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滾動播報
(來源:上觀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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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距離上海天文館不到5公里的臨港新片區滴水湖西北角,一棟擁有高大空間的神秘建筑將要揭開面紗。這里將開放一個被稱為“樣板段”的空間——兩架名為“白帝”與“玄女”的未來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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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某個電影拍攝現場,而是國內首個以航空科幻IP為核心的沉浸式樂園——“南天門計劃”AI科幻樂園的一期工程。按照項目方給出的時間表,這座占地4萬平方米、建筑面積超8萬平方米的“未來戰場”,將在2027年8月1日正式開園,向建軍100周年致敬。
在國內主題樂園市場早已被迪士尼、環球、樂高、長隆、海昌等巨頭定義得涇渭分明的當下,這個既沒有過山車、也不主打低幼卡通的項目,選擇了一條幾乎無人涉足的賽道:以中國航空工業的自主IP為藍本,用硬核科幻包裹沉浸式體驗。用中航環球副總編輯丁立的話說,“我們想‘抄作業’,但沒得抄。”
登上月球背面
與幾乎所有敞開大門的主題樂園不同,“南天門計劃”AI科幻樂園的體驗,從踏進大門的那一刻起就是“封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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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門計劃”上海基地負責人周祎曉描述了整個設定:在不遠的未來,這里是人類在月球背面建立的一座防御基地,隸屬于“南天門計劃”這一應對地外威脅的宏大戰略體系。游客進入園區后,將經由一條精心設計的動線,逐步“脫離”地球環境,乘坐“太空電梯”抵達地月之間的登錄大廳,完成身份認證與換裝,成為一名“月球基地新兵”或“訪客”。
接下來的游覽并非自由走動。一個“班”約七到八人,由扮演教官的工作人員全程引導,逐一探訪機庫、機甲維修中心、研發中心、影院等基地空間。“里面的每一個空間,都在月背基地里承擔著具體的功能。你看到的不是展板,而是正在運作中的基地。”周祎曉說。
這里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游樂設備”。取代過山車和旋轉木馬的,是可以進行AI對話的“白帝”戰機座艙、需要穿戴外骨骼裝置才能完成的“鳴鏑”戰機模型組裝任務,以及通過VR-MR混合現實技術協同無人機編隊對抗外星入侵的“深空戰場”。在直徑20米的球形穹幕“鸞鳥指揮中心”里,游客將參與一次戰略空天載機平臺的全局調度。
“我們希望它是‘活’的。”周祎曉告訴解放日報·上觀新聞記者,整個基地被設定為“在運作過程中”,即游客在機庫里能看到基地工作人員對“白帝”戰機進行維護,在研發中心里有亟待解決的技術難題,還能感受到來自地外文明中被稱為“硅基生物”的假想敵的威脅。
這種沉浸感的營造,依托于建筑本身的“影棚基因”。周祎曉介紹,園區選址的前身是一個智慧影棚加AI算力中心,擁有充足的高大空間,這讓創作團隊得以用接近電影置景的標準去構建月球基地的環境。“材質和工藝,要往‘真實建造月球基地’那個方向走。我們要的是看得見摸得著,讓你感覺就是在月球。”
“不改到第18稿,怎么知道第一稿是對的?”
一個航空科幻沉浸式樂園,究竟該怎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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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透露,整個園區建設自2022年啟動,僅設計方案就經歷了超過18個版本的迭代。“剛開始以為‘不改到第18稿,怎么知道第一稿是對的’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最后真是這樣。”過去一年里,大修、小修、階段性調整并行推進。
擺在團隊面前的首要難題,是如何定義“中國的近未來科幻”。
“科幻得說得通,得符合工程和物理的基本規律,不能變成玄幻。但同時,它又必須超越當下正爆炸式發展的科技。”周祎曉坦言,這是最大的挑戰。當前機器人技術幾乎每天都在刷新認知,“你讓觀眾來看,他得覺得‘這確實科幻’,而不是‘這我在商場就能玩到’。”
更大的難題在于差異化。好萊塢和日本動漫已經為全球觀眾構建了深入人心的太空敘事范式,而上海本地,迪士尼、海昌海洋公園、上海天文館早已把各自領域的標桿拔得極高。在不使用大型特種游樂設備的前提下,如何才能具備同樣的吸引力?
團隊的選擇是回到“運維端”反推設計。團隊研究了國內頂級的航展,分析了長三角地區“南天門計劃”IP受眾的大數據,最終將樂園定位為“航空沉浸式嘉年華”,既有硬核的軍事科技內核,又能兼容上海本土觀眾的審美偏好與游園習慣。“更多的是由運維來推導,而不是那么樸實化或者泛娛樂化的東西。”“南天門計劃”AI科幻樂園導演黃晨說。
設計過程中,他們做出過一個在外界看來頗為大膽的決定:整個樂園不設地球上的假想敵。“我們面對的威脅來自外星硅基生物。門口會掛上一句出自南天門小說的話——‘全人類計劃’。”黃晨表示,這種超越國族界限的敘事,是區別于西式海洋文明“侵略—占領”邏輯的主動選擇,“這是關于中國爭奪未來想象權和話語權的陣地,不能讓孩子們只看《星球大戰》了。”
讓軍工文化“破圈”
一個航空工業集團主導的項目,卻將主場景設定在月球背面,這一設定難免引人好奇:航空與航天的邊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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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強行界定。”丁立的回答直截了當。他解釋,通俗而言,大氣層內為航空,之外為航天,但如今“空天一體”的趨勢已讓兩者深度交融,“同一個飛行器,飛出卡門線就是航天器,飛回來又屬于航空范疇。”丁立更關注的是敘事的內在命題:“我們是為了什么走向星空?是和平,還是掠奪?這是這個科幻IP真正想解答的。”
這種打破邊界的思路,也體現在項目的功能定位上。除了作為沉浸式樂園,這里還將承載科普研學、國防教育、愛國主義教育的功能。園區內規劃了上海臨港航空歷史展陳館,系統梳理從淞滬會戰“八一四”空戰,到運-10、C919國產大飛機首飛的上海航空記憶。
在丁立看來,“南天門計劃”AI科幻樂園有望讓軍工文化“破圈”,讓青少年從科幻視角理解中國航空力量。“我們希望啟迪青少年,聚攏愛好者,讓大家共同關注一些正能量的東西,不管是科技類的、國防類的,還是屬于我們中式文化的,這遠遠比一些泛娛樂化的IP要好。”
選擇臨港
這樣一個項目,為什么選擇臨港?
“臨港是上海政策最集聚的區域之一。”丁立細數,新能源、AI算力、數字經濟等政策都向這里傾斜。具體到項目推進,從證照報建到資金、算力指標取得,全程均享受到綠色通道的支持。“很多流程在線上就能完成,不用跑腿,非常方便。”此外,臨港還是上海唯一集中供暖的區域,對大體量室內空間的運營而言,這是一個實在的利好。
更重要的考量來自文旅生態的集聚效應。項目選址滴水湖西北角,距離上海天文館不到5公里,浦東機場也在半小時車程以內。環顧四周,迪士尼、海昌海洋公園、冰雪世界與上海天文館一起,已勾勒出一個明確的文旅休閑目的地輪廓。“上海人越來越認識這個區域了。”周祎曉認為,這里不缺客群,缺的是一個足夠獨特的內容補充。
而“南天門計劃”AI科幻樂園的底牌,正是“獨特”二字。從大數據分析來看,南天門計劃IP的主要受眾高度集中于長三角地區,這里經濟發達,對前沿科技、國防裝備抱有濃厚興趣,覆蓋全年齡段,青少年群體的數據尤為可觀。丁立透露,園區在游客承載量上采取預約制,日常客流控制在2000到3000人,兼顧體驗深度與運營效益。
4月中旬已開放的樣板段,迎來了第一批專業觀眾和行業領導。這是一次“對內開放”,也是接受檢驗的第一步。“這是一個永續運營的園區,第一步一定要走實。邁出去,我們就知道方向是對是錯了。”丁立說。
畢竟,當人們習慣了好萊塢定義的科幻范式,一個從中國航空工業土壤里長出來的“月球基地”會長成什么模樣,答案需要交到走進這里的每一個人手中。
原標題:《在迪士尼與天文館之間,上海多了一座“月背基地”》
欄目主編:王成浩
來源:作者:解放日報 張煜 余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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