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張嘉益、劉浩存、秦海璐、竇驍、翟子路主演的《主角》最近這幾集真的讓人揪心到不行。花彩香跑出劇團去把孩子打掉了,她鐵了心要跟胡三元過,也不想再跟張光榮耗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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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張光榮一聽說她肚子里有了,態度立馬變了,死活不肯簽離婚協議。花彩香沒轍,只能去醫院打胎,但孩子都快四個月了,多半是沒做成。她跟胡三元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寫滿了遺憾,更別提后頭胡三元還得蹲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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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小白鞋這邊,她丈夫死了以后整個人就不太正常了。之前胡三元幫她跟丈夫見了一面,結果被黃正經給擺了一道,民兵直接沖過來把人帶走了。后來事情鬧大了,胡三元自己把真相認了下來,司鼓的位子被擼了,罰去廚房切了一年菜。小白鞋呢,受不了打擊,瘋瘋癲癲的,最后是胡三元和米蘭一起把她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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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胡三元自己也要進去了。他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三天兩頭進局子,這回又讓黃正經給陰了。黃正經因為小白鞋那檔子事一直記著仇,就等著機會收拾他。結果還真讓他等到了——胡三元那陣子轉去搞舞美了,給《狐仙劫》的舞臺設計加了一段炮轟反派家的戲份,導演眼鏡覺得不錯就用了。彩排三次都沒事,誰知正式演出那天有人偷偷多加了火藥,炮直接炸了,當場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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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鬧得太大了,黃正經在旁邊煽風點火,就算劇團上下拼命替胡三元說話也沒用,最終還是判了五年。他一進去,黃正經轉頭就沖易青娥下手,好在花彩香和米蘭幾個人四處奔走說情,總算保住了易青娥,不過也只是給她安排了個燒火丫頭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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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巧,這對易青娥反倒成了轉機。她本來都被打發回九巖溝了,是花彩香和米蘭硬是把她拽回來的,她媽見了自然高興得不得了。易青娥不用再跟著訓練,每天就在廚房灶臺前忙活,可她哪里想得到花彩香的算盤打得有多精,這一招瞞過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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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香心里清楚,團里有"忠孝仁義"四位老藝人——古存孝、茍存忠、周存仁、裘存義,這幾位都是劇團里說一不二的老前輩,各有絕活。老戲前些年被歸成四舊給壓下去了,可這幾年又慢慢有了抬頭的跡象,四位老人一直沒放下,偷偷在練。問題是老戲面臨斷代,老一輩都上了年紀,急需找個傳人接下去。花彩香把易青娥留在團里燒火,表面上看是貶了她,實際上是瞞天過海,就是要讓這四位把看家本事傳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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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老戲才是秦腔真正的根。茍存忠是秦腔老生的頂尖人物,喊嗓吊腔一絕;古存孝是武生出身還能導戲,肚子里裝著幾百本傳統劇目;周存仁專工丑角的武戲;裘存義則是花臉行當的大家。這些東西易青娥哪怕只學到一點皮毛,夠她吃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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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彩香這人吧,雖然脾氣沖、以前為了爭角色跟人紅過臉,但她對戲是真的上心。老戲不能唱是一回事,可眼看著老戲要翻身了,她比誰都著急。把易青娥按在灶臺邊,其實就是給她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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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花彩香,米蘭也在背后使勁。米蘭對胡三元確實有那么點意思,但她更愛戲愛舞臺。而且米蘭這人精明得很,她一眼就看出楚嘉禾雖然底子不錯,可不是當主角的料。她教易青娥一方面是替胡三元守承諾,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留后手,只不過后來出了些變故,她又做了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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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著,胡三元坐牢那四年,易青娥這個燒火丫頭在四位老藝人加上花彩香、米蘭兩個人的調教下,進步快得嚇人。等胡三元提前一年放出來的時候,黃正經也正好要調走了,他一走,團里再沒人能只手遮天,好多老戲都重新搬上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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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練了四五年的易青娥,十六七歲的年紀,終于站到了舞臺中央。《白蛇傳》里她演白娘子,胡三元就坐在臺下。她一開嗓,滿場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這丫頭嗓子這么亮、身段這么正,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秦腔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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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元當場就傻了,這一刻他才全明白過來,花彩香當初那步棋騙了所有人,也才知道自己這個外甥女在他不在的這些年,到底經歷了怎樣的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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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花彩香和米蘭當初硬是把易青娥留下來當燒火丫頭,這一步走得太準了。再加上四位老前輩的真傳,后頭胡三元的鼓點一配上去,易青娥的嗓子、身段、唱腔全活了,秦腔皇后憶秦娥就是這么煉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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