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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大腦,初始設置空空如也,沒有對世界的固定認識。它其實起初和動物一樣,只有生存本能的條件反射——比如饑餓、進食、求生、避險等大腦深層的一些反應。大腦皮層部分,沒有建立對世界的認知。我們的認知,其實是和電腦操作系統一樣,是被后天裝進去的。所以,生存在一個什么樣的環境中,就會有什么樣的操作系統。
東亞民族給孩子初始設置時,裝的操作系統往往是服從和社會關系,要求他們在社會網絡中最重要的技能是融合和服從。而西方民族植入孩子大腦最主要的,則是另外兩個特定的操作系統:量化思維和規則意識。
一、量化思維
量化思維就是畢達哥拉斯的“萬物皆數”——對世界萬物都能用數字來精準量化,認為世界是數學的。幾何定理成為理性推導的范式,奠定了公理化思維。
我在這里要強調的是:中國人認為的勾股定理和畢達哥拉斯定理,表面看來似乎是同一件事,但它們的底層邏輯和對各自世界產生的影響卻有天壤之別。勾股定理在中國不過是作為一種技術,用之于工程測量;而畢達哥拉斯定理則被視為認識世界的一種工具理性,由此開創了將物理世界表述為數學方程的科學征程。這是西方科學思維的奠基者和開啟者。
由此幾千年來,他們的操作系統里植下了數理量化的初始設置,追求精準嚴格的思維模式,對任何事情都一絲不茍,精準到小數點后幾位的執念。
舉個例子:中國人都會的煮米飯——加多少水?大家會根據自家的電飯煲、米的品種、新舊程度來衡量加水的多少。可就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在西方人眼里簡直匪夷所思。他們會依據說明書上的說明:100克大米加100克水,紋絲不差。結果,往往蒸出的米飯卻是夾生的。他們永遠無法對“適量”“若干”“少許”“一點”這些模糊概念有判斷。這些詞總讓他們一頭霧水,無所適從。這些模糊的形容詞,在他們那用刻度嚴密分區的大腦里永遠沒有位置。這些不精確的表述,對他們的機械式大腦來說,不啻于一個大功率攪拌機,把他們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他們的操作系統里只有克、毫升、米、攝氏度這些標準概念。
二、規則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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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小孩們,哪怕是一起玩個游戲,首先想到的不是“我們先玩得痛快”,而是一起商量、先建立一套規則。這個規則保證了每個人的公平、公正和游戲的可操作性,這樣他們才會開始這個游戲。這一規則從古希臘的雅典公民意識起就開始建立。兩千年來,這種眾人參與、集體表決的規則意識也滲透到了每個人的潛意識中,從而在他們的日常行為中時時表現出來。
幾百年前,英國清教徒坐“五月花號”到美洲,在靠岸的那一刻,不是立刻跳下船去搶地盤,而是一群人窩在窄小的船艙里面,先商量一套規則來約束所有人的行為準則,然后大家都根據這一套規則行事——這就是著名的《五月花號公約》。后來美國的制憲會議也沿襲了這一傳統:一大幫子精英研究什么?研究“我們怎么開會”。大家在一起建立一套規則系統,任何想法都把它變成一套能實現的規則。在社會中,它就成了法律;在宗教中,它就是你的行為準則。人的任何行為,最終都演變成一套規則,最后潛移默化在人的日常行為中。
這個特別厲害:任何事都可分解量化,然后規則化。
對比總結
東方人是模糊的、混沌的;而西方是明確的、量化的、規則化的。這對人的行為造成了非常大的不同模式和非常深遠的影響。
比如我們說“愛”。東方人的愛就比較模糊,它只存在于儒家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和“恕而已矣”的模糊定義中。但西方很清楚地把它量化為“摩西十誡”:不偷盜、不欺騙、不搶奪他人財物、不奸淫、孝敬父母等等,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照著規范自己的行為,那么你就是一個愛人的人、誠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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