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特朗普來了，剛走。
這位美國前總統、現總統，時隔九年再次踏上中國的土地。北京機場的舷梯旁，美國駐華大使龐德偉用中文發了條社交媒體：“歡迎來到中國，總統先生！”
先聲明，本文不是政論，也不爭論，只是《國家為什么會失敗》的書評。
世界還是那個世界，但有些東西似乎變了。比如，人們開始更認真地討論一個老問題：國家為什么會成功，又為什么會失敗？
麻省理工學院的阿西莫格魯和哈佛大學的羅賓遜，二位學者合寫了一本暢銷書，叫《國家為什么會失敗》。兩位大學者說，決定國家貧富的關鍵，不是文化、氣候、地理，甚至不是領導人的智商，而是制度。
他們把制度分成兩種：包容性和汲取性（也叫榨取性）。包容性制度鼓勵大家參與，保護產權，于是經濟繁榮，國家成功；汲取性制度把權力和機會攥在少數人手里，于是發展停滯，國家失敗。
聽起來很有道理，放之四海而皆準。兩位教授拿著這個尺子量遍了全球，得出結論：西方那套就是包容的，所以富；很多發展中國家那套就是汲取的，所以窮。
但世界要真這么簡單，經濟學家就該統治地球了。
書里舉了個例子，挺諷刺。說美國西方給阿富汗援助了數百萬美元，結果大部分錢花在了哪兒？國際組織的歐洲總部辦公費，當地承包商的費用。真正落到老百姓手里的，少得可憐。送去的援助物資呢？是不實用的巨大木材。阿富汗老鄉們用不上，最后只能拿來——燒火。
形式主義、資源浪費和腐敗，在“包容性制度”的老家，同樣玩得爐火純青。世界有時候，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我想起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阿列克謝耶維奇訪華時的感慨。她羨慕中國通過改革走出了“新道路”，看到了“未來和希望”，而她的祖國卻仍在“二手時間”里徘徊。
這話一針見血。
阿西莫格魯和羅賓遜的理論框架很漂亮，但有點像用尺子量大海——量得了寬度，量不了深度。他們把制度簡單二元對立，卻忽略了制度是長在土地里的，得服水土。英國的“光榮革命”是博弈出來的，中國的改革開放也是特定歷史條件下生產力和社會力量共同作用的結果。生搬硬套，只會水土不服。
什么是好制度？不是哈佛教科書上印的那個，而是符合國情、契合民族性格、扎根文化傳統，能讓這個國家的人民過上好日子的制度。
特朗普這次來，談合作，談管控分歧。背后是什么？是兩個大國，兩套不同的制度體系，在同一個星球上尋找相處之道。中國沒有照搬誰的劇本，而是走了自己的路，一條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
結果呢？我們看到了。
特朗普回去后，一下“空軍一號”，就對著鏡頭一頓猛夸。他說這次中國之行是“巨大的成功”、“非常精彩”、“歷史性的時刻”。他說取得了遠超預期的實質成果，達成了很好的貿易協議，兩國建立了非常好的關系。他甚至說，現在“美國人人都在討論這次峰會”。
這位一向以“美國優先”著稱的總統，對中國之行給出了最高級別的評價。這評價，比那幾百萬美元買來的、最后只能燒火的阿富汗木材，實在多了。
當特朗普的專機降落在北京時，他看到的不僅是一個崛起的東方大國，更是一個關于“國家為什么成功”的鮮活答案。這個答案不在劍橋或波士頓的圖書館里，而在中國老百姓的日子里，現在，連飛回華盛頓的“空軍一號”上的主人，都忍不住要為此點贊。
制度之爭，說到底，是實踐之爭，是人民的選擇。別的都是虛的，過得好，才是硬道理。連特朗普都認賬的成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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