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地球的食物網絡有個漫長的記憶。一項研究指出，巨型動物滅絕帶來的沖擊，即便過了一萬年仍在持續。
猛犸象這類巨獸曾是生態系統的"工程師"——它們踩踏植被、翻動土壤、長途遷徙時攜帶種子。當它們消失，這些功能沒有替代者。
有趣的是，科學界對此有兩派聲音：一方認為大型動物滅絕是生態崩潰的主因；另一方覺得氣候變遷才是推手。但雙方共識是，恢復從未真正完成。今天的草原、森林分布，仍帶著那個缺失的輪廓。
這像一筆生態債務，利息復利了上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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