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夜晚——明明什么都沒發(fā)生,卻突然醒來,盯著天花板,心里空得像被挖掉一塊。
那種黑暗不是停電,是某種更頑固的東西。它來了就不走,賴在靈魂的角落里,連手機的光都顯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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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嗎,天亮從來都不是轟動的。
它總是悄悄來,像沒打招呼的鄰居,等你發(fā)現(xiàn)的時候,窗簾已經(jīng)泛白了。黑夜再長,也拗不過這個規(guī)律。光從暗里生出來,暗又從光里退回去,它們就這樣拉扯著,構(gòu)成我們活著的平面。
有些白天也是黑的,那種灰蒙蒙的、提不起勁的白天。但作者說,"它們會過去的,就像所有事情一樣"。不是安慰,是陳述。你等一等,再等等。
每個情緒都是借住的客人。焦慮住兩天,孤獨住一周,它們終究要走的。只是此刻的你,像那只不知道自己在結(jié)繭的毛蟲——疼是真實的,翅膀是后來的事。
作者把這種疼叫做"growing pains",成長的痛。挺俗的詞,但放在這里剛剛好。因為沒有人知道自己在經(jīng)歷什么,直到回頭看。
我們活在一團未知里,這是唯一的已知。作者叫它"朝圣",我覺得更像深夜打車——你知道目的地,但司機繞不繞路,全憑運氣。
可他說,你沒有開始,也沒有結(jié)束。你的本質(zhì)是星空,是數(shù)不過來的星星,只是你忘了。這個"你"不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是那個不說話、只感受的部分。它說愛,但不用嘴。
讀到這兒,作者突然哭了。不是高興,也不是難過,是那種"想起來了"的眼淚。想起一件從來沒丟過、卻以為丟了的東西。用什么語言呢?鳥叫,風聲,曬在被子上的陽光——那些沒人教過你的語言。
如果你讀到了這里,作者說謝謝。注意力是這個時代最奢侈的東西,你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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