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甲午戰敗,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咱們武器不如人,炮不夠大船不夠堅,輸是理所當然。但你知道嗎?北洋水師當年的定遠、鎮遠兩艘鐵甲艦,單艦排水量七千多噸,這個噸位咱們自研的軍艦,直到2012年才追平。家底明明不差,怎么就輸得一塌糊涂?其實輸的根源根本不在海面上,早在開戰之前,就已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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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9月17日黃海大東溝,中日兩支蒸汽艦隊迎面撞上,這是當時世界海軍史上規模最大的同類型海戰。打到最后,北洋水師損失五艘軍艦,日本聯合艦隊一艘都沒沉。消息傳回國內炸了鍋,后來傳得最多的說法就是清軍裝備差被吊打,可翻出兩邊家底對比,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定遠、鎮遠單艦七千三百三十五噸,裝甲厚度三百零五毫米,主炮口徑也有三百零五毫米,這是十九世紀八十年代世界一流的鐵甲艦,亞洲只此一家。日本聯合艦隊最大的松島號也就四千二百噸,連定遠一半都趕不上。1888年北洋正式成軍,被英國海軍年鑒評為亞洲第一、世界第六,這可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是實打實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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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1888年成軍的那天,也是北洋水師停止發展的節點。從這一年到1894年開戰,整整六年時間,北洋沒有添置過一艘新軍艦,沒有更新過一門主炮。
這六年可不是普通的六年,是世界海軍技術狂飆突進的六年,速射炮、爆破彈、新式裝甲全都是在這六年里成熟落地的。日本偏偏抓住了這六年窗口,每年增建兩艘主力戰艦,硬生生把差距追了回來。到開戰前夕,日本聯合艦隊的總噸位、平均航速、速射炮數量,已經全面反超北洋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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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炮彈差距,北洋水師用的大多是實心彈,打中敵艦也就留一個洞,造不成大面積殺傷。日本人用的全是爆破彈,打進去直接爆炸,殺傷力差了好幾個量級。射速差距更離譜,北洋用的是滑輪架退炮,打一發要等機器復位人工瞄準,五分鐘才能打出去一發。日本人的速射炮,一分鐘就能打五發。
錢到底花去哪了,決策到底出了什么問題,這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第一道死結,錢全花在了不該花的地方。1886年清政府下詔重修頤和園,主管工程的醇親王,剛好還兼任海軍衙門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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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這個身份,海軍衙門直接用海軍的名義挪錢給頤和園輸血。1888年冬天頤和園經費不夠,海軍衙門就讓李鴻章等人以辦海軍的名頭向各省籌款,湊了二百六十萬兩號稱海軍巨款,存到外國銀行生息,四十多萬兩利息全給了頤和園,本金直到開戰都躺在銀行沒動過。
零零碎碎加起來,挪用的經費也有上百萬兩,什么概念?后來在黃海海戰兇得很的吉野號巡洋艦,造價也就一百五十萬兩,這艘艦本來是清政府訂購的,就是沒錢付尾款,最后被日本人接手走了。
更諷刺的還在后面,給北洋生產炮彈的天津機器局,產能都被頤和園占用了一部分,園內的電燈、輪船、小鐵路,總價四十多萬兩的活,全是機器局免費供應的。甲午開戰前,史書里明明白白記著,北洋艦隊炮彈老舊,爆破彈嚴重短缺,可造炮彈的機器局,正忙著給頤和園供最新的現代化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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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死結,說出來扎心,整場戰爭其實就是李鴻章的北洋在打日本全國。大清不止北洋一支水師,還有南洋水師、福建水師、廣東水師,聽著陣容不小,實際上這四支水師各歸各管,各走各的經費,關鍵時候根本調不動。
大部分水師的船都老舊不堪,根本沒法上陣,最后只有廣東水師的三艘相對新的船加入北洋,還是因為當時兩廣總督是李鴻章的親哥哥。說好的大清對日本,打到最后變成了李鴻章對日本,怎么可能贏。
第三道死結,是頂層根本拿不出統一的章法。開戰前夕朝廷里還吵得不可開交,主戰的主和的各說各話,連個準主意都定不下來。當時英國的赫德還算過,大清有近百萬軍隊,怎么都能贏,可他沒算到,這百萬大軍絕大多數都是湊數的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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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綠營早在鴉片戰爭就打廢了,到甲午的時候還在用幾百年前的老戰術,上去就是送命。真能打的部隊沒多少,說白了就是看著人多,實際沒什么戰斗力。錢被挪走,兵力分散,人馬是空架子,三道死結早早把這場戰爭的結局鎖死了,剩下的只是看輸得有多慘而已。
當初美國黑船打開日本國門,日本和大清面對的是一模一樣的危機,可兩國選的路完全不一樣。日本直接推倒重來搞改革,舉全國之力建海軍,天皇自己都帶頭縮減開支省錢造船。大清只敢在器物層面修修補補,買船買炮可以,動制度動權力結構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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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前日本海軍每年軍費八百多萬兩,是北洋水師的將近六倍。日本早在1893年就辦了十幾所陸軍學校,還有專門的海陸軍大學校培養高級指揮人才,大清就李鴻章辦了兩個小規模的學堂,整個國家連現代軍官培養體系都湊不出來。
日本打這場仗是全民動員,明治天皇把大本營搬到廣島親自坐鎮,全國上下都擰成一股繩。大清打這場仗,旁人都當是李鴻章的私事,各地督撫冷眼旁觀,朝廷里還忙著內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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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拼上全部國運的現代國家,一邊是還沒跟上時代的舊帝國,打的哪里是軍艦,拼的就是國家體制。裝備差距只是表面,根上的病根早就在開戰前長出來了。
1895年馬關條約簽訂,割地賠款,徹底打碎了洋務運動能救中國的幻想,也讓很多中國人醒過來,不動制度不改觀念,再多的船堅炮利都是空中樓閣。之后才有了戊戌變法,有了辛亥革命,一個民族的覺醒,往往就是從最痛的失敗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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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說清楚,臺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領土,《馬關條約》是日本強加給中國的不平等條約,1945年抗戰勝利后,臺灣就已經光復回到祖國懷抱,這點不容任何質疑。
參考資料:
人民政協網 甲午海戰北洋艦隊實力略遜
人民網·軍事頻道 甲午戰爭時期中日軍事制度改革對比
中國新聞網 中日海戰:北洋水師失利 速射炮與布陣是關鍵
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網 甲午戰爭爆發的時代背景
觀察者網 甲午戰敗,慈禧的"禍"可不只是"挪用北洋水師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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