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收到人事總監那份“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時,我手腳冰涼。
在銳科公司拼搏四年,連續四個季度拿下部門銷冠,換來的卻是無故辭退。
我抱著紙箱站在寫字樓下,滿心委屈地給相戀兩年的男友江辰發去微信:“我被公司突然裁員了。”
本以為會等來安慰,可三分鐘后,屏幕上只彈出一個冷淡的“嗯”。
那一刻,我對職場和愛情雙雙絕望。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個字發出的三分鐘后,銳科董事長李銘接到了一個電話。
“合作取消,我們決定撤回對銳科的8億投資。”
01
下午三點,銳科公司銷售部。
林溪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據報表,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剛入職的實習生小陳抱著一疊資料湊過來,滿臉敬佩。
“林溪姐,鼎盛那個項目您到底是怎么啃下來的?聽說對方張總出了名的難搞,您居然連著熬了三個通宵就把方案趕出來了,這個季度的銷冠肯定又是您了。”
林溪敲下回車鍵,按了按酸痛的眉心,輕笑道:“做銷售哪有什么捷徑,無非是把客戶的需求摸透。資料先放桌上,我一會兒核對。”
話音剛落,內線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林溪,來一趟人事部會議室。”人事總監王偉的聲音毫無起伏。
林溪心里隱隱掠過一絲不安。鼎盛項目剛落地,這個時候叫她去人事部,實在反常。
推開會議室的門,林溪愣住了。
長桌一端坐著人事總監王偉,而另一端,坐著她的直屬上司——銷售部經理張倩。
張倩正低頭擺弄著剛做的美甲,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王總,張經理,找我有事?”林溪拉開椅子坐下。
王偉沒有廢話,直接將一份文件推到林溪面前。白紙黑字,最上方加粗的標題格外刺眼——《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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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瞳孔猛地一縮,目光緊緊盯著王偉:“這是什么意思?”
“團隊優化整合。”王偉推了推無框眼鏡,語氣公事公辦,“林溪,你在公司四年,確實有些苦勞。但公司發展需要新鮮血液和更高的團隊配合度。你被辭退了。”
“團隊優化整合?我連續四個季度業績全部門第一,你優化我?”
林溪聲音平穩,但藏在桌下的雙手已經忍不住微微發抖,“辭退總要有正當理由。如果是業績問題,拿出數據來說話。”
王偉看了一眼張倩,繼續說道:“你的直屬上司張經理反映,你多次頂撞領導,毫無團隊協作精神,甚至試圖越級匯報。這些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公司的員工手冊。董事長李銘已經親自簽字批準了。”
林溪猛地轉頭看向張倩。
張倩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終于對上了林溪,語氣不急不緩:“林溪,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太自大就不好了。方案是團隊共同的成果,你不能總把功勞往自己一個人身上攬。”
“團隊成果?”林溪氣極反笑,“張經理,上個月的鼎盛項目,前期的市場調研、中期的客戶對接、后期的核心方案,全是我一個人熬夜寫出來的。你除了在最后交上去的時候,把文件作者改成了你的名字,你做過什么?這就叫我不服從管理,不注重團隊協作?”
被當面戳穿,張倩臉色一沉,重重放下咖啡杯:“林溪!注意你的態度!我是這個部門的主管,所有的資源調配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沒有我給你提供平臺,你能接觸到鼎盛的張總?你現在被辭退,心里有氣可以理解,但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
“我要見李總。”林溪站起身,不愿再和她糾纏,“這件事情我要當面和董事長說清楚。”
“李總沒空見你。”王偉立刻站起來攔住她,手指重重地點在桌面的文件上,“林溪,大家都是職場人,體面一點。公司態度很明確,如果你現在簽字,公司按照規定給你N+1的經濟補償。如果你非要鬧下去,背著‘不服從管理、頂撞上司’的背調記錄,在這個行業里,你以后連簡歷都投不出去。”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溪看著眼前這兩人,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根本不是什么突發決定,而是張倩蓄謀已久的一個局。
張倩要踩著她的鼎盛項目往上爬,就必須把她這個原作者徹底踢出局。
而董事長李銘,那個出了名只看結果、盲目信任中層管理的糊涂老板,根本不會聽一個基層員工的辯解。
“N+1是嗎?”林溪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酸澀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一把抓過桌上的簽字筆,在落款處迅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筆錢是我應得的。”林溪扔下筆,冷冷地掃過張倩那張得意的臉,“張倩,靠搶來的東西,你最好祈禱能端得穩。銳科會為今天的決定后悔的。”
說完,她轉身推門而出,沒有絲毫留戀。
02
初秋的風穿過水泥的街道,卷起地上的落葉,帶著幾分透骨的涼意。
林溪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里面裝著她四年的青春:幾本磨破角的專業書,一個防輻射的仙人球,還有一疊沒用完的客戶名片。
剛才收拾東西時,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
平時那些一口一個“林溪姐”的同事,此刻都低著頭裝作忙碌,生怕被張倩記恨上。
她走到寫字樓下的小廣場,無力地坐在路邊的木長椅上。
委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四年了,她把最好的精力都給了銳科,換來的卻是一場充滿算計的掃地出門。
她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拿出手機,點開了微信里那個置頂的對話框。
備注是:江辰。
他們交往兩年了。在林溪的認知里,江辰只是個普通的文員。
他平時穿戴簡單,性格溫和,從不發脾氣。
兩人下班后一起去菜市場買菜,一起窩在出租屋里看電影,雖然日子平淡,但林溪一直覺得很踏實。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段感情開始變味了。
最近一個月,江辰似乎變得極度忙碌。
每次林溪想找他聊天,他總是在“開會”、“出差”、“見客戶”。
兩人的交流越來越少,甚至連周末的約會都被一推再推。
“江辰,我被公司突然裁員了。張倩搶了我的鼎盛項目,還去老板那里反咬我一口。我好累。”
林溪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終于按下了發送鍵。
按下發送的那一刻,她雙手緊緊握著手機,眼眶通紅地盯著屏幕。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要,哪怕江辰只是打個電話過來,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別哭,我在”,都能支撐她熬過此刻的崩潰。
手里的屏幕終于亮了起來。林溪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解鎖點開。
屏幕上,孤零零地躺著一個字。
江辰:“嗯”
沒有詢問,沒有安慰,甚至沒有一個標點符號。
林溪愣住了,死死盯著那個“嗯”字。初秋的冷風吹在身上,卻遠不及心里的寒意。
自己遭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事業跌入谷底,向最親密的人求助,換來的卻只有這冷冰冰的一個字。
他連問一句“發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都不愿意嗎?
一滴眼淚砸在屏幕上,暈開了那個字。
林溪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江辰最近的冷淡敷衍,以及今天張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職業的背叛,感情的冷漠。林溪靠在椅背上,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這兩年來的堅持和付出,到底有什么意義。
03
林溪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城市另一端的CBD核心區,恒信資本總部。
頂層的一號會議室里,長達十米的黑胡桃木會議桌兩側,坐滿了恒信的高管。
所有人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喘。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一身剪裁極簡卻質感頂級的黑色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
他就是江辰。不是什么普通文員,而是掌控著這座城市近半數風投項目命脈的恒信資本總裁。
“江總,以上就是關于銳科公司8億投資案的最終評估報告。”
投資部副總裁李棟站在投影幕布前,小心翼翼地匯報道,“銳科目前的資金流非常緊張,這筆錢對他們來說是救命錢。我們的法務和財務團隊已經完成了所有背調,只要您今天簽字,明天資金就能按批次打入銳科的對公賬戶。我們也能借此拿到銳科35%的絕對控股權。”
江辰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正準備開口詢問幾個核心數據的風險點。
突然,放在手邊的私人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伴隨著一聲極輕的震動。
那是他專門為林溪設置的特別關注提示音。
江辰的動作微微一頓,垂眸掃向屏幕。
看清消息內容的那一刻,他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原本深邃平靜的眼眸里,瞬間掀起了一陣駭人的風暴。
【林溪:我被公司突然裁員了。張倩搶了我的鼎盛項目……】
銳科公司?張倩?被裁員?
江辰的下顎線瞬間緊繃。他知道林溪在銳科上班,也知道她最近為了一個項目連熬了幾個大夜。
為了不打擾她,也為了處理這筆即將決定銳科生死的龐大投資案,他最近確實忙得腳不沾地。
他本打算等這筆投資敲定,直接以銳科絕對控股人的身份,給她一個巨大的驚喜,甚至把整個銳科當做禮物送給她。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他準備給銳科輸血的時候,銳科的人居然敢動他的人!
江辰的心里燃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
但在商界廝殺多年的本能,讓他沒有立刻撥打電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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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打過去只會讓林溪聽到一堆無用的安慰。
他要做的,是立刻鏟除讓她受委屈的根源。
他拿起手機,毫不猶豫地回復了一個“嗯”字。
這個字,不是冷淡,而是收到信號后,即將展開雷霆報復的確認。
回復完畢,江辰直接將手機扣在桌面上,“唰”地一下站起身。
會議室里的高管們嚇了一跳,李棟更是緊張得咽了口唾沫:“江、江總?是報告有什么問題嗎?”
“會議暫停。”江辰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周特助,跟我進來。”
說罷,他推開椅子,大步流星地走回總裁辦公室。
特助周明立刻合上筆記本,快步跟了進去,順手關嚴了辦公室的門。
“江總,您有什么吩咐?”周明察覺到了老板身上那股極具毀滅性的低氣壓。
“馬上聯系你的信息網,調取銳科公司今天下午的所有人事變動資料。”
江辰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車水馬龍,語氣森寒,“特別是關于一個叫林溪的員工的所有文件。另外,給我查清楚她直屬上司張倩近期的所有項目匯報記錄,以及李銘近期的動向。我要最詳細的底層邏輯,是誰在背后搞鬼。”
周明神色一肅,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根本不敢多問一句:“明白!給我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江辰站在窗前,一動未動。
他腦海中浮現出林溪平時為了工作拼命的樣子,想到她現在可能正委屈地掉眼淚,周身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九分半鐘后,周明推門而入,手里拿著幾頁剛打印出來的簡報,臉色也有些難看。
“江總,查清楚了。”周明語速飛快,“林溪小姐在一個半小時前,被銳科人事部強行辭退,理由是‘不服從管理’。但我們調取了銳科內網的操作日志和外部往來郵件,數據顯示,銳科上個月談下的那個千萬級鼎盛項目,所有核心架構、文檔編寫全部出自林溪小姐的電腦IP。張倩只是在昨天下午,利用主管權限強行修改了文檔的署名。”
周明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為了防止林溪小姐申訴,張倩向李銘誣陷林溪小姐越權。李銘當時正忙著籌備迎接我們的投資款,根本沒有核實調查,直接就讓王偉走了辭退流程。據內線消息,現在李銘正在辦公室里,和張倩開香檳慶祝掃清了‘團隊刺頭’。”
“開香檳慶祝?”江辰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冷笑,眼神中透出刀鋒般的殺意,“很好。既然李銘這么喜歡慶祝,我就送他一份大禮。”
04
“全面撤銷對銳科公司的8億投資計劃。”江辰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在匯報的投資部副總裁李棟愣住了,手里的激光筆差點掉在地上。
“江總,您……您說什么?”李棟不可置信地問,“這筆投資我們跟進了整整三個月,前期的盡調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法務流程都走完了,只差您最后的簽字。如果現在無故撤資,不僅前功盡棄,對我們在業內的信譽可能也會有影響。更何況,銳科現在的資產其實是優質的……”
“優質?”江辰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李棟,“一家連核心員工的知識產權都無法保護,任由中層管理人員侵占下屬勞動成果甚至隨意栽贓陷害的公司,你管這叫優質資產?”
李棟被問得一頭霧水:“這……我們在盡調時并沒有發現……”
“那是你們盡調做得不夠深。”江辰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銳科的管理根基已經爛了。靠掠奪一線員工的心血來粉飾太平,這種企業的抗風險能力為零。撤資不是意氣用事,是風控。馬上通知法務部,終止一切與銳科的合同流程。”
“是!我立刻去辦!”李棟不敢再有半句廢話,迅速收拾桌面上的文件退了出去。
江辰轉頭看向特助周明,眼神瞬間冷厲下來。
“周明。”
“在,江總。”
“讓法務部的人把張倩侵占林溪工作成果的證據,包括內網IP登錄記錄、文件修改時間戳,還有張倩向李銘提交的虛假匯報,全部整理成一份具有絕對法律效力的調查報告。”江辰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連同相關的監控截圖和照片,發同城最高級別的加急專遞,直接送到李銘的辦公桌上。”
“明白。”周明點頭,猶豫了一下問道,“江總,林溪小姐那邊……需要我現在派車去接她嗎?”
“不用。”江辰腦海中浮現出林溪平時倔強的模樣。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豪車接送,而是一個公道。
“先讓她冷靜一下。這筆賬,我要替她連本帶利地討回來。”江辰語氣森寒,“去辦事吧。”
與此同時,銳科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緊閉著,辦公室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
李銘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臉上的皺紋都因為笑意而舒展開來。
張倩坐在他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同樣端著酒杯,神態輕松愜意。
“李總,人事部剛才發來消息,林溪已經簽完字,抱著紙箱離開大樓了。”張倩匯報道,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李銘抿了一口紅酒,滿意地點點頭:“走了就好。恒信資本的考察團最看重的就是團隊的穩定性和服從性。林溪能力是有,但太傲氣,留著她,早晚會在關鍵時刻給我們捅婁子。”
“您說得對。”張倩連忙附和,適時地拍起馬屁,“鼎盛的項目雖然是她跟進的,但實際上所有的資源調度都是您在背后支持。她居然妄想把功勞全占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把她清理出去,整個銷售部就徹底是一條心了。”
“嗯。鼎盛項目的后續,你親自抓牢。”李銘放下酒杯,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狂熱,“現在公司的核心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恒信資本這8億的注資。”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這筆錢對我們來說太關鍵了。只要明天上午資金一到賬,不僅能填平公司這半年來虧空的三千萬債務,還能直接拿下城南那塊地皮。到時候,銳科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
“提前祝賀李總。”張倩舉起酒杯笑了起來,“有恒信資本做背書,以后銳科在行業里就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了。”
“哈哈哈,等資金到位,銷售部的年底獎金翻倍。”李銘大笑著轉過身。
兩人正沉浸在即將起飛的幻想中,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場毀滅性的風暴,已經懸在了他們的頭頂。
05
三分鐘后。
辦公室里輕緩的音樂還在流淌,李銘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和內線電話,幾乎在同一時間突兀而尖銳地響了起來。
李銘臉上的笑容一頓。他走回辦公桌前,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立刻對張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是恒信資本投資部王總監的電話。”
李銘壓低聲音說道,隨后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極其熱情的語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王總啊!是不是合同的最后流程走完了?我正說今晚做東,請您和江總一起吃個便飯呢,明天上午……”
“李銘。”電話那頭,王總監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客套,透著公事公辦的冰冷,“吃飯就不必了。我打這個電話,是代表恒信資本正式通知你:經過我方高層緊急評估,決定全面終止與銳科公司的任何合作。8億的投資計劃,立刻撤回。”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李銘的天靈蓋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大腦足足空白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
“王……王總,您這是在開玩笑吧?”李銘的聲音開始發顫,拿著手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到底是因為什么?哪怕是死,您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了。
聽筒里傳來的忙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銘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干,“啪”的一聲,手機滑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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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發生什么事了?恒信怎么會突然撤資?”張倩慌忙站起身。
她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前臺秘書推開門,神色慌張地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防水文件袋。
“李總,有一份同城最高級別的加急專遞,指名要求必須您本人立刻簽收。”
他木然地撕開文件袋的封口,里面倒出了一疊照片,以及一份裝訂得整整齊齊的調查報告。
張倩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了過去,當她看清報告封面上幾個大字時,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李銘用發抖的手指,撥開那份報告,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張照片。視線落上去的一瞬間,李銘的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