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浦東開發第一人,母親曾獲影后殊榮,21歲就繼承上海上百套房產,身家已達百億元!
1993年春天,黃浦江東岸的灘涂上仍是一片蘆葦與潮痕,十二歲的湯珈鋮舉著望遠鏡,看父親在泥地里和工程師比劃。誰能想到,幾年后,這里會樹起高聳的玻璃樓群,而他本人也將被媒體貼上“百億少東家”的標簽。
時間往前推三十年。1950年代,湯君年隨做小本生意的父親從上海漂到香港,在深水埗抓著竹筏下船時,他只有三歲。貧窮與動蕩迫得一家人四處謀生,他十七歲便挑起家計,學做布料生意。第二年,他與哥哥在銅鑼灣開出“科達公司”,專做墻紙、窗簾,一趟趟往廣州、佛山跑貨,掙到創業第一桶金。
十九歲那年,他把目光瞄準了臺灣。彼時島內建筑熱潮方興未艾,家裝需求暴漲,22歲的他獨自赴臺成立“湯臣”。五年光景,市占率沖上五成,同行戲稱“布料半壁江山,盡在那個上海小伙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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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期的臺北影圈星光璀璨。徐楓自臺中鄉下闖入電影圈,憑一部《俠女》拿下第十一屆金馬獎影后。她出演武俠片時,腰間長劍與眉間英氣俘獲無數影迷,卻在1979年因前夫的虛假合同風波背上巨額債務。也是那年,朋友牽線,她和湯君年在臺北省城相識。宴會上,她輕聲說:“債務像山。”他擺手笑答:“山可以搬走。”這句話成了兩人緣分的起點。
1980年,香港麗嘉飯店里三萬朵玫瑰鋪成婚禮長廊,香氣驚動了整座中環。湯君年與徐楓的結合,讓商界與影壇第一次交匯。次年,小兒子湯珈鋮出生,父母給他取字“承襄”,寓意傳承與擔當。
徐楓逐漸退居幕后,用丈夫給的第一筆一百萬元啟動資金成立湯臣影業。她將制片當成新的江湖,1993年推出《霸王別姬》,一舉拿下戛納金棕櫚。那年,片尾出現了一個客串少年,正是湯珈鋮。銀幕閃過,他轉身跑去片場外的空地踢球,心思卻不在演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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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商戰同樣緊張。1988年,湯君年回港,連續收購三家公司,將業務從布料擴展到黃金、地產,并把旗下企業更名為湯臣集團。1990年,他卷入奔達財務調查,六年反復應對審計、聽證,屢次出入廉署。家中氣壓低到極點,年幼的湯珈鋮開始失眠,心理醫生寫下“輕度抑郁”四個字。
1992年春天,改革開放再啟東風。聽聞上海將整體開發浦東,湯君年幾乎沒猶豫,拿出3990萬美元,包下高橋農田和一片荒灘,要建高爾夫球場。市面上嘲聲不斷,“寧買浦西一張床,不去浦東曬太陽”,可他將所有香港、臺灣的流動資金抽回,重押內地。
亞洲金融風暴在1997年席卷而來。外界才發現,湯君年的“撤港保滬”恰好躲過風暴。到千禧年前后,湯臣在高橋周邊投下十億美元,別墅、酒店、寫字樓、平價住宅次第拔地而起,上海市政府授予他“浦東開發第一人”和白玉蘭榮譽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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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湯珈鋮在美國念高中。課堂上,他算不清微積分,卻能把紐約的商場折扣背得滾瓜爛熟。畢業前夕,病情反復,他選擇退學,獨自去歐洲晃了半年,看博物館,也看股市行情。返滬后,他先到湯臣財務部見習,十八歲便被推上董事席位。長輩解釋:“家里船太大,需要你早些掌舵。”
2004年夏,湯君年突發心臟病離世,享年六十一歲。遺囑公布:兩子一女平分股份,另有上海浦東、虹口、徐匯等地整整一百三十三套房產。媒體用“21歲百億新貴”形容湯珈鋮,一夜之間,他從董事變成實際控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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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突然打到自己身上,手心卻全是汗。2009年,兄弟二人完成集團架構調整,回購部分散落資產,關閉收益疲軟的紡織工廠,把重心鎖定商辦綜合體。2010年,湯珈鋮帶隊拿下天津河東區地塊,提出“環外造城”概念;2015年又在成都、合肥布局養老地產,用高爾夫球場做配套,復制父親的舊模式,但更注重現金流與輕資產。
值得一提的是,徐楓依舊活躍在電影圈,卻極少公開談財產,她對外只提“家里那位小兒子很忙”。圈內人說,母子倆每月固定吃一次晚餐,討論影片、聊地價,很少提婚姻。四十一歲的湯珈鋮始終單身,偶有緋聞,他輕描淡寫:“公司比戀愛麻煩多了,還得先把公司養大。”
回頭看這條跨越七十年的家族曲線,可以發現一個共同點:選邊、下注、耐心。父親在臺北抓住室內裝潢升級,轉身又把冷清荒灘變成金融街;母親從銀幕俠女轉向幕后,令中國電影揚帆戛納;兒子接棒時,先穩固浦東,再試圖復制異地模式。歷史不會給人保證,但總會獎勵勇氣與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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