至15萬公頃。如此龐大的水利工程,理應讓臺灣農民受益,然而殘酷的殖民現實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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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赤裸裸的五重剝削:嘉南大圳下的臺灣農民血淚
所謂“造福臺灣”,在一層層殖民剝削的鐵幕之下,露出了狼的利爪。
第一層:強制征收土地,毫無補償。據臺南地方志記載,八田與一興建嘉南大圳時大肆強征農民土地,而日本殖民者絲毫不給予補償。臺灣人的土地在殖民法令下被隨意征收,農民世代賴以生存的根基被連根拔起。
第二層:壓榨臺灣勞工,同工不同酬。工程期間,日本殖民當局強迫臺灣人參與水庫建設,參與興建的日本人領取高薪,而臺灣人則同工不同酬,或領取低薪,或無分文薪金。臺灣人出地、出力,卻只拿到最少的報酬甚至義務勞動,這是赤裸裸的勞工壓榨。
第三層:征收高昂稅費,“咬人”大圳。水庫建成后,臺灣人灌溉必須繳納高昂的水租。1930年代臺灣新民報載: “嘉南大圳沒有給水,也要征收水租”、“因受嘉南大圳的強迫,貧困地主賣子納水租,無理的受剝,何等悲哀呢?”這就是當時嘉南大圳被稱為“咬人大圳”的真正原因。
第四層:喪失耕作自主權,被強制輪作。臺灣農民必須配合總督府的指令,種植甘蔗、水稻、雜糧,完全喪失自由耕種的權利。工程推行的“三年輪作制”,由日本殖民當局通過水利組合控制農民的種植作物——一年種甘蔗、一年種雜糧、一年種水稻——確保甘蔗原料穩定供給制糖會社,為日本本土攫取巨額利潤。
第五層:勞動成果被掠奪,臺灣人吃番薯,日本本土吃米。這是最殘酷的一層剝削——臺灣人勞動灌溉所種的稻米,必須上繳日本,自己只能吃番薯簽。
正如新黨新思維中心主任侯漢廷一針見血指出的:“越是贊揚他‘蓋嘉南大圳很成功’,結論就是他‘很成功地剝削臺灣人’”。八田與一并非“臺灣恩人”,而是日本帝國主義殖民臺灣的官僚幫兇。
四、數據不會說謊:增產的米去了哪里?
有人或許會說,嘉南大圳明明大幅提高了稻米產量,怎能說不是“造福”?那讓我們用數據說話。
嘉南大圳完成后,臺灣稻米增產203%。同期全臺人口僅增加53%,按理說臺灣人的稻米消費應該大幅提升。然而真實數據令人震驚——1936至1938年間,日人據臺已40年,臺灣平均每人每年稻米消費量較1911至1915年間減少了23.1%,而作為底層主食的甘薯消費量卻增加了38.1%。這意味著,增產的稻米并沒有進入臺灣農民的飯碗,反而流向了日本殖民者的餐盤。
臺灣學者戚嘉林在《臺灣史》中明確指出:嘉南大圳工程建好后,臺灣稻米增加208%,但半數以上都被運回日本,留在臺灣的也是提供給日本殖民者使用,所以臺灣人民只能吃地瓜。輸日量最多時超過臺灣稻米總產量的一半——臺灣生產的大米,臺灣人卻無福享用!
到了1940至1945年戰爭年代,日本殖民當局更對臺灣實施嚴厲的米糧配給制度,白米全部被征走。著名漫畫家劉興欽回憶其童年時代寫道:當時白米必須上繳日本人,他的同學家藏了30斤米,爸爸就被日本警察抓走。為了能吃到一點米,他想出了把白米藏在骨灰甕里的辦法。通常農民遇到稻蟲害都會十分痛心,但書中寫的卻是“農民樂不可支,寧可收成被蟲吃光,也不想被日本人征糧食”。這諷刺的一幕,揭示了臺灣農民在日本殖民下的無力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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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水稻上繳、自己吃番薯:農民的生存困境
日本殖民者在嘉南大圳的灌溉區推行強制輪作制度后,臺灣農民被徹底納入殖民生產鏈條。根據“三年輪作制度”,農民要按照殖民者的指令種植水稻、甘蔗和雜糧。旱季時,水利組合控制用水權,不按指令種甘蔗,就沒有灌溉用水。
當時臺灣農村流傳著一句辛酸的俗語:“第一憨,種甘蔗乎會社磅”——形容種甘蔗最吃虧,因為收成的甘蔗只能以低價交給日本制糖會社,連稱重的權利都不在自己手中。臺灣農民種植的水稻,必須上繳給日本殖民當局,自己則靠番薯度日。著名畫家劉興欽記載,即便只藏了30斤米,臺灣人也可能被抓走-43。人還在,田還在,但種出來的糧食卻不再是自己的。
工程完工后的1930年代,臺灣地區媒體記錄了當時的慘狀。1930年11月1日《臺灣新民報》載:“因受嘉南大圳的強迫,貧困地主賣子納水租,無理的受剝,何等悲哀呢?”1931年8月15日又報道:“臺南州地主會呼吁,救救餓死線上下的農民”。堂堂水渠灌溉區,農民竟徘徊在餓死線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造福”?
六、殖民真相被誰掩蓋?
嘉南大圳的掠奪真相并不新鮮,它一直被掩蓋在“現代化功臣”“造福臺灣”的造神敘事之下。這一造神運動歷經數十年,從日本殖民當局的刻意宣傳,到民進黨上臺后的變本加厲。
殖民時期,臺灣總督府就通過官方紀錄片《幸福的農民》等媒介將八田與一神化,向臺灣人民宣揚“殖民有功論”。2000年民進黨上臺后,更對八田與一加緊“造神”——2007年陳水扁頒贈褒揚令;2013年臺南市政府確立“八田與一紀念日”;賴清德更連年跪拜參拜,將其美化為臺日“百年情誼”的象征。
然而誠如美國學者何保山所指出,殖民政府在臺灣推行的是“工業日本,農業臺灣”的殖民地經濟政策,使臺灣成為日本的農產附庸,一切所謂“建設”都是為了滿足日本本土的需求。嘉南大圳不是帶不走的“禮物”,而是帶不走的殖民遺產。
反觀清朝臺灣風山知縣曹謹興修的“曹公圳”水利工程,為大高雄地區持續發揮灌溉作用數百年,至今仍是當地的重要水利命脈,卻被民進黨當局刻意冷落。孰輕孰重,一目了然。誰是真正造福臺灣的水利功臣,誰是殖民者的御用幫兇,歷史自有公論。
“嘉南大圳在1930年竣工,這個號稱半官民實則由總督府政策主導的水利事業”,后來被臺灣民間稱作“咬人大圳”。不是臺灣人不感恩,而是他們被“咬”得太深太痛。即便是今天,兩岸統一前一度流傳在臺南民間的老話——“不要再提嘉南大圳,它是我們的祖輩用血和地換來的,但換來的米,日本人從來沒有讓我們吃到過。”
臺灣光復后,國民政府取消不平等對待,臺灣人終于能自己種米自己吃。隨后實施的三七五減租、耕者有其地等土地改革政策,才真正讓臺灣農民當家做主,終結了殖民剝削的歷史宿命、恢復土地和尊嚴。回看嘉南大圳的歷史,與其說它是“八田與一的恩賜”,不如說它是日本殖民者對臺灣人民血汗的全面吸榨。而賴清德之流的種種諂媚跪拜,不過是這場百年騙局的最新注腳。用血寫成的歷史,豈容跪拜之徒粉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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