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威震華夏的關二爺,怎么會短短幾個月就走了麥城?被殺之前他突然想通一件事,跟著大哥出生入死打下來的江山,真能說了算的人,居然不是劉備?這事兒說出來顛覆不少人的認知,可順著史實捋一遍,還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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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的荊州是實打實的兵家必爭之地,北接中原東連江東,誰拿到誰就拿到了逐鹿天下的跳板,曹操孫權劉備三家人眼睛都盯著這塊地。
赤壁之戰曹操敗退,劉備借了荊州落腳,明面上是暫借,實際上孫權從來沒放下過這塊心頭肉。劉備要入蜀搶地盤,必須挑個能鎮住場子的人守荊州,關羽能擔這個位置,可不只是靠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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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威名論震懾力,當時蜀漢內部沒人比關羽更合適,他守在荊州,就是給劉備搶益州打了最穩的掩護。
劉備打益州本來打著幫劉璋看家的幌子進去,其實說白了就是奔著這塊地盤來的,晚一步被曹操孫權搶了,蜀漢就沒了扎根的地方。
結果半道上龐統在落鳳坡中了流箭戰死,原本可以速戰速決的仗,變成了劉備一點點穩扎穩打啃下來,直到建安十九年才拿下成都,拿到了益州牧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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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接手的益州亂成一鍋粥,地方豪強各占一塊,劉璋舊部盤根錯節,不管是收稅還是募兵,全都得從頭梳理。
拿下益州之后就是打漢中,這一仗足足打了兩年多,黃忠定軍山斬了夏侯淵,張飛趙云在前線一路拉扯,最后把曹操逼回了關中,劉備才贏了漢中,稱了漢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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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記得前線猛將斬將奪旗的風光,很少有人提留守成都的諸葛亮干了啥。諸葛亮在成都搭官制定律法,整頓地方豪族,把亂糟糟的局面理出了頭緒。
漢中之戰要拼消耗,源源不斷的糧餉兵員全靠益州供著,要是成都亂了,前線根本撐不住兩年拉鋸,這話真不是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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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蜀漢內部的分工就很有意思,劉備在前線定方向搶地盤,諸葛亮在后方管著全部家當,算著每一分錢怎么花。
劉備想趁著勢頭繼續往外擴張,諸葛亮想著先把手里的這點底子筑牢,別把老本都虧進去,兩邊的思路本來就有偏差,這個偏差最后全落到了關羽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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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四年夏天關羽出兵襄樊,本來就是順著漢中的勝勢,兩面夾擊曹操,從戰略上看沒什么問題。打了沒幾個月就趕上漢水暴漲,關羽借天時水淹七軍,收了于禁幾萬降兵,嚇得曹操都想遷都,關羽的威名直接沖到了頂點。
可風光背后的坑馬上就露出來了,好幾萬大軍堆在襄樊,吃喝全靠后方供,荊州本來就只有半塊地盤,根本撐不起這么大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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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剛打完漢中大戰,本來就沒多少余糧,諸葛亮要顧著整個蜀地的民生,能擠出來給關羽的補給真的不多。
關羽急著籌糧,只能動了東吳控制的湘關糧草,這下正好給了孫權動手的借口。孫權本來就盯著荊州,關羽把主力都調去了襄樊,后方空得可憐,他盼這個機會盼好久了。
之后就是大家熟悉的白衣渡江,呂蒙裝病退職,偷偷帶著水軍順江而上,沒費多大勁就拿下了公安和南郡,直接斷了關羽的后路。
關羽前有曹魏援軍,后沒了老家退路,只能帶著殘兵退到麥城,最后走投無路被東吳俘獲,丟了性命。
很多演義說關羽臨死才想明白,蜀國真正當家的不是劉備,這話雖然沒有史料明文寫出來,但順著局勢捋,確實有這么個道理。
從名分上說,劉備當然是老大,從桃園結義開始,關羽一輩子都認劉備這個主公,這點從來沒變過。可實際運作起來,整個蜀漢的日常政務、糧餉調度、地方管控,實權都在諸葛亮手里。
簡單說就是劉備定方向,諸葛亮管盤子,當兩個人的戰略方向出現偏差的時候,站在最前線的關羽,自然第一個受影響。
關羽是天生的猛將,敢打能打,威名能鎮住整個天下,但他對蜀漢整體的國力極限沒那么敏感。眼里只盯著能不能拿下樊城,能不能震動中原,沒顧上身后的糧道根本撐不住長期消耗,也沒穩住和東吳本來就脆弱的聯盟。
諸葛亮在成都算著日子過,不可能為了襄樊這一仗,把蜀漢本來就不富裕的老本全部押上去,站在國家層面看是理性選擇,可站在關羽的戰場上,這份克制確實足夠要命。
關羽敗死荊州丟了之后,對蜀漢的打擊遠不止損兵折將那么簡單。蜀漢徹底失去了長江中游的支點,想要北上只能繞走漢中,東邊被東吳堵得嚴嚴實實,劉備后來拼舉國之力伐吳,就是想奪回這個缺口,可惜最后夷陵戰敗家底虧得更厲害。
孫劉聯盟破裂之后,蜀漢直接被曹孫兩家圍在巴蜀,軍事上的主動權一下子沒了,只能慢慢收縮。再后來諸葛亮北伐,每一次都得算著糧草夠不夠,根本打不起長期的大規模戰爭,根子上就是丟了荊州之后,蜀漢的國力撐不起更大的野心了。
哪怕關羽真沒在臨死前說過這番話,后來蜀漢的發展軌跡,也確實是按著諸葛亮穩中求存的思路走,而不是劉備早年一路擴張的激進路線。劉備去世之后,諸葛亮總攬朝政,在守成和北伐之間反復平衡,這既是他的判斷,也是之前一連串戰事之后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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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罵關羽驕傲自大壞了大局,可實際上,關羽的敗,本來就是蜀漢整體國力的極限擺在那,真要論誰能牽著蜀漢的節奏走,真正把這臺弱小的機器運轉下去的,從來都不是沖鋒在前的武將,也不是占著名分的主公,而是遠在成都管著盤子的諸葛亮。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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