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職場上跟領導走太近沒好處,可有時候不是你想走近,是領導硬把你拽過去的。
這種事說出去別人可能覺得你在炫耀,但只有當事人知道,那滋味比加班還難受——你不敢拒絕,又不知道邊界在哪,一腳踩進去才發現,水比你想的深得多。
我叫許諾,今年二十八歲,我想把今年五一假期發生的事說出來,讓大伙幫我理理,這事到底該怎么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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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半,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房間是沈清禾父母家的客房。墻上掛著一幅十字繡的牡丹花,窗簾是碎花的,床單上有薰衣草的味道。一切都很溫馨,很家常。
可我一點都不溫馨。
因為十分鐘前發生的事,把我整個人都弄懵了。
門沒有鎖。
確切地說,是沈清禾推門進來的。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頭發散著,腳上趿拉著一雙毛絨拖鞋。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勾勒出她肩膀的輪廓線,鎖骨上面有一顆小痣,我以前從沒注意過。
"許諾,睡了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沒有。"
她反手把門帶上了。
"我媽剛才跟我說了一件事,"她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微微凹陷了一塊,她身上有剛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暖暖的,往我鼻子里鉆,"她說——"
她停了一下,轉頭看著我。
月光打在她臉上,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
"她說,她已經把我們的婚期定了。就在今年國慶。"
我"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什么?"
"我媽去找了她認識的算命先生,說今年十月初八是好日子。她已經把消息跟親戚們都通了氣了。"
我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這才第二天。
昨天我還只是被沈清禾拉過來"演戲"的,劇本很簡單——五一假期陪她回家,在她父母面前裝男朋友,演三天,假期一過各回各的,她給我五千塊當"演出費"。
可現在,她媽把婚期都定了?
"沈清禾,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假的?"
她看著我,咬了一下嘴唇,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我知道是假的。可我媽不知道啊。"
她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燙得我手指頭一縮。
那一刻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到底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事情,得從四天前說起。
四月二十九號,放假前一天。
下午五點半,辦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趕著回去收拾行李。我也在收拾,計劃五一回趟老家陪我媽打幾天麻將。
微信彈了一條消息。
沈清禾:「許諾,來我辦公室一趟。」
沈清禾是我們部門的總監,三十二歲,公司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長得漂亮,業務能力強,但冷得像一座行走的冰柜。開會的時候她坐在對面,眉頭一皺,新來的實習生能當場腿軟。
我進她辦公室的時候,她正靠在椅背上揉太陽穴。桌上的咖啡杯空了,旁邊堆著一摞沒批完的文件。
"關門。"
我關了門。
她抬起頭看我,猶豫了兩秒鐘,然后說了一句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話。
"五一假期,你能陪我回家見我爸媽嗎?"
我以為我聽錯了。
"沈總?"
"別叫沈總了,"她揉了揉眉心,"叫我名字就行。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回家假裝我男朋友,應付我爸媽。"
我站在那里,腦子里飛速轉了一圈——這不是電視劇里才有的橋段嗎?
"為什么是我?"
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復雜,有尷尬,有無奈,還有一絲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因為你條件合適。二十八歲,未婚,長得過得去,性格老實,不會亂來。最重要的是——"
她頓了一下。
"你不會到處亂說。"
我沉默了。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穿著高跟鞋的她比我矮半個頭,但氣場上永遠是居高臨下的??赡且豢蹋⑽⒀鲋樋次遥凵窭镉幸环N我從沒見過的脆弱。
"許諾,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媽逼婚逼了三年了,每次打電話就哭,說她身體不好不知道還能撐幾年。今年五一她直接放了話,我要是不帶男朋友回去,她就來公司找我。"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著我襯衫的袖口,指尖微微發涼。
"就三天。演完了你該干嘛干嘛,我給你五千塊辛苦費。求你了。"
沈清禾說"求你了"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發顫。
辦公室的冷風從空調里呼呼地往外吹,可我后背卻出了一層薄汗。
一個從來只在工作里見過的女人,突然用這種姿態站在你面前,你很難不心軟。
"我……我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了,"她松開了我的袖口,退后一步,恢復了那個公事公辦的表情,"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把你的身份證帶上。"
她轉身回到辦公桌后面坐下,低頭翻開了文件,好像剛才的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回到工位上,我給我媽發了條消息:"媽,五一不回去了,有點事。"
我媽秒回:"什么事?"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后發了句:"加班。"
放下手機,我靠在椅背上,心里的那根弦繃得緊緊的。
總覺得這件事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
可到底哪里不簡單,我又說不上來。
直到第二天上了她的車,見到了她的父母,吃了第一頓飯,度過了第一個晚上——
我才明白,沈清禾需要我扮演的,不僅僅是一個"男朋友"。
她需要的,是一把擋在她和另一個人之間的盾。
而那個人,已經在她家里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