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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歲的阿熙
不知道“媽媽”是什么含義,
只知道”金姐”是
那個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人,
“金姐”是全世界最溫暖的名字。
對金姐來說,
無論阿熙叫自己什么,
只要他能一輩子
平平安安、身體健康,
就是自己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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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一萬多個日夜的堅守,陳月金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智力殘疾兒子的整個世界,更將這份沉甸甸的愛化作志愿微光,溫暖了更多折翼的天使。
剛過立夏的珠海,清晨下著毛毛細雨,空氣中透著一絲濕潤的涼意。灣仔殘疾人康園中心內暖意融融,陳月金正俯身帶領幾名會員做著手工。細碎的棉線穿過彩布,一個個算不上完美但傾注著愛心的布偶公仔在會員的一針一線間誕生。
初見陳月金時,她穿著紅色志愿者馬甲,一頭卷發輕薄又整齊,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容,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很難看出,這位充滿活力的大姐已經年過花甲。也很難想象,陽光樂觀的她,三十年如一日,悉心照顧著有智力殘疾的兒子。在這里,她有兩個身份:既是康園中心的志愿者,也是會員阿熙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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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金陪兒子做康復訓練。林琦琦/攝
“媽媽”這個角色總會面臨很多挑戰。1994年春天,阿熙在全家人的期待和欣喜中出生。和其他媽媽一樣,陳月金既興奮又有點不安,想著“怎樣才能更好地把小家伙帶大”。還沒從這種情緒中緩過來,生活就給這個小家庭出了一道大難題:阿熙6個月時,被診斷患有心臟病。因為并發癥,他發了高燒,在ICU住了大半個月。那些日子,陳月金和丈夫守在重癥監護室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所幸,阿熙從死神手里逃了出來,但也因此造成了智力殘疾。
“很多人都勸我再要一個孩子,但我認為,孩子既然選擇了我做媽媽就是一種緣分,無論如何我都要陪他走下去。”陳月金記得那些善意的勸說,卻從未動搖。在丈夫的全力支持下,她毅然踏上了這條注定艱難的守護之路。
在數不清的“重復”的日子和溫暖的瞬間中,陳月金守護了兒子18年。2012年,阿熙成年。一天,阿熙突發疾病吐血,緊急就近送醫后,醫生說“帶他回家,想吃什么就讓他吃什么吧”。那一刻,陳月金和丈夫軟癱在地,他們的世界“坍塌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后來,在親朋好友和社會的幫助下,陳月金將阿熙轉到另一家醫院,醫生告訴她“做手術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來不及多想,也沒其他更好的選擇,她決定“賭一次”。大概是因為這個生于春天的孩子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又或是因為這位母親的勇敢和倔強,阿熙手術很成功,再一次渡過了難關,這個小家庭的天空又亮了起來。
此后,政府相關部門會時常上門慰問,了解他們的困難和需求。這些經歷,讓陳月金感受到了社會對殘障人士的善意和溫暖,她覺得應該將這份愛心傳遞下去。于是,她不僅關注自己的孩子,也開始關注更多殘障人士,成為一名助殘志愿者。在擔任“媽媽”這個角色之外,她有著同樣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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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月金教會員做手工。林琦琦/攝
2019年,陳月金加入灣仔殘疾人康園中心志愿者隊伍。在這里,她像對待自家孩子一樣,教殘障人士生活自理、做康復、搞手工,還常常與家屬分享照護經驗、宣傳幫扶政策。康園不僅是她奉獻愛心的平臺,更是她和兒子溫暖的“第二個家”。 多年來,康園為陳月金的兒子提供了專業的康復鍛煉與悉心照料,這份來自“娘家”的堅實托舉,讓她能更安心、更有底氣地去幫助更多人。在她的帶動下,許多殘疾人逐步走出家門、實現自我價值。
如今,在陳月金年復一年的細致照料下,阿熙實現基本生活自理,有著規律的散步習慣,看到熟人能熱情地打招呼,在康園中心也找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變化,對陳月金來說是來之不易的饋贈。
歲月總會流逝,她也終將老去。作為媽媽,她最大的牽掛就是孩子。她的愿望樸素又簡單:“我只想他平安健康,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也希望隨著社會進步,有需要的殘障人士能夠得到更妥善地安置。”
從獨自守護兒子到溫暖更多人,
陳月金用半生書寫了“愛與責任”。
而這份堅守的背后,
離不開政府與社會長久以來的
暖心托舉。
正是這份雙向奔赴的愛,
讓善意薪火相傳,
也讓殘障人士的世界永遠有光。
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里,
讓我們一起對這位母親說一聲,
節日快樂!
文/珠海發布 林琦琦
視頻制作/陳怡蓁 林彬 唐潤彬 李宇佳 胡志剛
海報/金閣
編輯/明敏
責任編輯/田海
三審/孟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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