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淵的臉色黑沉如墨。
“你的抑郁癥不是好了嗎?醫生說過,病好了就不能再吃這個藥,這藥吃多了會鬧自殺。”
男人生氣,用力扣住了韓可煙的下巴:“韓可煙,你竟然為了一個死了十年的孩子,想出吃藥這招逼我?”
韓可煙疼得直顫:“我沒有逼你,我只是疼,吃藥止疼……”
齊明淵卻不信。
他陰沉掏出電話:“成天惦記著死掉的孩子,活人你是一點都不管了?我治不了你,讓你媽來治你。”
電話很快接通,齊明淵冷硬說:“你女兒又犯病了,尋死膩活跟我鬧自殺,三分鐘內勸好她,否則你兒子的職位我就不保證了。”
電話被遞給了韓可煙,里頭很快就傳來韓母不耐煩的訓斥。
“韓可煙,你是不是非要把所有人逼死才甘心?”
“你弟弟還在齊氏上班,他談了女朋友,已經準備買房談婚論嫁了,要是沒工作,你要你弟弟怎么過日子?趕緊跟明淵道歉!”
韓可煙喉中哽塞無力:“媽,弟弟是你的兒子,難道我不就是你的女兒嗎?我真的很痛苦……”
可韓母不等她說完,就接著罵:“你當著富太太有什么好痛苦的?你沒有子宮,明淵都好吃好喝養著你,你有什么資格跟明淵鬧?”
“算媽求你了,我辛苦把你養這么大,你別做白眼狼行不行?不要鬧了,讓我們韓家跟著齊家過個好日子吧。”
聽到這話,韓可煙身體頓失了所有力氣。
通話結束后,齊明淵將手機奪了回去:“韓可煙,你媽說的對,人活著要感恩,做人別太自私。”
韓可煙凝著虛空,渾身發抖:“我只想知道孩子葬在了那里,想去見見他,我有錯嗎……”
齊明淵看著她失控空洞的眼,呼吸一緊。
手臂青筋崩起,意識到不對,當即把人帶到了醫院的心理診療室。
“韓可煙,你已經好幾年沒發病了,最好不是裝給我看的!”
很快,韓可煙被打了鎮定劑,躺在病床上昏睡過去。
但她依舊痛苦地闔著雙目,仿佛在夢魘之中。
醫生面色凝重:“齊先生,按照齊太太的抑郁癥病史,建議你們盡快要個孩子,她迫切需要一個孩子來彌補十年前的心理創傷。”
齊明淵盯著病床上的人,低沉回答:“我們的孩子很快就會出生了。”
醫生點了點頭:“你們有準備就好,對了,像你太太這種患者,有時候能刺激她情緒激動反而是好事,最怕的就是她不哭不鬧,才最危險。”
齊明淵沒說話,盯著病床上的人眸光晦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韓可煙再次醒來時,齊明淵就在床邊。
“醒了?”
看出他語氣里的關心,韓可煙心口卻在發痛。
齊明淵是京市名聲大噪的企業家,身家過億,商業巨擘,卻因為她沒能給他生個孩子,讓他這十年失去了男人的尊嚴。
正當韓可煙又想跟他提起離婚的時候,齊明淵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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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儼然恢復了冷漠無情:“雨薇有些貧血,你的血型跟她匹配,既然你醒了就準備一下去給雨薇捐血。”
韓可煙疑惑:“我只是最大眾的血型,血庫很充足。”
齊明淵突然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充滿逼迫:“她肚子里有我們的孩子,只要你給她捐血,生出來的孩子就會帶有你的基因,孩子會長得更像你,你明白嗎韓可煙?”
韓可煙卻是苦笑:“孩子是否像我又有什么關系?你跟我離婚,徹底拋去關于我的一切,好好走向新生活不行嗎?”
“夠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齊明淵將她拉到了輸血室。
她像提線木偶地坐在他身邊,目光空洞地看著長針扎進了她血管。
忽然隔壁的婦產科傳來一陣陣孩子的哭聲。
韓可煙像是噩夢驚醒,瞳孔猛地一縮。
“孩子……”
“是我的孩子在哭!”
她突然在齊明淵懷里奮力地掙扎:“你放開我,我的孩子在哭……我的孩子……”
齊明淵用力地把她抱緊,顫抖的掌心強摁住她的手臂,對護士下令:“還不快抽!”
血才抽了不到一半,韓可煙昏倒在了雨薇懷里。
再度醒來的時候,韓可煙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電療椅上。
“齊明淵,你要做什么?”
齊明淵坐在旁邊,面色冷漠:“你剛才發病了,為了保證你正常,我讓醫生給你做電擊治療。”
韓可煙臉色發白:“你……你說什么?”
她瞬間被一抹過去的記憶擊中。
很久以前有一次她情緒失控,醫生提出電擊治療,但被齊明淵否了。
當時的他心疼地摟著她,安撫她說:“煙煙,我們不電擊,你會慢慢好起來的,我等你恢復,我陪著你一起……”
而如今,他已經不在乎她是否承受得住電擊……
眼見齊明淵要離開電療室,韓可煙奮力掙扎。
“不要!齊明淵你不能這么對我!”
“我不治——”
可下一秒,韓可煙被一道強勁的電流從頭貫穿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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