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陸向謙)
作者:趙老師
2026年5月11日,普林斯頓大學發生了一件讓全球高等教育圈地震的事。
教職工投票通過——從2026年7月1日起,所有現場考試引入監考員。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普林斯頓大學自1893年起實施、已經運行了133年的「無監考榮譽制度」(Honor Code),正式終結了。
133年。從清朝末年到今天。
這套制度的核心是什么?是學生自治——考試不設監考,學生自覺不作弊,如果發現有人作弊就舉報。它是普林斯頓最引以為傲的傳統之一,也是常春藤精英教育「信任+自律」理念的象征。
然后AI來了,這套運行了133年的系統,在不到兩年的時間里徹底崩潰。
崩潰的數據是這樣的——
Daily Princetonian(普林斯頓校報)2025年畢業生調查:
30%的畢業班學生承認在校期間作弊28%承認在明確禁止使用AI的作業上用了ChatGPT——比2024年翻了一倍多44.6%的學生知道有人違反榮譽準則,但選擇不舉報舉報率:0.4%——每250個知道有人作弊的學生里,只有1個人選擇舉報
院長Michael Gordin在提案中寫道:「AI讓作弊變得更容易,但檢測變得更難了。學生在小型個人設備上使用AI工具,外觀上幾乎看不出來——其他學生很難觀察到,因此也很難舉報。」
Wall Street Journal、Inside Higher Ed、NTD等多家媒體在5月12-15日密集報道了這件事,引發了全美教育圈的激烈討論。
定居硅谷30多年、深耕創新人才培養的陸向謙教授看到這條新聞后,在直播間里說了一段話,方向和大部分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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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學那些東西,人工智能都會。所以大學還有必要存在嗎?」
這句話,比「30%學生用AI作弊」本身更炸裂。
因為大部分人聽到「學生用AI寫作業」的第一反應是:學生的問題——道德敗壞、不誠實、走捷徑。
但陸教授問的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如果大學教的東西AI全都會做,那「作弊」這個詞還成立嗎?還是說——大學教的東西本身就過時了?
普林斯頓的133年為什么崩了?不是因為學生變壞了
讓我們換一個角度理解普林斯頓發生的事。
133年來,這套榮譽制度一直運轉良好。它能運轉的前提是什么?是考試內容有「正確答案」,而這些答案只有通過學習才能獲得。學生如果沒學,他就答不出來——所以他要么認真學,要么冒險作弊。
但AI改變了這個前提。
現在,一個學生不需要「學過」就能答出幾乎所有標準化問題。ChatGPT能寫論文、做PPT、解數學題、寫代碼、分析案例——而且查重率低到檢測系統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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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學生變「壞」了——是「學」和「答」之間的必然聯系被AI切斷了。
以前:「學過了才能答出來」→ 榮譽制度有效。
現在:「沒學也能答出來」→ 榮譽制度失效。
所以普林斯頓的133年榮譽制度崩塌,本質上不是一個「道德問題」——是一個「教育內容過時」的問題。當你教的東西和你考的東西,AI都能在3秒內完成的時候,無論你怎么加強監考、怎么升級查重系統,都是在用創可貼貼一個需要手術的傷口。
陸向謙教授在直播里說了一段讓我反復想了很久的話:
「我兒子在Berkeley學計算機學士,女兒在斯坦福計算機系學士。但當時他們找工作的時候還都不到20歲,我鼓勵他們把學位拿完,因為學位嘛,好像還有點用。但現在他們回想起來——那后頭幾年,還有必要嗎?」
Berkeley計算機系,斯坦福計算機系。全美排名第一和第二的CS專業。連這兩所學校出來的人都在回頭想「那些年有沒有必要」——更何況其他學校?
上到本科學AI就有點晚了:比普林斯頓的新聞更扎心
有家長在直播間里問陸教授:「小孩上美本,學AI哪個方向好?」
陸教授的回答讓全場安靜了——
「學AI還有哪個方向?上到本科的時候學AI就有點晚。」
然后他解釋了為什么——
「我理解到,我要想培養出硅谷領軍的創始人,我得從娃娃抓起。所以我要走出清華的象牙之塔,就為了找到孩子們。」
「你只要能說得上話——你要真跟我們做,跟硅谷的牛人做硅谷的項目,做得游刃有余,硅谷的公司直接找你來,根本就不問你是什么學校畢業的,也不看你的專業。」
這段話的含義,和普林斯頓的新聞放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
一頭:普林斯頓的學生用AI寫論文,教授用AI改論文,考試制度崩潰,整個系統在用創可貼貼手術傷口。
另一頭:硅谷的公司已經不看學校、不看專業、不看學位,直接看「你能不能做事」——甚至開始直接招高中生。
中間被碾碎的,是「大學文憑=未來保障」這個中國家長最深的信仰。
16歲的高中生被硅谷名企直接招走:這件事正在發生
陸教授在直播里講了一個真實案例,讓每個家長都該認真聽——
「我們有個同學參加了那個龍蝦項目(OpenClaw,一個開源項目),因為我們帶同學玩最新的東西,他變成了一個龍蝦項目的貢獻者。然后一個響當當的名企就直接找來了,憑他的名氣找來的。」
「找來以后說:『你才16歲?我想辦法招你。』」
「但他跟我說:『陸老師,別提他們的名字,否則招一個16歲的學生,怕惹起童工法的事。』」
16歲,被連名字都不能說的名企直接招走。
不問學校、不問專業、不問GPA。只看一件事——你做出了什么。
而這個16歲的孩子做出了什么?他成了一個真實開源項目的貢獻者——不是考試拿了高分,不是競賽拿了金牌,是在真實的、全球開發者都在用的項目里,做出了被行業認可的貢獻。
陸教授講到這里,說了一句讓所有家長都該認真品的話:
「現在往往是——高中生就被抓走了。為什么?因為大學學那些東西,人工智能都會。」
這句話和普林斯頓的數據放在一起,邏輯就閉合了——
大學教的東西AI都會 → 學生用AI寫作業很正常(因為AI確實比他們做得更好)→ 考試制度崩潰 → 而真正有價值的不是「考試分數」,是「你做出了什么」 → 硅谷直接招能「做事」的人 → 16歲夠了。
133年的榮譽制度崩了,不是因為學生不誠實——是因為「誠實地學4年大學」這件事本身,在AI面前已經不構成競爭力了。
這段直播里,陸教授還說了一段非常私人的話,是關于他自己兩個孩子的。
「我兒子在Berkeley學計算機,女兒在斯坦福計算機系。當時找工作時還都不到20歲,但我鼓勵他們把學位拿完。可現在他們回想起來——那后頭有必要嗎?」
一個Berkeley CS學士 + 一個斯坦福CS學士——這是中國家長夢寐以求的「天花板配置」。但連擁有這個配置的人自己都在反思「有沒有必要」。
陸教授接著說了他為什么走出清華、創辦實驗室的原因——
「陸老師當時創辦陸向謙實驗室第一步,就是為了我的兩個孩子創造沉浸式熏陶的氛圍。兩個孩子成功了以后,我回到清華教本科生和研究生。但我理解到,我要想培養出硅谷領軍的創始人,我得從娃娃抓起。所以我要走出清華的象牙之塔。」
「走出清華的象牙之塔」——這句話從一個在清華教了多年書的教授嘴里說出來,分量不輕。它意味著:連清華——中國最好的大學,教的那套東西,在陸教授看來都不夠。他必須在體制之外,從10歲左右開始、用真實項目、用沉浸式熏陶的方式,去培養AI時代真正需要的人。
因為大學教育的核心邏輯——「先學4年理論,再去社會實踐」,在AI時代已經行不通了。AI把「理論到實踐」的轉化時間從4年壓縮到了4天。一個16歲的孩子如果從10歲起就在做真實項目、用AI工具解決真實問題,他到16歲時積累的「實戰經驗」,可能比一個22歲剛畢業、4年只學了理論的大學生更多、更深、更有價值。
陸教授還說過一句被他重復了30年的話,此刻意義完全不同了——
「現在最貴的是人才,最不值錢的是學位。」
這句話放在10年前,很多家長覺得是「雞湯」。放在普林斯頓133年榮譽制度崩塌、硅谷名企直招高中生的2026年,它是事實。
那大學到底還有沒有用?
寫到這里,我必須把一個很多家長心里的問題正面回答一下——大學到底還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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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有用,但用處變了。
Lucy Guo(Scale AI聯合創始人、31歲全球最年輕白手起家女億萬富翁)在播客里說過一句話:「我不覺得有任何一個大學畢業的人會說『我在大學學的東西全都用到工作里了』,不會的。」
但她緊接著說了另一句話:「如果你在大學,去認識每一個人。人生中不會再有第二個時刻,你會被這么多聰明的、都需要交朋友的人圍在一起。這些人將來會是你的合伙人、你的投資人、你的第一批員工。」
所以大學的價值不在于「教了你什么知識」——那些知識AI都會。大學的價值在于人脈網絡和社會化經歷,這是AI替代不了的部分。
但這意味著,為了「拿一張文憑」而讀4年大學,和為了「建立一個真實的人脈網絡+在做真事的過程中找到方向」而讀大學,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前者——AI時代正在快速貶值。
后者——AI時代依然珍貴。
問題是,中國大部分家長送孩子上大學的目的,是前者。
最后的話
2026年5月11日,普林斯頓投票廢除了133年的無監考傳統。
這件事表面上是「AI讓學生作弊更容易了」。但骨子里是——133年來大學教育體系賴以生存的一個假設,被AI摧毀了。
那個假設是:「你必須通過『學』才能『會』。」
AI打破了這個假設。現在,你不需要「學」就能「會」——至少在標準化知識和技能的層面上是這樣。
那什么東西是你必須「學」了才能「會」、AI替代不了的?
陸教授用30年的實踐給出了他的答案——做真事的能力。在真實世界里定義問題、解決問題、產出作品的能力。和真實的人建立信任、協作完成項目的能力。對一個領域有深入理解并能指揮AI放大自己能力的能力。
這些能力,不長在課本里,不長在考卷上,不長在GPA里。
它們長在一個16歲的孩子為開源項目做貢獻的那些深夜里,長在一個10歲的孩子在黑客馬拉松上通宵調試的那些凌晨里,長在一個孩子第一次做出「有人在用的真東西」的那個瞬間里。
陸教授有句話說了30年,此刻它不再是一句口號,而是一個已經被驗證的事實——
「學了半天都給格式化了,都給學傻了。」
普林斯頓133年的制度崩了——不是因為AI太強。是因為那套「教知識→考知識→發文憑」的流水線,終于在AI面前暴露了它真正的樣子:
一條把活生生的孩子格式化成「標準答案接收器」的流水線。
AI比任何「標準答案接收器」都好用。所以流水線上產出的「產品」——自然就不值錢了。
但一個從小做真事、有自己的作品、能指揮AI創造價值的孩子——這種「產品」流水線上沒有,AI也替代不了。
普林斯頓廢除的不是一個考試制度。它廢除的,是一個時代對「學習」的定義。
舊定義:學習 = 記住老師教的東西 + 考試證明你記住了。
新定義:學習 = 做出真東西 + 讓世界看到你做出了什么。
16歲的高中生被名企招走——因為他做出了真東西。
22歲的名校畢業生投300份簡歷零回復——因為他只有成績單。
學位在貶值,作品在升值。
文憑在塌方,能力在飆漲。
而你家孩子此刻在做的事——是在積累「作品」,還是在積累「成績單」?
這個問題的答案,比普林斯頓廢除什么制度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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