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風離境！馬斯克隨特朗普訪華，竟未獲法官許可

近日，埃隆·馬斯克隨美國總統特朗普開啟對華國事訪問，這一行程引發廣泛關注——此時的馬斯克正深陷與OpenAI的訴訟案，且處于聯邦法官裁定的“證人召回狀態”，需隨時準備返庭作證，而其離境前并未獲得法官許可，凸顯出超級富豪全球流動性與司法管轄權之間的潛在張力。

這場備受矚目的訴訟由馬斯克發起，作為OpenAI的聯合創始人，他指控這家人工智能初創公司背棄了最初的非營利使命，擅自成立營利性分支，違背了公益信托責任。該案在加州奧克蘭聯邦法院開庭審理，馬斯克于上月連續三天出庭作證，成為庭審的核心證人之一。

4月30日，在馬斯克結束作證離開證人席前，美國地區法官伊馮娜·岡薩雷斯·羅杰斯詢問雙方是否有理由將馬斯克置于“召回狀態”，即需隨時待命，若被要求需再次出庭作證。OpenAI方面的律師明確表示同意，法官隨后對馬斯克作出指示：“馬斯克先生，你并未被免除作證義務，但今天可以離開。”這一裁定意味著，馬斯克不得擅自離開相關區域，需保持隨時可被召回的狀態。

就在這一裁定作出十余天后，馬斯克卻隨特朗普一同前往中國進行訪問。兩名知情人士向NBC新聞透露，馬斯克在離境前并未獲得法官的許可，且目前仍處于證人召回狀態，其擅自離境的行為已與庭審相關規定產生明顯沖突。

這一爭議的核心源于“召回狀態”相關規則的模糊性。該案庭審中不乏頻繁穿梭于全球的億萬富豪，而法官并未明確告知馬斯克不得出境，也未對“召回狀態”的具體含義作出精確界定，既沒有明確地理限制，也沒有說明離境需履行的審批流程，這為馬斯克的出行留下了模糊空間。

范德堡大學法學教授、證據規則專家杰弗里·貝林指出，這種情況并不典型。“一名處于召回狀態的常規證人，絕不會擅自離開國家，”他表示，目前對于處于召回狀態的證人需與法院保持多大距離，并沒有硬性規定，具體要求由法官自行決定，通常情況下，證人的律師會就出行事宜與法官溝通確認。“如果我是馬斯克的律師，一定會確保在證人處于召回狀態且計劃離境的情況下，獲得法官的許可。”

法院發言人表示，目前尚不清楚馬斯克是否獲得了離境許可，也無法確定其此次出行是否會對庭審造成影響。事實上，馬斯克的出行是否會引發問題，關鍵取決于庭審進程：5月14日（周三）是該案原定的最后一個證據提交日，若OpenAI、共同被告微軟或法官本人要求馬斯克返庭作證，其身處中國的現狀將帶來巨大的后勤挑戰；截至當日午間，馬斯克尚未被召回，庭審按計劃推進，結案陳詞則定于5月15日（周四）舉行。

貝林進一步解釋，庭審中召回證人的情況并不常見，但偶爾也會發生。“如果被緊急召回，馬斯克要么必須在極短時間內返庭，這在后勤上極具挑戰性；要么若事先未獲法官許可，可能會引發法官的強烈不滿。”不過他也提到，馬斯克的巨額財富或許能為其提供更多靈活性，“或許他擁有足夠的資源，即便身處中國，也能在第二天就趕回法庭。”

這場被稱為“世紀AI訴訟”的案件，核心是OpenAI商業化的合法性之爭，而馬斯克訪華與庭審的沖突，不僅暴露了司法規則在應對超級富豪全球出行時的局限性，也折射出AI行業發展中，非營利初心與商業利益之間的博弈。目前，馬斯克尚未因離境行為受到法官追責，但若后續被緊急召回且無法及時返庭，或將面臨藐視法庭的風險，包括罰款、拘留等處罰，這場橫跨中美、牽扯AI行業未來的訴訟，仍有未知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