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今天是臘月二十三，為北方“小年”。打開微信群和朋友圈，祝福金句和美圖比比皆是，節日氣氛頓時拉起。
在眾多圖片當中，一張“祭灶圖”格外吸引筆者注意。發出這張圖片的，是來自棲霞市官道鎮大花園村的隋建國先生。
隋建國先生是1946年生人，從事教育工作數十年，退休后致力于民俗文化收集和研究，著述頗多，至今筆耕不輟。筆者久聞建國先生大名，在2020年時有幸當面拜訪，此后通過微信常有交流，從這位同姓前輩身上學到不少。
在傳統文化中，“辭灶”（或稱“祭灶”）是小年當天的重要習俗。這里的“灶”，是指“灶神”。舊時農耕社會，家家戶戶皆有柴草灶臺，祭灶儀式幾乎無人不知。但隨著生活方式的變化，燃氣灶逐漸普及，祭灶習俗也已呈漸行漸遠之勢。
筆者生于八十年代末，兒時只隱約聽過祭灶習俗，而不熟悉其流程。與我同齡以及更晚出生之朋友，想必大多也是如此。而從近些年來筆者走訪膠東鄉村的情況來看，不僅年輕群體對此茫然，即便中年人里也有許多不再專門行辭灶之禮，只有一些耄耋老者或者十分熱愛民俗之人，仍在堅守此俗。
習俗，是一個漸變的過程。誕生于農耕時代的習俗，在工業時代、科技時代逐漸失去“用戶”基礎——這其中的道理，固然容易理解。但真正見到某種習俗淡出視野時，仍不免有所感懷。筆者對“小年辭灶”的了解雖然不深，卻同樣有此心境，故簡述數語以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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