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早就知道了,等待只是為了讓懸念再拖一拖。”這是看完《黑夜告白》大結局后,自己感覺最貼切的一句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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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在褲子的白夜劇場開播,Netflix同步上線,潘粵明與王鶴棣兩代強人聯手,用三重時空敘事布局,帶著誘人噱頭拉開了帷幕。
“潘粵明夜的后續(xù)”“18年懸案”、“復雜人性”、“三代刑警接力追兇”,這些詞一度讓人覺得這一次懸疑劇會再現白夜的輝煌。
然而到了大結局上線,看完屬實有些失望,沒有預想中的核爆級驚愕,也沒有云破天開的醍醐灌頂,有的只有意料之中的收尾和層出不窮的邏輯漏洞。
其實《黑夜告白》一開篇就遭到了不少觀眾差評,理由“演技刻意,劇情故弄玄虛”,因為畢竟是開始,小景覺得不能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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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部劇確實是噱頭大于了內容,導致大結局像一團綿軟無力的泡沫,所以“故弄玄虛”這四個字真的是對這部劇最妥帖的概括。
整部作品過度神話的伏筆設計以及自我復制的糟糕反轉還有越往后越水的敘事節(jié)奏,真的很像陳某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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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部作品不是在好好講故事,而是在用一堆無效信息掐頭去尾后,變一場簡陋的魔術,最后魔術拆穿的那一刻,觀眾看到的不是驚訝,而是編劇和導演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尷尬。
為什么小景標題說這部劇的爛尾是命中注定?因為從最基本的邏輯出發(fā),單靠一個核心案件,撐不起28集的體量。
《黑夜告白》的核心案件無非是三件事:
第一元龍里父女電梯失蹤案的真兇是誰,第二十八年間死了哪些人,第三最后一個警校學生在真相僅差一步時意外身亡。
就這三點明明20集能講完的核心案件,硬湊篇幅塞進一大堆和主線毫無關系的無效支線,長了一大半,讓人看的屬實無語。
因為需要注水,推理線到了中后期自然要停滯,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大段大段的情感拉扯和橫向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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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何曉荷和何遠航的父女戲份,看不到為案件提供關鍵線索,而冉方旭的個人感情線,則更像是湊時長來用的,甚至連喬素清的童年創(chuàng)傷,也在編劇費盡口舌反復提及下讓人感到祥林嫂般的無奈。
這部作品前期鋪墊一堆噱頭,把所有的懸念堵在了最后三集去解,這本來就是一種高風險且有很高失敗率的敘事賭博。
前期鋪墊長、中期拓展亂、后期發(fā)力猛,這種布局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需要前期伏筆足夠精密,中期節(jié)奏感足夠緊湊,到了后期反轉足夠硬核,最好能挖掘出更深層且能夠給觀眾帶來新思想新角度的設計,這樣成為精品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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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黑夜告白》在這三個環(huán)節(jié)上可謂是全面崩盤。
前期伏筆看似精巧,噱頭驚人,結果到頭來都是用來迷惑觀眾的煙霧彈,到了中期節(jié)奏混亂到了讓人倍速拉滿的地步,而所謂的大反轉的結局,也不過只是一場提前就泄了密觀眾早已猜到的無聊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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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集過度膨脹直接導致了最終極度的空洞,因此說這部劇的爛尾算不得意外,只不過是一個被撐著說出來的謊言在最后時刻的無以為繼。
說實話《黑夜告白》大結局在內容上若單獨拿出來,在某些刻意煽情的層面上也不是不可以打動一部分觀眾:
比如何遠航對著幻想中的徒弟揮手,讓十八年的執(zhí)念終于歸于平靜,而冉方旭的犧牲真相在最后的時刻被揭開,所有人為他送別,也能讓人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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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不是單獨拿出來給人看的,它是對前面整整二十多集鋪墊的結算,而且到了大結局以反轉而論,《黑夜告白》最后拋出的東西可以說一句平平無奇。
它用驚人的噱頭配上拉胯的真相,用太顯刻意的反轉代替思考和內涵,真的讓人無法細思。
很多觀眾其實早在劇情過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兇手的身份,真兇是徐萌和喬素清,一個是執(zhí)行者,一個是包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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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結局在意料之中,大多從劇情前半段就開始追起的觀眾,當編劇把喬素清這個角色推到臺面刻意營造疑點后,只要有懸疑劇觀看經驗,立刻就能猜出背后藏著的更大的角色就是徐萌,本來懸疑劇那么輕易猜對真兇就已經不嘻嘻了,她們的動機和理由竟然還是那么的淺顯。
前期用掉了近二十集去渲染所謂的神學謎團、詭異的18層電梯消失、兩個人物憑空蒸發(fā),到頭來真相不過是兩個擁有不能說關系的女生,為了感情殺人分尸加偽裝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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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細節(jié)中,電梯按亮所有按鈕以及背著一個已死之人在夜幕中進出的設計,用一句“障眼法”就輕易打發(fā),一切的一切最終都不過是用敘事技巧包裹的故弄玄虛。
“整部劇前期鋪天蓋地拋出來的所謂關鍵線索、細節(jié)伏筆,到頭來大多都是用來迷惑觀眾的煙霧彈,看似環(huán)環(huán)相扣、層層遞進,實則全是無效信息”。
而最要命的是,最終的作案動機離國產懸疑劇的套路近得讓人發(fā)笑,童年創(chuàng)傷、復雜身世、血緣恩怨,情感糾葛加上大段大段的閃回和黑白鏡頭,就差在屏幕上打出“人生不易,人人都值得被原諒”的大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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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劇本是不是有點缺乏誠意?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黑夜告白》打著“超級硬核刑偵”和“三代接力追兇”“特大懸疑解密”的旗號,卻在劇中用一堆無用的邏輯陷阱堆砌略顯狗血的故事。
作為一部懸疑劇《黑夜告白》前期埋伏下了一堆“伏筆”,但是到最后全都沒有任何效用。
比如地鐵里那條詭異的童謠“元龍里,十八樓,十八顆小鬼十八顆頭”,最后揭開了什么實質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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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比如十八樓電梯門打開又關上,到底除了營造恐怖氛圍還關聯了什么核心線索?
還有冉方旭草稿箱里的秘密其實在過半時就已經讓人猜得七七八八,因為它前面暗示太多了,可編劇卻故意把揭破的時間點放在最后三集,把懸念一次次往上推,全然不顧這些“懸念”的偽造性以及拖沓性。
推到最后編劇強行用何曉荷的頓悟來解決問題,用一個“郵件”來破案,讓真相以一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砸到了觀眾面前,“真相之旅,一向曲折婉轉”。
這話是用來評價劇情中的人物和案件中的警察的,可是對于觀眾來說,真相之路根本不需要曲折婉轉,因為編劇從頭到尾沒有留下一個能夠讓觀眾自己推理出結論的閉環(huán)邏輯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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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玩了三線并行的復雜敘事,1997年元龍里失蹤案、2006年遺骨重見天日、2018年廢墟挖掘真相。
可是到了最后關頭顯然團隊沒有能力收尾,三條時間線的切換到了中后期開始暴露出顯著問題,時間線跳得太亂,鋪墊又不夠,觀眾很難跟著入戲,然后就是無效伏筆噱頭太多,跟某科普欄目一樣,放科普頻道無傷大雅,但是放到一部完整的劇中就是“敘事無能”。
前期懸疑感做的足足的,可大結局并沒有做出完整的邏輯閉環(huán),這些都成了爛尾后沉淀在觀眾胸口的石頭,沒解釋清楚的地方太多了,大結局顯得就很倉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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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觀眾看完總結道,《黑夜告白》就是一部想方設法讓觀眾在迷霧中迷路走丟的劇,它就是打算把你扔在看不見出口的黑洞里不帶你出去。
《黑夜告白》的崩盤其實折射出當下不少懸疑作品在近些年來走進的誤區(qū),就是過度依賴“噱頭可以反轉+高質量美術+多重時空+社會派推理”這個套路式公式,卻忘了劇本的根本嚴謹性以及觀眾的世面觀。
公道來說《黑夜告白》在審美上,在視效質感上做得是不差的,全部實景搭建的元龍里小區(qū)、跨越三個年代的照明技術變遷、昆明鋼廠遺址的史詩級空間質感——這些都值得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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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外表再華麗也掩蓋不了它脆弱的本質,這部劇從立意階段就已經埋下禍根,主題噱頭大但是劇內容本身沒做好,力不從心,沒有深度的挖掘力只有強行的煽情。
有情感內核當然是好事,但《黑夜告白》的情感推進不是由劇情和人物行為自然驅動的,而是強行靠音樂以及鏡頭和臺詞直接強灌給觀眾。
一但當觀眾反應過來自己所有的投入情感不過是被編劇用廉價技巧操縱的結果,作品的信用也就在這一刻徹底崩盤,這也是陳思誠作品口碑日差熱度日漸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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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部最終熱度失敗口碑也不太好的作品就是在告訴市場,不要高估觀眾的耐心和遺忘能力,靠噱頭和人為反轉吸引觀眾的時代過去了,隨著觀眾觀劇數量日漸增多,騙人套路觀眾是不會買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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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請希望各個創(chuàng)作團隊請認真拍劇,不負觀眾,方能不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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