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忽然想起和許清禾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吧。
我在那里兼職當服務生,被一個富婆糾纏,她拉著我的不放,說要包養我。
“小秦啊,姐看你年輕,身體也不錯,要不跟了姐,”
我尷尬的笑著拒絕,“不了,王姐,我哪配得上您啊。”
話音落下,王姐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她直接起身,給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耳朵嗡嗡響。
就在我準備反擊時,許清禾一杯酒潑到王姐臉上。
“人家說不愿意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將臺面上的酒全砸了,我以為王姐是看許清禾不好惹,才放過我的。
原來是因為她認出了許清禾的真實身份。
只有我,傻傻地相信她是孤兒。
拼命賺錢,想要給她一個家。
原本正在播放唐洛川和許清禾照片的屏幕突然一黑,下一秒又亮起來。
只是屏幕上的主角變成了我和許清禾。
我和許清禾從認識到結婚,全部都在上面。
來參加婚禮的人群中傳出議論聲,
“這人是誰呀?怎么和許總一起合拍了這么多照片,感覺關系不一般啊。”
這些聲音傳到唐洛川耳中,他一臉委屈地看著許清禾,哽咽道:“清禾,他不是我們的婚車司機嗎?”
“為什么你們會有這么多親密合照。”
唐洛川一哭,許清禾立刻心疼地抱住他。
“你別胡思亂想,我跟他什么關系都沒有,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許清禾的證明就是讓保鏢將我綁到馬路。
然后讓幾百輛婚車,一輛接一輛從我腿上碾過去。
我疼得直冒冷汗,最后兩條腿如面條般,軟綿綿趴在地上。
許清禾挽著唐洛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就是你用AI合成照片,造謠我的下場。”
我的胸腔因為憤怒,劇烈起伏。
內心積壓的情緒在頃刻間如洪水般突然泛濫成災。
“造謠?許清禾你是我老婆,我們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
唐洛川不可置信的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我得意的笑了,從上衣口袋掏出我和許清禾的結婚證。
自從許清禾和兒子車禍身亡后,我就隨身帶著結婚證。
就好像她還沒走一樣。
結婚證掉出來,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群討論得更激烈了。
“他不會真的是許總的老公吧。”
“看他那窮酸樣,許總怎么會看上他。”
不等我解釋,兒子秦安樂沖了過來,眼神兇狠的瞪著我。
我顫抖著聲音叫他,“安樂,我是爸爸啊。”
聽到這句話,他發瘋般的沖向我對著我拳打腳踢,“你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是洛川爸爸,不是你這個窮司機。”
他的力氣并不大,可我卻感到刻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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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禾從人拉到身后,從地上撿起結婚證。
然后當著所有人面前打開。
上面確實是我和她的照片。
現場瞬間安靜。
我以為許清禾打算承認我的身份時,卻聽見她說。
“結婚證是假的,上面沒有鋼印。”
“我知道你很缺錢,欠了一屁股債,但也不能為了錢,這么沒有底線啊。”
許清禾的嘲諷引得其他人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唐洛川捂著嘴驚訝,“原來是想要錢的瘋子。”
他從口袋里掏出二百,扔到我臉上。
“拿著錢滾吧。”
我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卻被許清禾的保鏢捂嘴扔了出去。
雙腿的劇痛讓我無法行走,我只能一點一點爬到路邊,撥打求救電話。
我被救護車送到醫院,醫生說雙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手術。
許清禾轉給我的那筆錢,剛好夠付手術費。
手術結束后,我被送回租住的地下室。
剛想躺床上休息會,就聽見催債的在外面瘋狂砸門。
我移動輪椅,強撐著去開口。
門一開,我就被人一腳踹到地上。
“姓秦的,這個月的錢呢?”
我掙扎著撐起身,“不是自動打過去了嗎?”
這幾天干零活的工資剛好夠還這個月的欠款。
“屁,什么都沒有,三天內不還錢,你就等死吧。”
打手又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腳,我不受控制地吐了一地。
他們嫌棄地捂著鼻子離開。
等惡心感褪去,我去查了一下銀行流水,發現這幾天的工資一直沒發。
剛想打電話問一下,便收到中介的消息。
你怎么回事?這次服務的客人這么尊貴,你給我搞砸了。
人家發話了你的工資沒了,其他工作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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