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卡羅琳·薇，73歲，英國目前最搶手的應召女郎之一。
對，就是你腦子里現在想到的那個職業。
如果你在街上看見我，八成以為我只是個會在超市搶麥片的普通老太太。
但你想不到的，我手機里現在還有三個預約。
一個42歲的金融男想讓我穿著他母親的舊圍裙給他念童話故事。
一個58歲的大學教授約了周四下午的懺悔室特別服務。
還有個31歲的小伙子，付了雙倍價錢，只求我能邊織毛衣邊罵他廢物。
我人生的前四十年，簡單得像張復印紙。
20歲信了教，加入基督教重生運動。牧師說性是不潔的，婚姻外的性是罪，婚姻內的性，最好也別太享受。
我信了。徹底信了。
那些年我的性經驗：零。不是夸張，是真零。連自衛都沒有，我以為那是要下地獄的。
我的欲望被壓縮成每周日往捐款箱里的投幣，那是我最接近高潮的時刻。
朋友問我怎么熬的。
我說，當你相信天堂的回報時，人間的這點破事就顯得特別沒意思。
但我沒說的是，有時候半夜醒來，絕望的空虛會向我襲來，我管那叫魔鬼的低語，然后我爬起來跪著祈禱，直到膝蓋發麻。
我就這么過了四十年。
工作、禱告、偶爾幫教會烤些點心。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年輕姑娘變成中年婦女，再變成老太太。
改變發生在2017年。
我57歲，馬上要60了。
一個無聊的周二下午，我鬼使神差地注冊了個約會網站。
純粹是好奇，我想知道，一個像我這樣的老太太，在那些尋找艷遇的男人眼里，到底算什么。
結果是，我的假牙被我噴了出來。
信息像瘋了一樣涌進來，18歲到80歲，全有。
有人說我性感，有人說我有韻味，還有個22歲的小崽子喊我媽。
我對著屏幕笑了整整十分鐘。笑著笑著，眼淚出來了。
教會告訴我，我的身體是可恥的、需要隱藏的。
這些陌生人，這些罪人，卻對著我最羞恥的這副皮囊，說出了我這輩子聽過的最直白的贊美。
那天晚上，我做了兩件事。
把床底那本藏了三十年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翻出來，一晚上讀完。
退出了教會的WhatsApp群。
上帝退休了。我，卡羅琳·薇，57歲，決定正式上崗。
第一次約會是個53歲的離婚男人。
我們在咖啡館見面，他緊張得打翻了糖罐，結束時他小聲問：“能抱一下嗎？”
我抱了他。他的手臂環住我發福的腰時，我發現這可比禱告暖和多了。
但真正讓我決定把這當門生意的，是錢。
那時候我的房貸就要還不上了，銀行催債信一封接一封。
我試過電話鼓掌，對，就那種你打過來，我在這頭喘給你聽的活兒。
結果發現，光靠喘，我一個月能賺兩千鎊。比我當年在辦公室打字掙得多。
我心想，去他媽的。
我雇了個攝影師，拍了一套照片。
沒修圖，沒美顏，就我，73公斤，皺紋、肚腩、下垂的胸，全在。
我給自己起了個網名：“豐滿奶奶”。
照片傳上網的第一周，我賺了五千鎊。
三個月后，我把房貸一次性還清了。
那天我坐在空蕩蕩的客廳地板上，喝光了半瓶威士忌，然后放聲大哭。
我終于明白了圣經里那條真理：你的身體是神的圣殿。但當你把神趕出去，住進來的人才會更多。
現在的我，日程比英國首相還滿。
周一下午見大衛，48歲，律師。他有個怪癖，必須穿著全套西裝，被我用遛狗繩反復鞭打。
結束時他總會紅著眼眶說：“謝謝您，卡羅琳女士。”然后整理好領帶，變回那個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精英。
周三晚上是母子時間。37歲的馬克付雙倍價錢，讓我一邊在灶臺煎雞蛋，一邊問他：“今天的工作又搞砸了？哎喲可憐的小寶貝。”
他說這讓他想起去世的母親。
我最年輕的客戶只有20歲。但那單我沒接。不是道德問題，是怕我心臟病突發。
年紀小到可以當我兒子是一回事，年紀小到可以當我孫子是另一回事。
這行干久了，你會發現，男人真正要的是被接納，是被允許脆弱，是短暫地做回一個屁都不是的小男孩。
而我，正好長了一張全民奶奶的臉。
有人問我什么時候退休。
我的回答是等我死了。或者等男人們突然集體對老太太失去興趣，但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今年73歲。腰更粗了，膝蓋下雨天會疼，假牙有時候不太貼合。
但我的預約排到了下個月。銀行賬戶里的數字能讓一半的年輕人臉紅。
如今我還學會了用加密貨幣收款，開了OnlyFans，最近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拍部紀錄片。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奶奶兇猛》。
我73歲了。終于活明白了。
挺晚的，但總比一輩子不明白強。
一位73歲、禁欲40年的老婦人解釋了她為何成為應召女郎。她敞開心扉地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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