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越自衛反擊：我軍巧用“非接觸方式”，破解越軍“地道戰”

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打諒山的時候，越軍在我軍必經路上插了個硬釘子，還偷學我軍抗戰的地道戰法，想拖得我軍付出大傷亡。誰能想到，我軍根本不按他們的套路出牌，一招遠火解決問題，最后自己還零傷亡。

這個硬釘子就是比尼炮臺，就在廣西平而關以西一公里，緊挨著奇窮河，死死卡住我軍通向諒山的要道。守在這里的是越軍123團，他們在山肚里掏了密密麻麻的坑道網，把炮位、指揮所、掩蔽部全連在了一起。地面還修了暗堡、挖了戰壕，前沿布滿雷區和鐵絲網，就等著我軍步兵往上撞。

這套地道戰法，是越軍當年抗法抗美戰爭里學我軍的，對付以前的對手確實好使。這次他們原封不動搬到中越邊境，以為能靠著地下迷宮耗死我軍。有戰士看偵察資料的時候還開玩笑，這是拿我們的本事打我們啊。

連長當時就說了句實在話，學了個外殼沒學到內核，咱們現在手里的炮，可不是當年抗戰那幾門土炮了。同樣是地道，換了對手換了裝備，結局能一樣？1979年2月28日，拔掉這個釘子的任務，落到了廣西軍區161師炮團九連頭上。

有戰士在作戰會上問，要不要調步兵配合沖鋒，要不要派人鉆地道掏窩子？連長把地圖往桌上一攤，說不鉆，咱們就在外面打，連地上帶地下給他一起塌了。這不是說大話，是摸透了戰場形勢做出的選擇。

比尼周邊全是山地密林，步兵往上沖，剛好鉆進越軍布好的雷區和交叉火力網，打贏也要付出不少無謂傷亡。反過來，我軍炮兵找好隱蔽陣地，遠遠打間接射擊，根本不暴露在越軍火力之下，還能直接從根上破壞他們的工事。說白了，就是不往越軍挖好的套里鉆，換個思路解決問題。

開打之前的準備才是最磨人的，3月1日清晨，九連指揮員帶著測繪、觀察骨干就進了山。那天山里潮氣重，草葉上全是露水，走兩步鞋就全浸透了，山里還有零星越軍冷槍騷擾，敵人觀察員也在暗處盯著。沒人顧得上擦濕衣服躲冷槍，所有人眼睛都釘在地形上，一遍一遍測距標坐標，就為找個隱蔽性好、射界還夠的炮位。

那時候哪有現在的衛星定位、制導炮彈啊，全靠人工測數據，一遍一遍試算射擊諸元。多跑幾趟山多算準一個數據，后面要沖鋒的兄弟就能少流一滴血，這個道理每個官兵都門清。誰也沒喊苦喊累，就盼著把準備做足，到時候一炮解決問題。

3月2日下午，火炮開始往預定陣地挪，比尼這邊全是陡坡亂石，狹窄山路根本容不下牽引車順暢走。碰到坡度大的路段牽引車爬不動，全連官兵就拿肩膀扛、拿繩子拽，十幾個人喊著勁一點點把炮往上挪。有人腳滑磕得膝蓋流血，爬起來拍拍灰就歸隊，沒人說要退下去休息。

折騰到深夜，所有火炮才全部就位，3月3日凌晨四點，九連就做好了所有射擊準備。戰士們靠著炮身瞇一會兒補覺，迷迷糊糊就被叫起來檢查參數、復誦射擊命令。沒人抱怨缺覺，大家都清楚，準備得越細，打死的敵人越多，自己人傷亡越少。

3月3日上午八點，第一發炮彈出膛，重重砸在比尼炮臺上。九連早就分好了工，一部分火炮打地面火力點和觀察所，一部分專門對準戰前測算出來的坑道入口和結構節點炸。榴彈掀掉地表工事，穿甲彈專門鉆鋼筋混凝土，打一輪就根據觀察到的彈著點調整參數，絕不給越軍留反應時間。

我們本來就是地道戰的老祖宗，哪里有堆土不正常，哪里看起來像通風口，哪里是藏著的觀察位，摸得門兒清。靠著這些線索，就能把越軍的坑道網猜得八九不離十，炸哪里能塌掉整個坑道，連長心里門兒清。越軍剛從坑道里冒頭想反擊，下一輪炮彈就砸了過來，根本開不了火。

炮擊打了七個多小時，到下午三點，比尼炮臺徹底沒了動靜。戰后上山清掃，原來的地道全被炸斷，掩蔽部整體坍塌，鋼筋都擰成了麻花，越軍根本組織不起有效抵抗。這一仗從頭到尾，我軍炮兵都沒和越軍近距離接觸，妥妥的非接觸作戰，干凈利落解決了所有敵人。

最終的戰果足夠漂亮，駐守比尼炮臺的越軍123團守軍全被殲滅，我軍執行任務的九連無一人傷亡，九連也因此榮立集體一等功。要是換成傳統打法，讓步兵硬往上沖，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傷亡，這波用炮火換傷亡的賬，算得太明白了。

越軍偷學了我們的地道戰，卻沒搞懂一個道理，任何戰法都要看對手是誰，看雙方裝備水平。他們當年用這套打美國人，是對手沒把偵察和火力密度做到這份上，碰到我們，我們本來就吃透了地道戰的優缺點，還握有更強的炮兵，可不就一戳就破。

拔掉這個釘子之后，我軍進攻諒山的側翼安全徹底穩了，越軍整個防線的心理信心都塌了一塊。這次小戰斗也給后續攻堅

這么多年過去，當年的炮聲早就融進了山谷的風里，只留下戰史里幾行文字和老兵的回憶。可這場不大的戰斗里藏著的道理，到現在都不過時。照搬別人的老套路不懂變通，碰到吃透你路數的對手，不輸才怪。

攢了經驗，碰到敵人的地下工事群，不用急著讓步兵往上沖，遠程火力先解決問題，能少犧牲多少戰士。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對越自衛反擊戰經典戰例選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