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39年,驃騎大將軍杜茂被劉秀免職降爵。
同年,建義大將軍朱祐罷職,虎牙大將軍蓋延病逝。
再算上26年去世的驃騎大將軍景丹(杜茂接任),37年隱退的建威大將軍耿弇。
東漢初年的五大將軍,至此徹底退出一線。
4年后,杜茂去世。
他還不幸成為云臺28將中,唯一一個被降職而沒得到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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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居要職
25年,劉秀建東漢。
鄧禹為大司徒,吳漢為大司馬,王梁為大司空。
三公之下,劉秀設置了五大將軍:
驃騎大將軍景丹,建威大將軍耿弇,虎牙大將軍蓋延,建義大將軍朱祐,大將軍杜茂。
杜茂成為漢初最核心的領導成員。
27年,他接替戰(zhàn)死的景丹,成為驃騎大將軍(軍事地位僅次于吳漢)。
31年,劉秀派杜茂屯兵晉陽、廣武,抵御匈奴及匈奴擁立稱帝的盧芳。
杜茂由此成為北境邊防最高統(tǒng)帥。
同時也是第一位駐邊抗匈的云臺將。
但論戰(zhàn)功才干,杜茂并不突出。
因何有如此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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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杜茂是最早追隨劉秀河北創(chuàng)業(yè)的9人之一。
其余8人為:臧宮、馮異、祭遵、朱祐、王霸、銚期、鄧禹、堅鐔。
2、杜茂、鄧禹是云臺將中,唯二從一而終的忠臣。
其他人在投靠劉秀前,都不是白紙。
3、在其他名將投效前,杜茂、馮異是唯二能帶兵的人才。
且被劉秀、鄧禹雙重認可。
所以,杜茂起步就一直率領中軍。
名場面不多,卻穩(wěn)得一批。
邊邊角角的戰(zhàn)功一大摞。
可就是這樣的杜茂,卻在39年因犯錯,被劉秀邊緣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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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蒙羞
33、34年,劉秀先后組織了4次對盧芳和匈奴的主動出擊。
每次的人馬至少5萬+。
軍職頭兩把交椅的吳漢、杜茂各帶一隊。
但漢軍完全不適應匈奴打了就跑、退了又來的節(jié)奏。
只有吳漢慘贏了一局。
杜茂一場沒勝。
劉秀立刻叫停對匈作戰(zhàn),轉為固守待機:
各郡增加緣邊兵,連綿不絕地修城、筑烽臺;
開通漕運,運轉儲備物資;
遷徙邊民,分化匈奴、盧芳。
這一切仍在杜茂統(tǒng)領下有序進行。
但他已隱約感覺到劉秀的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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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心態(tài)
史料對此并無描述,但仍能依稀探查一二。
從31年開始,杜茂整整8年都沒挪過地方。
37年,劉秀還將杜茂的爵位調升為修侯,增加了食邑。
但卻從未讓杜茂領過北境任何一個郡的太守。
也就是說,身為朝廷大將軍的杜茂,8年來其實一直在“北漂”!
別的大將來戍邊,要么干上一段時間就調崗,換換新鮮空氣。
要么領一個郡的太守,做點規(guī)劃,該過日子過日子。
杜茂卻一直就這么被外派在一個地方,苦苦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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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年,估計他心態(tài)有些崩了。
居然開始克扣軍餉。
還縱容軍士殺人。
這和他10多年來的人設,完全不搭。
咱也沒法得知真相。
劉秀因此將杜茂免官。
爵位也從修侯(縣),降成參蘧鄉(xiāng)侯(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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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接班
劉秀不殺功臣,對云臺28將更是寬容有加。
即使犯了錯,也會找機會重新起用。
鄧禹、寇恂、耿純、王梁、劉隆、蓋延……
都是這么過來的。
杜茂卻到死都沒等到劉秀的招喚。
一來,39年時,除北境邊患,劉秀已統(tǒng)一天下。
二來,杜茂之前連敗于盧芳和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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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來,也是最重要的,接手杜茂人馬的兩位大將,都干得不錯。
一位是云臺將馬成。
馬成勤勤懇懇,修了四道防線,很多邊民都請求讓他留任。
另一位名氣不大,但抗匈成就遠超杜茂。
他叫張堪,39年時被分配做了漁陽太守。
并分領杜茂的部分人馬。
邊郡百姓還給他編了歌謠:
“桑無附枝,麥穗兩岐。張君為政,樂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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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北方邊民樂不可支的,還有一位大將。
41年擔任遼東太守的祭肜,云臺名將祭遵的堂弟。
有馬成、張堪、祭肜們接班。
杜茂只好在郁悶中聊度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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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評:89年,漢軍大破匈奴,勒石燕然,可曾記起杜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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