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今天早上看新聞，又說頓巴斯那邊炸了，不是前線，是后方一個學生宿舍。死了不少人，孩子才十幾歲。烏軍說不是他們打的，俄軍說就是烏軍干的，誰也不讓國際組織進去查清楚。我看評論區一堆人吵架，有人說“頓巴斯本來就是俄羅斯的”，有人說“這是侵略”，可沒人問一句：住在那兒的人，現在吃啥？孩子上不上學？水電穩不穩定？
翻了下去年聯合國的一個報告，說頓巴斯有七成人覺得自己是烏克蘭人，但同時，俄控區那邊發的糧、藥、錢，幾乎全靠俄羅斯給。盧甘斯克一個大媽跟我朋友視頻時說過：“沒俄羅斯送面，我們早就餓死了。但孩子課本上寫的都是俄羅斯英雄，我爺爺當年打德國人，怎么現在變成‘他們’的英雄了？”她說話的時候，手機信號斷了兩次。
2022年那會兒搞過公投，說是加入俄羅斯。可當時OSCE的人根本進不去，投票站全是穿軍裝的，登記就靠你張嘴說。后來俄羅斯自己都承認，有個地方投了137%的票，后面改口說算錯了。老百姓真能自由選嗎？還是說，槍在門口，飯在鍋里，選哪邊早就不由自己了。
我在哈爾科夫待過幾天，那邊滿街俄語招牌，菜市場賣貨的大爺講俄語，但罵起俄軍來比誰都狠。他兒子在烏軍后勤隊，每個月寄錢回來修屋頂。“我講俄語，我愛這地，可我不認那邊的旗。”他說完點了一支煙，煙霧里眼睛有點紅。
語言不是邊界，炮彈才是。歷史不是旗幟，孩子的眼睛才是。有人忙著畫地圖，有人忙著修屋頂，還有人連屋頂都不敢抬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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