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61%選民支持護理倡議，議會砍核心條款引爭議

全民此前已明確通過護理倡議。但這并不意味著，議會必須滿足工會提出的全部訴求。

對護理倡議來說，時機堪稱完美：61％的選民投下贊成票。在病情期間，護理人員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社會聲援。民眾在窗前和陽臺上鼓掌致意，面對醫院因超負荷運轉發出的求助，也有數百名志愿者報名支援。

護理倡議因此趕上了最有利的時機。這項要求提高護理人員薪資、改善勞動條件的公民倡議，雖然早在病情暴發前三年就已提出，但到2021年進入公投時，病情仍在持續。最終，61％的選民以及除內阿彭策爾州之外的所有州都對該倡議投下贊成票。

這一結果并不令人意外。護理人員在病情期間付出了巨大努力，民眾也由此更加清楚地認識到，這一職業群體對社會正常運轉不可或缺。

事情的發展并不出人意料。周二，國民院中的中右翼多數派大幅壓縮了相關法案，使得倡議發起人當初作出的承諾所剩無幾。社會民主黨、綠黨和綠自由黨的強烈反對，最終也未能奏效。

尤其在幾項核心訴求上，國民院態度強硬，毫不讓步：既不同意將每周最高工時從50小時降至45小時，也不同意把標準工時從42小時縮減到40小時。在工資補貼問題上，國民院的立場也明顯比聯邦政府更為保守。

國民院的決定是正確的。若進一步作出更細致的統一規定，只會對原本運轉良好的勞資協商體系構成不必要的干預。這類全國統一規則也難以照顧醫療體系在地區之間的差異。更何況，目前也沒有其他任何職業群體，是通過聯邦法律為其單獨設定具體勞動規則的。

這并不意味著對醫護人員缺乏尊重，正如綠黨所指責的那樣。更談不上這一決定會危及整個醫療體系。至于工會聯合會所稱的“公然違背民意”，同樣難以成立。

如果完全按照工會的正統主張來落實，結果很可能適得其反。比如，倡議發起人要求由聯邦政府直接規定勞動條件和薪資水平，并要求每名患者必須配備最低數量的護理專業人員。對達不到這一配比標準的醫院和護理機構，還應予以處罰。

歷史已經表明，選民并不總是在說了“A”之后，就一定會對同一議題繼續說“B”。否則，就不會先通過瑞士人民黨提出的驅逐外國罪犯倡議，隨后又否決其圍繞同一議題提出的執行倡議。把民意理解為一個固定不變的量，是一種誤判，也會削弱議會本應擁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