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川瞇起眼,抬手抹了下額角的血。
他盯著我,聲音冷厲:
“你怎么出來的?”
“和你沒關(guān)系,滾出我家!”
我毫不怯懦地回懟他。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得到了皇帝的親口承諾,根本不需要忍氣吞聲。
我和謝臨川無聲對峙。
蘇折月柔弱的聲音忽然炸響:
“秦婉,你這么能這么對臨川?”
“他是你以后得夫君,你這樣是大不敬!”
我挪動視線,落在她臉上。
她掛著虛偽的笑,和前世別無二致。
薄唇不斷張合,刺痛我耳膜的聲音不斷炸響:
“你跪下和臨川認錯吧。”
“秦婉,未婚前就得罪了自己的夫君,那你以后得日子該怎么過啊?”
她的聲音不斷和前世重疊。
逼我下跪,逼我女兒下跪。
我用力掐住掌心,用痛意保持最后一絲理智。
揮手叫來小廝,聲音冷到極致:
“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以后他們敢邁進秦府一步,就打斷他們的腿!”
謝臨川臉色驟變,盯著我的眸光晦暗不明。
“秦婉,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
“你以為這是在秦家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我的心臟陡然停跳。
環(huán)顧四周,忽然發(fā)現(xiàn)周遭的家丁沒有一張我熟悉的臉。
“你做了什么?”
我死死盯著謝臨川,滔天的怒意席卷而來。
他走近我,聲音輕的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
“秦婉,重來一次,我不允許有任何可能偏離的意外出現(xiàn)。”
“我和月兒的婚期就在三天后,等我們成親后,我就會命人把你抬進謝府。”
“別想著反抗,秦府的下人早就被我換了。”
他揮了揮手,幾名家丁掏出麻繩。
不由分說地將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粗糲的麻繩一圈圈纏住我的手腕。
火辣辣的痛意蔓延至全身。
我咬著牙,凄厲的嘶吼聲從喉嚨里擠出來:
“謝臨川,你會后悔的!”
這時,蘇折月忽然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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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揪著謝臨川的袖子晃了晃,撅起嘴撒嬌:
“臨川,她骨頭這么硬,以后入了府會不會爬到我頭上啊?”
謝臨川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開口。
“讓她跪下。”
小廝的手大力按壓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肯屈膝。
他們便抬腳,狠狠踹向我的膝窩。
膝蓋不受控制墜地。
劇烈的痛意和屈辱感彌漫全身。
我氣紅了眼,卻痛得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謝臨川攬住蘇折月的肩膀,面無表情的和我錯身而過。
他的聲音順著風傳進我的耳朵。
“在這跪三天,你就能想清楚了。”
“秦婉,不要惹我生氣。”
我沒看他,視線落在蘇折月路過時隨手丟下的小小紙團上。
等他們的身影消失,才顫著手拿起,打開。
看清上面的內(nèi)容,我瞳孔驟縮。
【秦婉,這輩子我取代了你的位置,以后你只配在我面前跪著。】
原來,她也重生了。
我將紙條捏進掌心,無聲扯了下嘴角。
我不會走前世的老路,這也不是我們這場戲的終章。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隔壁謝府早早就掛滿紅綢,敲鑼打鼓。
我忍著膝蓋的脹痛走到門口。
看著他滿面春風的走,又喜氣洋洋的迎回蘇折月。
他踢開轎門,將蓋著紅蓋頭的蘇折月抱下轎子。
回眸間和我對視,無聲開口:
“秦婉,等我明天迎你進門。”
我定定看著他,忽然笑出眼淚。
“謝臨川,你沒機會了!”
他怔了下,還沒緩過神。
一道身影捧著圣旨疾馳而來。
“陛下冊封三皇子為太子!秦家女秦婉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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