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山野狐禪
武大郎有兩個娘:一個是親娘,一個是干娘。
干娘者,王干娘也,即王婆。
至于武大郎為什么要拜王婆為干娘,這里有一段野狐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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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打虎英雄武松有兩個嫂子,后來是孫二娘,先前是潘金蓮。潘金蓮有兩個老公,暗的是西門慶,明的是武大郎。武大郎有兩個故鄉,北面是陽谷縣,南面是清河縣。
武大郎,雖然成名于陽谷縣,但很少有人知道,武大郎其實是清河縣人。
現在的清河,只是個小地方,但在隋唐宋時期,清河也算是二線城市。
這個二線城市,有崔氏,張氏,房氏,武氏等大族,給那個時代培養了大量的人才。
鼎盛時期,清河號稱“執天下官宦之牛耳”。
到北宋時,清河武氏雖然已經沒有隋唐時期那樣威風,但依舊是當地四大望族之一。
北宋哲宗年間,清河武氏出了一個胖員外,人喚“武大”。
武大生有一子,名喚“武大郎”,因又矮又丑,并不受父親喜歡。
武大此人,不思進取,沒有能力教育子弟,管不好武家人,卻喜歡天天把先祖的榮耀掛在嘴上,時間長了,家風就逐漸變壞。
武大曾有一個堂弟,先中進士,后列臺閣,權傾一世,武大為了逢迎此人,又是列碑,又是修生祠,竭盡贊譽之能事。未幾,此人因參與朝廷黨爭,身敗名裂,身陷囹圄,武大又見風而使舵,立馬推碑踏祠,與此人撇清關系。
青年武大郎,雖然又矮又丑,卻對制作炊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對于這個興趣,他的父親并不關心,只有武大郎的親娘對兒子十分支持,經常鼓勵武大郎。
大郎炊餅研制成功之后,武大郎曾經,在清河擺地攤賣餅。
由于口味好,用貨真,大郎炊餅一度深受清河百姓的喜愛,經常供不應求。
炊餅不但成為武大郎終身的事業,也間接讓少年武松,茁壯成長。
武松后來能又高又壯,一半是因為吃了武大郎的炊餅,提前補了鈣。
然而,武大郎賣炊餅一事,被父親武大得知之后,武大頓時火冒三丈:
堂堂武家子弟,不當官不發財,竟然學牛馬們賣炊餅,實在是“羞先人”。
于是,武大率領一群家丁,砸了武大郎的鍋,扔了武大郎的炊餅擔子。
武大郎的親娘為了保護兒子,被一把推到在鍋臺邊上,磕到了腦袋,丟了卿卿性命。
武大郎失去了親娘,也失去生計,走投無路,這才從清河一路乞討,逃荒到了陽谷。
幸好有王婆接濟,收留了武大郎,才讓武大郎在陽谷縣落了腳。
王婆害武大郎是后來的事,她沒有子嗣,本來是想讓武大郎給自己養老送終的,所以給了武大郎不少本錢。
王婆這樣做,與其說是對武大郎好,不如說對武大郎的投資。
不過,在武大郎看來,王婆簡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所以就索性拜了王婆做干娘。
后來,武大郎在陽谷縣重起爐灶,炊餅越賣越好,越做越大,大郎炊餅也迎來了發展的春天,儼然成了當地的明星食品企業。
武大郎發了,不但在陽谷縣的主街賣了二層小樓,還迎娶了陽谷縣的大美人。
可是,此事傳回到清河縣,被武大聽到了,心里卻不是個滋味。
武大郎通過賣炊餅發家致富,固然是武大郎的光榮,但在武大看來,卻是武家之恥。
恰好那年母親節,武大郎為了趕時髦,打開炊餅銷量,就出了一段宣傳語:俺有兩個娘,一個是俺親娘,一個是俺王干娘,親娘給了俺身體,王干娘為俺遮蔽身體的衣服縫縫補補。
客觀地說,武大郎吃了沒文化的虧,這個宣傳語寫的,的確不怎么樣。
陽谷縣的人看了別扭,但也沒有誰和一個賣炊餅的計較這些。
可是,武大在清河看到這條標語,卻覺得教訓武大郎的機會來了。
武大以家族的名義,在陽谷張榜宣布:大郎炊餅母親節之宣語,嚴重牴牾敝族一以貫之的立德樹人育人理念。
教訓武大郎的同時,武大還想在陽谷縣,揚一揚武家正宗的威名。
不料陽谷縣民,卻并不買賬,紛紛對武大之行為嗤之以鼻:
一個當爹的,對著親兒子打打殺殺,一不慈,二不仁,三不智。
潘金蓮曰:沒有這個榜,我根本不知道有武大這個公公。
西門慶曰:在武大面前,我覺得我也是個高尚的人。
欲知后事如何,沒有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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