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賴清德的父親賴朝金，非但不是日本人而且是中國人

5月初的那場紀念活動，又一次把賴清德推到了輿論的風口上。爭議的重點，其實不只是他有沒有前往臺南烏山頭水庫，也不只是他向八田與一銅像行禮這個動作本身，更關鍵的是，他是以什么樣的姿態出現、說了什么樣的話、又把自己放在了怎樣的歷史位置上。

5月8日，賴清德出席紀念八田與一的活動，并且在現場提到“飲水思源”，表達了對八田與一以及對日本方面的感謝。緊接著，圍繞他“親日”姿態的討論就再度升溫。與此同時，島內關于他身世的各種傳聞，也被重新翻了出來。那些流傳了十幾年的說法，包含他擁有日本血統、父系來源和日本殖民者存在關聯，甚至還有人把八田與一也拉進了相關版本里。

這類傳聞之所以能夠長期流傳，往往不是因為它真的站得住腳，而是因為當事人在身份問題上的處理方式，給外界留下了很大的想象空間。政治人物如果長期對身份認同問題進行模糊化處理，外界自然就會順著他的政治表達，倒推他背后的血緣邏輯。

說得更直白一些，很多人并不是在認真開展家譜考據，而是在通過他的政治表情來判斷他的身份立場。一個人如果年年高調去紀念日本殖民時期的人物，并且不斷運用曖昧甚至帶有美化色彩的話語去處理那段歷史，社會輿論當然會進一步追問：他究竟想把自己放在哪一邊？

早在擔任臺南市長期間，賴清德就多次參加與八田與一有關的紀念活動。到了2017年，他還推動把相關園區附近的道路命名為“八田路”。這顯然不是一次性的禮節安排，而是一種持續多年、具有連貫性的政治表達。也正因為這種表達是連續出現的，外界才不會把它簡單理解成普通的公務行程，而是會把它視作一種較為穩定的立場展現。

這件事真正引發爭議的點，其實也不難理解。八田與一在部分敘述當中，常常被包裝成“建設臺灣”的技術官僚，好像只剩下水利工程以及農業現代化這些相對明亮的標簽。但歷史從來都不是宣傳材料，不能只把修飾過的一面展示出來，卻把更完整的原貌遮住。

烏山頭水庫和嘉南大圳確實對農業灌溉條件產生了重要影響，這一點本身并不需要回避。不過，工程究竟服務于什么樣的統治目標，主要收益流向了哪里，島內普通民眾又為此付出了哪些代價，這些內容同樣屬于歷史的一部分，不能被一句“貢獻很大”就輕輕帶過。

日本對臺灣進行殖民統治的那五十年，從本質上來說，并不是什么慈善經營，更不是來開展公益建設工作。那套統治邏輯，說到底就是圍繞資源掠奪、社會控制以及文化改造來展開。修路、修橋、修水庫，這些行為并不會自動等于“恩惠”。殖民者之所以去進行這些建設，不是因為突然生出了善意，而是為了讓統治效率變得更高，讓糧食、糖業以及其他資源能夠更順暢地流向本土。

這個道理其實并不復雜。可以把它理解成外來力量接管一塊地方之后，先把物流體系、倉儲設施以及生產效率都進行配置和完善，目的并不是單純造福當地，而是為了讓整個掠奪體系運轉得更加順手。不能只看到水利設施得以建設起來，就忽略這些資源最后主要服務的是誰。

更值得注意的是，圍繞賴清德家世的真實資料，反而讓他如今這套姿態顯得更加別扭。隨著族譜以及宗親資料被不斷翻出，外界可以看到的脈絡也越來越清晰：賴家祖籍來自福建漳州平和縣，在清代遷往臺灣，父親賴朝金也是明確的中國人，并不是什么日本血緣后代。換句話說，那些流傳多年的“日本身世”故事，并沒有可靠依據，更多只是特定政治氛圍當中滋生出來的流言。

不過，比起“到底有沒有日本血統”這個問題，更值得進一步去看的，其實是他父親的人生經歷。這本來應當是一段相當沉重的家族記憶。賴朝金年輕時曾遭遇過日本殖民統治時期帶來的迫害，后來又在礦工生涯當中因事故去世，離世時年紀很輕，留下的是年幼的孩子以及獨自承擔家庭重擔的母親。

這樣的家庭背景，按常理來說，理應讓后輩對殖民統治的殘酷保有基本敏感，也應當對上一代承受過的創傷保留最起碼的敬意。即便不去高喊口號，至少也應當把基本分寸守住，不至于把殖民體系中的象征人物，捧到近乎道德楷模的位置上。

但現實當中的情況，恰恰形成了反差。賴清德這些年來在從政過程里，很擅長去講“礦工之子”的故事。這樣的敘事確實具有感染力，也很容易引起基層群體的情感共鳴。公眾會覺得，這是一個從苦日子里一路走出來的人，知道民間生活的艱辛，也更容易理解普通人的不容易。問題在于，這種苦難記憶被反復當作政治資產來使用，與此同時，對造成上一代創傷的殖民背景卻明顯輕描淡寫，甚至轉過頭去對殖民體系中的代表人物表達高度敬意，這種落差就很難不讓人感到不適。

如果說得更直接一些，這種做法容易給人一種印象：父輩的苦難被拿來進行政治包裝，父輩遭受過的壓迫則被處理成可以隨時取用、也可以隨時收起的歷史背景。普通人都明白一個樸素道理，家中長輩受過委屈，后輩未必需要天天掛在嘴邊，但至少不會主動跑去給當年那套壓迫機器里的象征人物貼金。從人情上看，這樣的做法很難讓人接受；從歷史邏輯上看，同樣也說不過去。

另外一個繞不開的問題在于，賴清德的爭議并不只是“親日”兩個字那么簡單，更重要的是，他在處理殖民歷史時，呈現出了相當明顯的政治目的性。眼下臺灣社會對兩岸關系的焦慮正在上升，許多民眾更期待的是穩定、交流，以及避免讓現實生活陷入高風險對抗。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單純依靠“抗中保臺”的老套敘事，動員效果已經不像過去那樣始終有效。政治環境出現變化之后，部分政治人物自然會進一步加碼，試圖尋找新的情緒支點。

從這一點來看，賴清德的操作方式，更像是在身份政治層面繼續向前推進。他不斷強化與日本之間的情感連結，不只是為了表達一種歷史看法，更像是在塑造一種清晰的人設：把自己放入“去中國化”的敘事鏈條里，再借助親日姿態為自身政治路線進行背書。這種操作其實并不新鮮。

在不少地方的政治動員當中，都出現過類似做法：一旦現實治理層面拿不出太多足夠亮眼的成績，就更容易把重點放到身份、認同以及情緒上做文章。相比經濟、民生、能源、住房這些真正難啃的硬骨頭，制造符號、切割認同、調動情緒，顯然來得更快，也更容易形成傳播聲量。

但問題也正好出在這里。身份政治在短期內或許有流量，也可能帶來掌聲，可從長期來看，它一定會伴隨代價。歷史可以被有選擇地剪裁，祖輩記憶也可以被裝進競選修辭當中，可一旦認真追問細節，這套敘事往往并不牢靠。家譜不會因為政治口號而被改寫，父輩承受過的苦難，也不會因為幾句“感謝日本”的表達就自動消失。歷史不是可以隨意揉捏的材料，不能想把它塑造成什么樣子，就真的把它塑造成什么樣子。

這些年來，島內社會圍繞殖民歷史的討論，本來就一直存在分裂。有一部分人更看重所謂“現代化建設”的外殼，覺得日本留下了制度、工程以及某種秩序感；也有另一部分人更在意殖民統治的本質，認為即便基礎設施再漂亮，也無法洗白壓迫和掠奪。這兩種看法本身當然可以被拿出來討論，也確實值得討論。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政治人物如果有選擇地去引用歷史，只把糖衣拿出來展示，卻故意把藥渣藏起來，那就不再是正常的歷史討論，而更接近一種宣傳操作。把工程成就單獨拎出來歌頌，卻把血淚賬輕輕抹平，這不是完整的歷史觀，而是一種經過包裝的立場表達。

如果把視野再放大一些，其實很多曾經遭受殖民統治的地區，都碰到過類似問題：是否要承認殖民者留下的一些客觀建設成果？答案并不難處理。承認事實，并不等于歌頌統治。鐵路是鐵路，學校是學校，技術遺產可以進行討論，基礎設施也可以開展客觀評價；但與此同時，掠奪就是掠奪，暴力就是暴力，這些同樣必須被正視。把建設與壓迫混成一團，說到底往往不是學術上的誤差，而是立場上的主動選擇。

賴清德這次之所以會遭到批評，核心原因也在這里。他并不是在開展一種平衡的歷史敘事，而是在明顯失衡地處理相關問題。對于殖民遺產，他大談感恩；對于殖民創傷，他卻避重就輕；對于自己家族明確的中國來路，又呈現出某種疏離感。這樣一來，外界自然會產生質疑：究竟是看不清自身來路，還是有意不愿意承認？

從政治操作的角度來看，這種帶有“忘本”色彩的表演，短期內可能確實能夠換來一部分掌聲，特別是在特定政治陣營當中，往往還會相當受歡迎。但它帶來的問題，是會傷害社會最基本的歷史判斷力。年輕一代如果長期接收到的訊息，是殖民者可以被包裝成“恩人”，而受害者的記憶則可以被壓縮成一句背景說明，那么歷史教育就很容易發生偏移。一個社會如果逐漸把加害與建設、壓迫與秩序、掠奪與發展混為一談，價值坐標就會不斷出現傾斜。到那一步，受損的不只是歷史真相，還包括公共倫理本身。

說得再直白一點，真正成熟的政治，不應當靠出賣祖輩記憶來換取認同，也不應當靠模糊民族來路去制造人設。政治人物當然可以擁有復雜的國際立場，也可以出于現實考量開展外交布局，還可以對歷史人物進行多面評價，但有些底線必須守住：不能為了現實政治需要去美化殖民，也不能拿受害者的血淚去給加害結構進行柔化包裝。

臺灣社會今天真正需要看到的，也不是誰在銅像前把腰彎得更深，而是誰能夠把民生、發展、安全以及和平的問題說清楚、做扎實。老百姓在日常生活里真正關心的，始終還是現實問題。電價、房價、產業、就業、兩岸風險，這些才是擺在桌面上的硬問題。要是總想著依靠身份撕裂來遮蓋治理短板，看上去聲量可能很大，實際上卻更像是拿花哨包裝去遮擋裂縫，稍微遇到一點風吹動，就很容易露出底色。

所以，賴清德這次引發的爭議，說到底并不是什么單純的八卦，也不只是家譜被重新翻出來那么簡單。它真正照見的，是一種值得警惕的政治邏輯：當認同焦慮被持續消費，當殖民歷史被工具化使用，當家族記憶也被改造成選舉素材，政治本身就很容易變味。表面上看，這只是一場紀念活動；但往更深處看，它實際上是歷史觀、身份觀以及權力算計糾纏在一起的一次集中暴露。

人可以去選擇立場，政治也可以講求策略，但來路不能被隨意篡改，祖輩和父輩承受過的苦難，也不能被當作向上攀爬的墊腳石。面對歷史，最基本的分寸感，往往比任何華麗說辭都更重要。連自己的根都要切割，連父輩受過的傷都能夠裝作看不見，這樣的政治姿態，很難真正說服社會相信，他在乎的是人民、土地以及未來。

參考資料： 1.觀察者網2025年11月3日報道《＂館長＂到漳州幫賴清德尋根，賴氏祖訓：不孝之人罪逆天》，記錄陳之漢實地探訪平和縣賴氏家廟及族譜查閱過程。 2.賴清德明知其父曾被日本殖民者虐待，卻跪拜日本殖民者！媚日言行愈發突顯，引發眾怒2026-05-10 09:14·臺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