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五月的黑色花束

無暇顧盼，應是美好的五月，記起那年所述的《五月的鮮花》。只顧自己的學習，修改文章，發(fā)表文章，依然是給一曾經(jīng)的領導同事說，不問收獲，只管耕耘。是的，只管錄制節(jié)目給《西瓜》及《微信》；只管發(fā)一篇修改后的詩作，只不過精選圖片又復查文字，不能粗陋而是細致的發(fā)出而已。不負這個季節(jié)，這鮮花盛開，不曾瞻仰，卻心已永望。常記得朗朗長天，潺潺水流，這將近夏季的淚汗，已悄然浸出在額頭的瀝汗記憶。那五月的鮮花。

不知道原野及河堤上的鮮花如何盛開，無暇去看他們的芳顏，那竟然蘊藏著無數(shù)烈士與勞動血汗的可敬生靈，即便可采擷附近旺盛的青菜，午餐可化為我血液淚汗的青菜，也不愿下樓，哪怕拿來的午餐，真的需要有青青草的哺育滋養(yǎng)，但些許恐懼或者有所忌諱，是怕偶遇那些雖是同事的招呼，躲開他們要回避一個世界。如此自閉著拉上窗簾，即便偶或下樓，到辦公室的電腦前略坐，也只是駁斥那些流言蜚語，背后說什么我沒有辦公之類的。也是怕了的，這春夏之交的黑色五月。

網(wǎng)絡新聞中，接觸到一個無知的，幾乎是孩子的殺人犯，又作何感想呢？他沒有父愛，家庭早早離散，性格內向，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陰-暗，潮濕而狹隘的心室一間，白天干活，晚上以餐桌為床。但是，他竟然為了區(qū)區(qū)想象之中的錢幣，在五月的夜里，潛伏過去，錘死一對殘疾的夫婦，甚至要殺死比他還年幼的一個孩子。網(wǎng)絡上，黑色的五月。

深究其背后的原因之一，竟然有暴力游戲的孽障，不僅他年少時缺少關愛的家庭。這些背后的時代原因，是否有顛覆我們人性，影響我們文化，乃至于為滅我族而制造的幻覺，要毀我國亡我國那些傳播過來的所謂文化，那些顛覆而來的獰笑陰謀。這惡毒的侵蝕，正悄然侵入我們幼稚的心田，其畸形成長的所謂生命，恰如五月陽光下的黑暗。

而最血腥的鮮花不是一朵，是手捧的一束，并非五顏六色，而是如梵高筆下扭曲的柏樹般沉重，是一束黑色的鮮花，它的味道何來芬芳？也許悠長，因為那是濃濃的血腥味道。不妨自說自話。思緒流轉，色彩恍然如世事。1978年，他通過四次赴美探親的機遇，以螞蟻搬家的方式，在那個深秋的上海，不是5月，送走了他最小的女兒，那是白色的菊花，滿坡的含淚送別。他用30年的隱忍，30年的低調，30年的沉默寡語，30年的專業(yè)守己，是為了兒女們，為了三個兒女，擺脫“原罪的壓迫”。他的忍耐只有妻子因流言蜚語的煎熬而赴死可比擬。他的血脈相承，沒有屈服。他的父親是邱清泉，他叫邱國渭最后，他終而離開了原罪的季節(jié)，奔赴到五月。

回到自我吧，昨天修改的文章，因字數(shù)的不足而退錄，遂調整方向，以其思緒與結構，修改為詩歌，畢竟是真情素意，那自由的表達。昨天草稿已有基礎，上午便于精致的潤澤，果然運作之后，九點多些發(fā)出希望，午后四點多再去瀏覽，網(wǎng)站編輯已發(fā)并有評論，不覺自足，是這五月心田里孕育著滋養(yǎng)而開放的鮮花，悄悄的。當然還有一喜訊平復我因胃痛而苦悶的面孔，盡管有些暗淡盡管潤澤因工作不順而憂郁的神色，那是何等好事兒？是中斷近半年《京都聞道閣》的發(fā)文，是編輯我其他網(wǎng)站的一篇文章，重現(xiàn)越來越紅火的網(wǎng)站，是北京送來的盡管并不鮮艷的色彩，然，那畢竟也是五月的鮮花。

那領導也是同事的朋友，曾經(jīng)在我們韶華四溢的年代，勸慰我說：你的作品太灰暗，且涉及敏感問題，還勸是要邱國渭那般隱忍。我可以做到。那些奮斗在一線的，是我的縱橫坐標。正如我們的空警600的設計者，竟是畢業(yè)兩年之后的科學家。況且祖國那航空航天，以及造艦的科學工作者，均為80后人。這是良田萬頃當年的花枝，在秋霜冬冬雪的中蟄伏苦學，在無暇多言的拼搏之里，卻是默默的茁壯成長之中，不覺一個春天的流風細雨之懷，百花齊放，萬紫千紅。當然不僅僅是五顏六色，而有黑色的鮮花，卻不再是血腥，而是更為濃郁悠長的奇異香精。

這五月的黑色花束。

☆ 本文作者簡介：曹旭，河南省許昌市魏都區(qū)教師進修學校干部，筆名陳草旭變，近年來有數(shù)百篇散文、小說見散文在線、紅袖添香、古榕樹下、凱迪社區(qū)等文學網(wǎng)站，合著有人物傳記《那年的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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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