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特朗普登上空軍一號,啟程訪問東大。
有意思的是,在特朗普人還沒動身來東大的前幾天,他的“防彈殼”已經先落地了。
三天,四架美軍C17先后飛進北京首都機場。
這不是普通專機保障,這是美國總統出訪前最硬核的安全預告。
艙門打開,里面裝的不是行李,而是全套防護與指揮設備。
總統的防彈專車、加密衛星指揮艙、全球軍事指揮通訊鏈路,甚至連總統的專用血漿、手術器材都帶來了。
毫不夸張的講,這些配置幾乎相當于一座小型軍事基地。
那么問題來了,東大本身就是全球安保能力最強的國家之一,美國空軍為何還要提前在咱們這安營扎寨?
其實,美國總統出遠門有一套鋼鐵紀律,不管去哪個國家,不管關系多鐵,核心座駕必須是從美國本土運來的車。
特朗普這輛綽號“野獸”的凱迪拉克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碉堡,它不僅配備催淚瓦斯發射器和煙霧彈,而且裝甲能硬扛反坦克火箭彈,底盤能防地雷,即便輪胎被打爆了也能繼續行駛。
緊隨其后的是一整排特勤局黑色SUV,每輛都裝了電子干擾器,專門反制遙控炸彈與近距離防衛火器。
一旦遭遇突發情況,這些車輛能迅速形成一個移動的防護殼。
真正的核心是那套加密衛星指揮艙,它能繞過任何東道國的通信基礎設施,讓總統在酒店房間里就能直連五角大樓的全球情報作戰指揮網。
也就是說,哪怕特朗普此刻身處北京,也依然能依靠這套系統隨時接入五角大樓的全球作戰指揮網絡。
當然,這套裝備也是全程由特勤局嚴密看管,誰也碰不到。
很明顯,特朗普這是怕了,畢竟在十幾天前的美國白宮記者晚宴上,剛剛發生了槍擊事件。
為什么美軍還要擺出如此夸張的陣仗?
背后藏著三層邏輯。
第一層,是特朗普“我走到哪,白宮就跟到哪”的個人宣誓。
第二層,這是一場政治秀。
特朗普原本想帶著拿下委內瑞拉壓制中東的籌碼來東大談合作,結果萬萬沒想到,連伊朗都啃不下來,還被徹底拖住了。
但中期選舉逼在眼前,他急需拉高選票,所以他只能靠鏡頭造勢。
第三層,是制度慣性。
美國兩年內發生3次針對特朗普的槍殺未遂,特勤局的信條是“除了自己人,誰都不信”。
![]()
跟隨特朗普本次一同訪問東大的商界領袖名單中,總共有16位美國商界代表來到北京,他們代表的美企涵蓋科技、金融、航空和農業等多個領域。
在科技領域,訪問東大的美企代表包括特斯拉公司CEO馬斯克、蘋果公司CEO庫克,以及高通、美光等半導體企業的負責人。
在金融領域,訪問東大的美企負責人來自花旗、高盛、黑石等華爾街巨頭。
此外,波音公司和嘉吉公司分別代表了航空和農業領域。
英偉達公司CEO黃仁勛作為臨時增加的人員,也隨特朗普一同訪問東大。
據《紐約郵報》白宮記者艾米麗·古迪恩社交媒體發布的消息,特朗普訪問東大的專機在經停阿拉斯加時,她看到黃仁勛登上了空軍一號。
![]()
這么多美企巨頭高管爭相來東大,本身并不奇怪。
特朗普這次訪問東大,稀土、AI等經貿話題必定是重點討論的話題。
在九年前,特朗普首次訪問東大期間,他曾簽下了2535億美元大單,如果這次訪問他能處理好,中美之間很可能又會達成不少經貿協議,試問那些美企巨頭怎能不眼熱?
這里有個細節,蘋果公司其實在東大業務一直發展的很不錯,也比較穩定,按道理來講,他們不需要跟隨特朗普來進一步拓展在東大的業務。
不過,不久前蘋果公司CEO庫克已經發出信函,他準備在今年的9月卸任CEO,由現任的硬件工程高級副總裁特努斯接任。
庫克執掌蘋果15年,蘋果市值從3500億美元激增到超過4萬億美元,年營收從1080億美元提高到超過4000億美元,年凈利潤則由140億美元瘋長到1120億美元,股價也從13.25美元提高到269美元。
從企業管理者而言,這些耀眼的成績只能用夸張來形容,當然也離不開東大市場的助力。
但考慮到新上任的CEO未必能做到像庫克這么好,所以這次蘋果高層來東大,可能也是為接下來的管理層過渡鋪路。
![]()
至于英偉達,那就頗為值得我們玩味了。
在今年的中美博弈當中,英偉達的處境一直較為尷尬。
因為芯片產業恰恰是美國打壓東大的重點領域,特別是在AI產業今年大爆發之際,AI產業的發展非常依賴高端AI芯片,而英偉達正好是這個領域最具影響力的企業,這就使得英偉達拓展在東大的業務受到來自美國政府的嚴格限制。
對此,黃仁勛也一直很頭痛,曾多次發聲希望美國政府能夠放松對東大芯片出口管制。
那么,這次黃仁勛跟隨特朗普來東大,是否意味著特朗普已經放棄了對東大芯片打壓,同意對東大出口高端芯片了呢?
目前來看并沒有。
事實上,雖然美國政府嚴令禁止英偉達對東大出口高端AI芯片,但因為黃仁勛多次喊話,美國政府也做了一定的妥協,允許英偉達出口算力相對弱一些的中低端過渡AI芯片給東大。
可是,此前因為引發了安全爭議,英偉達這些芯片在東大市場表現不盡如人意。
所以,特朗普這次帶上黃仁勛,不是因為他放棄了限制對東大芯片出口,而是希望東大能夠進口英偉達的中低端芯片。
那么,東大對此是否會答應呢?
目前來看,可能性不大。
因為美國長期打壓東大AI產業的緣故,東大AI產業也獨辟蹊徑,走出了屬于自己的道路。
盡管獲取美國芯片的渠道變窄了,但東大企業可以通過模型優化架構解決方案,以及依賴能夠快速將模型轉化為批量產品的大型平臺來彌補這一不足,這就使得東大AI產業的競爭焦點轉向了成本和規模。
加上東大芯片產業也在高速發展,這樣一來,東大AI企業對英偉達芯片的需求其實有所降低。
這樣的局面一定程度上也使得中美AI戰場格局發生了微妙變化,美國打壓東大的意圖越發難以得逞。
至于英偉達的芯片東大還要不要,就看黃仁勛這次訪問是否真的有誠意了。
很多人對馬斯克與特朗普一同來東大頗感意外,特別是在他已經與特朗普分道揚鑣以后。
但聰明人總能想到,以特斯拉如今在東大的銷量以及受眾程度,馬斯克這趟就不得不來。
特斯拉有上海超級工廠,有上海儲能超級工廠,有東大供應鏈體系,也有一批已經購買FSD、等待功能完整釋放的東大用戶。
對特斯拉來說,東大既是市場,也是工廠;既是銷量來源,也是成本和效率的關鍵支點。
特斯拉2025年年報顯示,公司2025年東大收入為209.62億美元,幾乎與2024年的209.44億美元持平;同期特斯拉全球收入為948.27億美元。
換句話說,東大依然貢獻了特斯拉全球收入中相當可觀的一塊,更別說馬斯克的母親如今定居上海,這些都是馬斯克必須重視東大的原因。
路透社透露,特斯拉預計到2026年第三季度才能在東大獲得完整FSD批準,此前目標是第一季度,這件事對特斯拉的影響不小。
FSD審批要等結果,上海工廠要繼續保持效率,儲能業務要借中國供應鏈擴張,車型價格要面對本土競品的壓力,每個問題都不好辦,但每個問題意味著有談的空間。
馬斯克來東大,最值得關注的地方也正是在這里。
![]()
波音高管此次訪問東大,核心意向是“擴大航空市場份額,穩固地位”。
這背后其有著極為緊迫的財務壓力。
過去五年,受737MAX事件影響,波音在東大的市場份額經歷了斷崖式下跌。
與此同時,法國空客通過在天津建立第二條總裝線,迅速填補了真空。
更關鍵的是,中國商飛的C919已進入規模化交付階段,ARJ21正在東南亞市場嶄露頭角。
波音深知,如果不加大在東大產品采購和產業鏈配套合作,其在未來二十年東大價值1.5萬億美元的民航市場中,將淪為邊緣。
作為全球航發巨頭,通用電氣與東大航空工業的合作歷史悠久。
LEAP-1C發動機是C919的動力心臟,此次通用電氣強調“技術交流”與“共同發展”,本質上是為了保住其在東大龐大的維護、維修和運營市場。
美光與高通這些巨頭此時訪問東大,本質是因為它們在東大半導體生態中正面臨“被動脫鉤”的紅線。
2025年東大進口集成電路總金額降至 3380.5億美元,較2024年峰值小幅下滑。
這并非需求萎縮,而是本土成熟制程替代率在2025年底沖破了38%。
美光在中國市場的營收占比已從幾年前的 50%降至18.5%左右。
美光加大在東大封測工廠投資,是想通過“本土化”規避采購限制,換取在服務器和智能手機市場的最后份額。
高通在東大利潤占比目前仍維持在62.8%的極高水位。
隨著華為海思和聯發科在中高端市場的擠壓,高通必須將驍龍平臺與東大的智能汽車產業鏈深度綁定。
思科則更為直接,它在傳統核心網領域的優勢已被華為和新華三全面替代。
思科此次加碼,目標是面向跨國企業的網絡安全,試圖保住最后3.2%在東大的份額。
因美納是基因測序儀的霸主,其訪問東大核心意向是“拓展醫療市場布局,深耕生命科學”。
當前東大本土測序巨頭華大智造,在專利和性價比上給因美納帶來了巨大壓力。
因美納選擇此時深耕,是因為東大正處于“十四五”生物經濟規劃的關鍵期,無論是腫瘤早篩、產前檢測還是大流行病溯源,都離不開基因測序儀。
貝萊德和黑石此次訪問東大,目標非常明確,它們要參與東大資本市場的深層建設,特別是針對新質生產力的股權投資。
東大目前擁有全球規模最大的中產階級儲蓄,這些巨頭不再滿足于買幾只中概股,而是要在東大落地資產管理中心。
高盛訪問東大強調助力企業融資并購,這本質上是看中了東大企業在全球產業鏈中“買買買”和“合縱連橫”的金融中介服務。
嘉吉作為全球最大的非上市私人企業之一,訪問東大的核心是“深化糧食貿易合作,保障供應”。
在東大強調“糧食安全”的大背景下,嘉吉的角色正在發生微妙變化。
東大雖然在水稻、小麥上實現了自給,但在大豆、油脂及高端蛋白消費上仍高度依賴全球貿易。
嘉吉通過在東大布局深加工工廠,實際上是將東大市場與巴西、美國的農場深度連接。
當下全球硝煙四起,多地區爆發戰爭,就算沒被直接卷入戰爭的,也有不少因戰爭或者是其他因素的影響,經濟前景堪憂,比如說日本、歐洲等。
這個時候,全球幾個主要經濟體很多局勢都不太穩定,再加上美伊戰爭引發的能源危機,全球經濟前景很不容樂觀。
面對關稅受挫、盟友裂痕擴大、債務與通脹高企、中東沖突外溢、國內政治撕裂加深,美國政府多重危機同步疊加。
而東大則在新能源、人工智能、高端制造、稀土供應鏈等領域不斷積累新的戰略籌碼。
時代格局已換,中美博弈早已今非昔比,相比于當年,東大現在更加從容。
《財富》雜志網站說得很直白,東大用了六年時間解除了特朗普的籌碼。
《紐約時報》則形容,特朗普面對的是一個“早已不再仰視美國”的東大。
在這個時候,任何跨國美企,但凡有條件的,幾乎都想確保自己能在東大的市場當中站穩腳跟,甚至是攻城掠地。
特朗普這次訪問東大,已經不再是一次強勢施壓,更像一場帶著現實壓力的穩定局勢之旅。
而對東大來說,談,可以合作;壓,也未必壓得動。
這或許正是特朗普此行面對的最大現實。
—完—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