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差一點”的人生

最近，張贊英老師的一段演講被很多人提起。

她說，自己這一輩子，好像總是差那么一點。工作上，明明很努力，卻始終沒能走到真正想要的位置。回頭看，滿是遺憾。

很多人寫她，很多人同情她。我看著她的故事，心里忽然一緊：我的人生，好像也正在走向和她一樣的結局……

不只是張贊英，也不只是那個時代，還有太多女性，在不知不覺中走上了同一條路。

為什么會這樣？我覺得可能是這幾個原因。

01 她們不是不愛工作，只是更“愛”家庭

張贊英老師講過一件事：她曾經因為懷孕，為了保住一份工作，選擇打掉了孩子。

聽到這里，很多人可能會說：那她一定是個事業心極強的人吧？

實際可能恰恰相反。真正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的女性，往往會在生育上做出更“理性”的選擇。

有研究顯示，和同時代普通女性相比，那些做出了一定成就的女性，一個非常顯著的特征就是生育孩子的數量明顯更少。

這不是巧合。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在家庭上投入越多，在工作上能投入的自然就越少。

而張贊英老師這一類女性，本質上其實是更“愛家”的人。她們不是不想要事業，而是永遠習慣性地把家庭的事情，排在自己個人發展的前面。

孩子、丈夫、老人、家務……每一件都比“自己的前途”更緊急，更重要。

久而久之，事業就只能一退再退，最后退到角落里。

02 她們更愿意成就別人，把自己放在輔助的位置上

張贊英老師說，她后來很后悔。因為她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輔助那位“專家丈夫”上。

等到老了才忽然意識到：這一輩子，好像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故事。

我自己在三十多歲的時候，也曾經放棄過兩次很好的機會，為了支持養娃合伙人，為了孩子和家庭，在我心里，家庭是一個整體。

可是后來呢？對方根本沒有意識到我做出了什么樣的犧牲。他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完全想不到，那些決定對我的人生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我覺得，我支持他是理所應當的。但其實，支持應該是相互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很多女性從小被植入了一種觀念：成就別人，是美德；把自己放在后面，是高尚。

于是她們心甘情愿地做那個“輔助者”，直到有一天回頭看，才發現自己的人生早已沒有了自己。

03 社會要求你“全能”，卻不肯給你“全能的資源”

如果一個女性選擇把精力投入家庭，會怎樣？別人會說：“你看她，沒有事業心，不上進。”

如果一個女性選擇把精力投入工作，又會怎樣？

我很多年前在水木論壇上看過一個帖子。一個男的上來抱怨，說他老婆在京東工作，特別忙，周末也要加班。孩子當時剛兩歲，想找媽媽，就在媽媽的房間門口拍著門哭。

他覺得他老婆應該以孩子為主，但是他老婆就是不肯放棄工作，寧肯不管孩子也要工作，然后他就會抱怨。

你看，我們看到這個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的好自私啊。如果是他加班的話，他老婆肯定不會讓孩子去打擾他。但是他老婆加班呢，他就會抱怨。

這種雙標，幾乎每個女性都遇到過。社會嘴上說著男女平等，但骨子里依然認為：家庭，是女性的第一責任；工作，是男性的第一責任。

于是女性被夾在中間：家庭要你投入，工作也要你投入。精力只有那么多，兩頭都要顧，結果兩頭都顧不好。社會對你的認可度本來就低，要求卻比誰都高。

這就是無數女性的真實處境——在夾縫中生存。

04 男性無法共情，才是最深的孤獨

張贊英老師在采訪中說了一句話，讓無數人動容：“如果有下輩子，不要這么過。”

而坐在她對面的許知遠——那個采訪過無數知名女性、資深的媒體人——露出了一種表情：不能共情，不能理解，甚至帶著一點鄙夷。

這個眼神，后來被很多人批評。

為什么？因為它不是許知遠一個人的問題。它是一個縮影，代表著這個社會上絕大多數男性對待女性困境無法理解和共情。

許知遠采訪過那么多杰出的女性，但他對女性的理解，依然如此淺薄。這恰恰說明：男性對女性處境的認知，遠遠不夠。

哪怕是一個以“思考者”自居的知識分子，也無法真正看見一個女性在家庭與事業夾縫中耗盡一生的那種痛。

當然，張贊英老師的專家丈夫也是自私到極致的，自私這種品質和身份地位無關，和學歷高低也關系不大。

05 女性的工作投入，取決于家庭中男性的支持

很多時候，一個女性到底能不能在工作上投入足夠的精力，并不完全取決于她自己。它很大程度上仰賴于和她組成家庭的那個男性——她的伴侶——有多大的理解和支持。

甚至不需要對方做出“犧牲”，只要他愿意以共同承擔的態度來面對生活，而不是把所有家庭事務默認地甩給女性，女性的處境就會得到巨大的改善。

可惜的是，在現實中，這很難做到。

基本上，家務和孩子，80%以上都是女性在負責。我在籬笆上看了很多個帖子，女性失業了，至少能把家里的事情打理好，但是失業男性多半什么都不干，還得別人照顧他們的情緒。

你可能說，現在很多具體勞動可以外包——請阿姨、點外賣、用洗衣機。但是，那些看不見的、瑣碎的、持續消耗精力的事情呢？

為家庭的規劃和采買：孩子的疫苗該打了、老人的藥快吃完了、周末的菜譜、家里的日用品補貨、孩子學校的活動要準備什么、明天誰去接放學……這些細碎的事情，依然牢牢地占據著女性的時間和大腦。

它們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它們就是你生活里必須面對的、實實在在的東西。它不是你說“我可以不在意”就能消解掉的。

因為如果你不規劃、不采買、不安排，這個家就會亂。而這些瑣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你的人生。

06 最殘酷的，是時間的重疊

還有一個特別殘酷的現實：

30歲到40歲這十年，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事業發展的關鍵期。能不能往上走，基本就看這十年。

可這十年，恰恰也是絕大多數人養育孩子的關鍵期。

你選擇了投入更多養孩子，按照現在的社會現實，40多歲的時候，你的工作大概率已經沒什么發展了。要么做著底層的工作，郁郁寡歡；要么，直接失去了工作機會。

而到了40多歲，人往往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我這一輩子，到底干了點什么？這個時候你會發現，工作——那個你曾經不那么看重的東西——其實是成就感、幸福感非常重要的來源。

別人看你，覺得你不用承受工作的壓力，多好啊。只有你自己知道，那種失去自我價值感的痛苦，比加班的累難受。

07 但也有一個讓人振奮的數據

不過，有一個研究數據，或許能給人一點鼓舞。

研究表明，女性事業有起色，尤其是創業的平均年齡——是42歲。

這個數據肯定是根據很多女性樣本研究得出的。我自己感覺，這跟生孩子早晚有很大關系：如果生孩子早，到42歲左右，孩子基本上已經上大學脫手了，你終于能喘口氣，把注意力轉回自己身上。如果生孩子晚，這個統計年齡可能還會更靠后一點。

不管怎么說，40多歲的女性，還有機會。

當然，你得清醒地認識到：到了這個年紀，想要成就點什么，付出的代價一定比別人更大。精力、體力、家庭責任、社會偏見……每一樣都是實打實的障礙。我們常說少年得志未必好，大器晚成也不錯。但大器成得太晚了，有時候機會還在，你的時間和精力卻可能趕不上了。

可是反過來想——哪怕是這樣，這個數據依然意味著：你沒有被徹底宣判死刑。你不是到了35歲就“完”了。很多女性在40多歲才第一次真正為自己活，才開始做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如果你正處在這場掙扎中，不要輕易給自己下結論說“我這一輩子就這樣了”。雖然難，雖然代價大，但路可能還沒斷。

我不是在說，所有女性都應該不顧一切地去拼事業。我也不是在說，家庭不重要。

我只是想說：如果你是一個女性，尤其是第一代遷居到大城市、家里沒有任何資源可以依靠的女性——請你慎重對待“放棄工作”這個決定。

因為這條路，走上去容易，想回頭就太難了。

張贊英老師的故事之所以讓那么多人覺得“可惜”，不是因為她不夠努力，而是因為她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在了別人身上。

而更讓人無力的，是這個社會的“另一半”——包括那些看似有知識的男性——依然無法真正理解這種“可惜”到底意味著什么。

人生只有一次，不要輕易舍棄和放棄。

以上。

我的企業EAP項目形式上新了，有針對全員的心理健康講座，也有針對部分特定員工比如中干、技術骨干或者新員工的工作坊，也有當下流行的劇本殺，最近在準備三個項目。

這兩年是我的轉型期，非常艱難，為了盡快積累項目經驗，付出巨大，收獲很低，但是我愿意在看似希望縹緲的日子里去努力，大家誰的企業里有EAP 相關的項目需求，希望給我一個機會，每個項目我都是一對一定制化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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