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第五次北伐病逝五丈原的消息傳回成都,上到后主劉禪下到大街小巷的百姓,全蜀上下都浸在悲傷里。這可是撐起整個蜀漢的頂梁柱啊,沒了他沒人知道未來該往哪走。可就在所有人哭哭啼啼的時候,有個蜀漢大臣居然當眾仰天大笑,還喊出了一句蒼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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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擱誰聽了不覺得離譜?這個人就是李邈,估計大多數三國愛好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三國時期牛人太多,諸葛亮劉備周瑜這些大腕光芒太盛,像李邈這樣的小人物就是歷史里的小透明,沒多少人會注意。但能留下這么一筆,說明他絕對不是一般人。
李邈是益州本地人,出身貧苦農家,趕上亂世的風口才踏入了官場。他家好幾個兄弟都有才,當地早就有“李氏三龍”的說法,可惜李邈沒排進這個名單。說白了就是他性格太狂放不羈,嘴上從來沒個把門的,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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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時候李邈是跟著劉璋混的,劉璋當時握著益州這塊寶地,本來也有爭天下的本錢。后來劉備入蜀搶了劉璋的地盤,益州大大小小的官員早就換了船,沒人敢對劉備說半個不字。李邈偏不,直接當面硬剛劉備,罵他不講道義,受人收留還搶人家地盤,就是小人行徑。
換了別的主子,李邈這會早就身首異處了。可劉備一向標榜自己胸懷寬廣,要收攬人心,不僅沒殺李邈,還給了他正式的官職。李邈也確實有真本事,把自己負責的地界治理得井井有條,慢慢也就混成了蜀漢能排上號的大臣。
本來李邈和諸葛亮沒什么私仇,兩人鬧掰全是因為北伐這件事。劉備夷陵戰敗去世后,諸葛亮接過蜀漢的爛攤子,一門心思要完成先主遺愿,打出去北伐中原。李邈是益州本土派的代表,從頭到尾都站出來反對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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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蜀漢剛經歷兩場大敗,荊州丟了,夷陵之戰打輸了,國力早就虧空得差不多了。曹魏不管是地盤人口還是經濟實力,都甩蜀漢好幾條街,硬要找上門去打,那不就是拿雞蛋碰石頭嗎。說白了這就是蜀漢內部兩個派系的路線之爭,沒什么絕對的對錯。
諸葛亮代表跟著劉備入蜀的荊州集團,必須打出去搶地盤,才能兌現當初的理想,也能穩住自身的地位。李邈代表益州本土的世家百姓,連年打仗要出糧出人,吃苦受累的都是本土人,換誰誰也不愿意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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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有后主劉禪在背后撐腰,北伐的事最終還是拍板定了下來,李邈這幫反對的人自然也就失了勢。接下來一連好幾次北伐,次次都因為糧草供應不上無功而返,啥好處都沒撈著,還把國內折騰得夠嗆。
為了湊夠運糧的人手,蜀漢甚至征調婦女上戰場幫忙運糧,可見當時國內已經被折騰成什么樣了。李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沒能力攔住諸葛亮,只能憋著一口氣默默等著。誰都不知道他心里憋著多大的不滿。
直到第六次北伐的死訊傳回成都,諸葛亮積勞成疾一病不起,最終沒救過來,整個蜀漢都沉浸在壓抑的悲傷里。李邈聽到消息當場就繃不住了,當著眾人的面仰天大笑,喊出那句蒼天有眼,還說這下蜀國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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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很多人罵李邈忘恩負義,諸葛亮都死了他居然還開心,就是個十足的小人。其實這事真不能這么簡單下結論,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諸葛亮一輩子為了匡扶漢室的理想鞠躬盡瘁,這份忠心和執著,沒人能挑出半分毛病。
站在李邈和益州百姓的角度看,連年征戰早就把蜀漢薄薄的家底掏空了,百姓連吃飽飯過上安穩日子都做不到。停下北伐,讓百姓休養生息,恢復國力,才是真的為蜀國前途考慮。說白了就是理想和現實的碰撞,沒有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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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為了先主的囑托,為了心中的理想,愿意賭上整個國家的命運搏一把。一個為了本土的百姓,為了眼前的日子,只想停下來好好過日子。這就是不同立場的選擇而已,沒人能預知未來,大家都只是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罷了。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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