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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鐵線礁上,一面五星紅旗再次升起,24國聯合軍演的龐大艦隊正在呂宋島外集結,一場關于主權宣示與軍事威懾的無聲較量,正在這片廣闊的海域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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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鐵線礁,中國海警隊員踩著礁盤上遍布的珊瑚碎屑,將一面鮮艷的五星紅旗牢牢地固定在礁石之上,在鏡頭的記錄下,紅旗在海風中獵獵展開,背景是那一望無際的蔚藍南海,這個極具象征意義的畫面,通過衛星信號實時傳回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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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迅速出現在各大新聞客戶端的醒目推送位置。這已經是今年的第二次了,就在上個月,同樣的流程在同一個地方已經上演過一次,上礁,取證,清理,插旗。
中國海警已經把這套動作練得如同工廠的流水線一樣標準化,每一次看似簡單的重復,都在物理層面上,向這片海域楔入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三十年前,關于南海主權的爭論還大多停留在檔案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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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聲明依然在繼續發布,該援引的歷史依據也一個都沒有落下,但一線的行動邏輯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與其花費大量精力去向世界解釋主權屬于誰,不如直接用行動來展示主權現在在誰的手里。
每一次的插旗行動都配合著全網的直播,國際輿論場上關于“中國在場”的認知,就這樣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復中被不斷強化,那份曾經被寄予厚望的裁決書的效力,在一次次強有力的物理行動中,被逐漸稀釋成了無關緊要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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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國海警隊員在鐵線礁上插旗的前兩周,另一場規模更為浩大的大戲,正在菲律賓周邊海域拉開帷幕,4月20日,“肩并肩”年度聯合軍事演習正式啟動,這是這項演習在過去四十四年的歷史上,規模最為龐大的一次,總共有七個國家正式參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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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有十七個國家派出了觀察員,一點七萬名士兵投入到了為期十九天的演練之中,賬面上的數字看起來確實聲勢浩大,但如果仔細拆解一下,就會發現這副牌面之下,其實藏著不少的虛張聲勢。
美國這次甚至連一艘航空母艦都沒有派遣過來,其主力部隊僅僅是來自美國陸軍第25步兵師的一個旅級單位,外加一支所謂的第一多域戰特遣隊,對于華盛頓來說,這個配置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他們既要給馬尼拉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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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想把介入的深度推到可能擦槍走火的危險邊緣,航空母艦不來,本身就是在主動地控制風險,日本自衛隊這次倒是創造了歷史,在二戰結束八十年之后,他們第一次以戰斗部隊的身份,踏上了菲律賓的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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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東京而言,這無疑是其海外派兵戰略的一個重要里程碑,但對中國來說,這支部隊的實際軍事能力與美軍相比,還差著好幾個代際,其配角的地位顯而易見,澳大利亞,加拿大,法國,新西蘭等國派來的,也都是一些小型的艦艇和小編隊,走個過場。
表個態度的意思非常明顯,至于那十七個觀察員國家,他們的心思則更為微妙,既要給華盛頓一個臺階下,又不想真的去踩中國的紅線,兩面討好,是許多小國在大國博弈夾縫中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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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的國家越多,演習的麻煩也就越多,二十四個國家的通信系統需要實現兼容,作戰的協議需要進行統一,而情報共享的節點則像篩子一樣密密麻麻,漏洞百出,解放軍南部戰區的107編隊和815A型電子偵察船,就一直守在呂宋島以東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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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整個演習過程進行了全程的監視,聯軍實彈射擊的彈道參數,艦隊通信所使用的頻段特征,以及協同進攻的時序節奏,這些寶貴的電子情報被一條條地采集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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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海戰早已不是比拼人頭的時代了,在十年前,解放軍在南海的威懾力,主要還是依靠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那時候的作戰邏輯是,你的航空母艦如果敢來,我就用導彈把你打回去,這是一種“定點反擊”的思路。
雖然有效,但本質上還是被動的,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水面戰艦的常態化巡航,空中巡邏機的持續覆蓋,以及后方機動反艦火力的隨時待命,這三者已經形成了一個緊密的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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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型萬噸級驅逐艦的批量服役,遼寧艦和山東艦兩艘航母戰斗力的形成,以及各種新型艦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水,這套龐大體系的支撐點,是中國造船業預計在2025年將占據全球超過百分之五十六份額的強大工業產能。
有了這個強大的產能作為后盾,雙方的對峙模式就從過去的“定點反擊”,成功升級為了“輪換值班”,海警船可以常年駐守在爭議海域,軍艦則可以分批次地進行輪換,完全不用擔心補給會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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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國方面,其造艦計劃則受制于熟練工人的老化,船塢數量的有限,以及項目成本的不斷超支,聯軍里的其他國家,更沒有這種能夠支撐高強度對抗的工業底子,所以當解放軍的107編隊獨自面對24國聯軍的時候,賬面上看似的“以少敵多”。
其實在信息維度上是一種“單向透明”,解放軍很清楚對方的底牌是什么,而對方卻看不清自己的手牌,兵力數量上的差距,被信息維度的代差完全抵消了,鐵線礁上的那面旗幟,和呂宋島外的那場軍演,像兩條平行線一樣,在五月初這個時間點上交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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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博弈的最終勝負,并不取決于誰的嗓門喊得更響,而在于誰能夠把自己的存在感,做成一種不可撼動的常態,當在礁盤上插旗變成了一種可以無限復制的標準化流程,當情報的收集變成了單向透明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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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強大的工業產能支撐起了永不間斷的持續補給,南海的格局就在這些看似平淡的重復之中,悄然發生了改寫,那面旗幟還會再次被插上,下一次,可能是在下個月,也可能是在下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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