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爾特仇家退出總統大選，這幾大候選人值得中國高度關注

菲律賓前副總統羅布雷多，前不久正式宣布放棄2028年總統大選。她打算回那牙市，把精力全放在地方建設上。這條消息傳出來，可能不少人覺得無所謂，一個菲律賓反對派的事兒，跟我們有啥關系？別急，把這件事放到整個菲律賓政壇的棋盤上看，你會發現，牽一發動全身，尤其是牽動著南海和中菲關系的走向。

羅布雷多跟杜特爾特家族的梁子，結得不是一天兩天了。2016年那場大選，老杜特爾特拿下總統寶座，羅布雷多贏了副總統。按說搭班子干活，怎么也該合作吧？偏偏兩人在禁毒政策、人權議題上針尖對麥芒，老杜直接下令不讓她參加內閣會議，把她踢出了核心決策圈。從那之后，兩家算是徹底翻臉了，政治上互為死敵。

羅布雷多這次退選，并不代表她放棄政治了。她搞了個＂2028終點線＂的發展計劃，打算在那牙市搞包容性經濟、綠色能源、參與式治理這些東西。說白了就是，她想用一個小城市的成功案例，去證明不靠家族勢力也能把地方治理好。想法是不錯，但菲律賓幾十年來都是家族說了算，這條路太難走了。

她退出之后，菲律賓反對派一下子就陷入了沒人帶隊的尷尬局面。這些年反對派本來就弱，既沒有全國性的政治明星，也缺少足夠的資金和組織動員能力。內部還亂得很，溫和派、激進左翼各唱各的調，根本擰不成一股繩。2025年中期選舉拿到了幾個參議院席位，但離沖擊總統大選的實力差距還非常大。

反對派里面，最活躍的要數參議員洪蒂維羅斯。她今年2月公開表態，只要反對派統一推舉，她隨時準備參選2028年總統。這個人在國會干了不少年，推動社會議題方面有一定口碑。問題在于，她沒有地方家族做后盾，基本盤集中在城市中產和知識分子群體，基層老百姓對她沒什么感覺。

洪蒂維羅斯這個人，我們必須重點關注。為什么？她在涉華問題上立場極其強硬。今年2月她跑到菲律賓非法侵占的中業島搞所謂＂視察＂，還頻繁鼓吹要深化跟美國、日本的軍事同盟。如果這種人將來上了臺，中菲關系大概率會更緊張。不過好在她的民調支持率才個位數，跟排在前面的候選人差距很大。

再看杜特爾特家族這邊。莎拉·杜特爾特今年2月18日正式官宣參選2028年總統，支持率長期排在第一。多家民調顯示她的支持率在36%到55%之間，把其他候選人遠遠甩在后面。杜特爾特家族在棉蘭老島的根基穩得很，2025年中期選舉拿下5個參議院席位，老杜特爾特在達沃市長選舉中以7倍票數碾壓對手，號召力依舊驚人。

莎拉參選的最大障礙，來自馬科斯陣營。去年眾議院對她發起彈劾，雖然被最高法院以程序違規駁回，但今年2月彈劾禁令期滿后，馬科斯那邊又卷土重來。3月25日眾議院司法委員會舉行了首次公開聽證，后面還排了好幾場。如果彈劾罪名成立，莎拉不僅丟掉副總統職位，還可能終身被禁止參政，2028年就別想了。

更糟糕的是老杜特爾特那邊。4月22日，國際刑事法院上訴分庭駁回了他律師團隊的所有訴求，緊接著23日宣布將以三項所謂＂反人類罪＂對他進行審判。81歲的老杜特爾特被困在海牙，父女兩人同時陷入困境，杜特爾特家族確實是腹背受敵。馬科斯陣營擺明了就是要趕在大選前，把這一家子的政治能量削到最低。

不過杜特爾特家族的韌勁不能小看。莎拉的弟弟塞巴斯蒂安，4月11日剛剛接任菲律賓民主人民力量黨總裁。兄妹倆分工很明確，一個管黨內事務，一個專心沖大選。就算莎拉真被彈劾下來，塞巴斯蒂安也隨時可以接棒。杜特爾特家族在菲南的票倉，短時間內誰也搶不走。

馬科斯陣營同樣在下大棋。小馬科斯按菲律賓憲法不能連任總統，但他表弟羅穆亞爾德斯現在是眾議長，掌控國會資源，被外界視為馬科斯系2028年的熱門人選。馬科斯家族在北伊洛戈省經營多年，政治根基不弱。這個陣營如果推出自己人參選，延續的一定是親美路線——深化對美防務合作，拉日本、澳大利亞搞多邊安全框架。

說到這里，我們得把視線拉回南海。馬科斯執政這幾年，菲律賓在南海的挑釁動作明顯增多。美菲聯合軍演規模一年比一年大，日本甚至首次派成建制自衛隊作戰單位登陸菲律賓參加演習，已經有23個國家以各種身份卷了進來。這些動作背后都有美西方的推手，他們通過軍事援助、能源合作不斷往這個區域滲透，攪得南海越來越不安寧。

回頭看老杜特爾特執政那幾年，中菲關系確實有過一段相對平穩的時期。他主張跟中國在南海問題上別硬碰硬，通過雙邊協商來管控分歧。要是莎拉2028年能順利勝出，大概率會把馬科斯的親美路線往回拉一拉，重新跟中國談合作。從經濟角度看，菲律賓超過90%的老百姓最關心的是就業和糧食安全，發展經濟才是硬道理，跟中國搞好關系明顯比當美國棋子實惠得多。

2028年菲律賓大選，表面上是菲律賓自己的事，實際上直接關系到南海局勢和整個東南亞地緣格局。洪蒂維羅斯上臺意味著中菲關系持續惡化，莎拉上臺則可能回歸務實合作，馬科斯系的人選上臺大概率延續對抗路線。三條路線，三種結果，我們不得不緊盯。

菲律賓的悲哀在于，政治生態被幾個大家族牢牢把控。馬科斯家族、杜特爾特家族、阿基諾家族，來來回回就是這幾家人在爭。老百姓想要的是過好日子，可上面的人忙著爭權奪利，今天彈劾你，明天起訴他，國家治理被嚴重內耗拖累。一個內部都理不順的國家，在外交上必然搖擺不定，很容易被域外勢力利用。

羅布雷多退了，反對派群龍無首。莎拉面臨彈劾，能不能參選還兩說。馬科斯家族暗中布局接班人。三股勢力攪在一起，2028年的菲律賓大選注定是一場混戰。對我們來說，密切跟蹤這幾位候選人的動向和政策走向，提前做好研判和準備，是當下最實際的事情。畢竟南海這盤棋，每一步都跟我們的切身利益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